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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姑娘不如跳我家鄉的舞(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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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他會提什麼要求。」

「若是我,定會讓和唐姑娘共度春宵。」

「反正已經將李公子得罪了,還不如多占些便宜。」

眾人議論紛紛,猜測許平安一定會想著和唐姑娘共度春宵。

只見許平安不慌不忙,眼睛一轉:「正所謂獨樂樂,不如眾樂樂,我想姑娘再跳一舞。」

「嘿嗨~」

這還真是吊足了眾人的胃口,所有人都鬆了口氣,收起了殺人的目光,對於跳舞沒有誰不喜歡。

一旁的李祐則臉色變幻,像是吃了蒼蠅一般,渾身難受。

徐耀祖更是遞了個眼神,豎起了大拇指,這兄弟人不錯,能處。

唐賽聽著面色一紅,心裡知道自己被他給調戲了,卻也不生氣,拋了個媚眼,風情萬種的說道:「公子想看什麼舞?」

許平安面色一變,嘴角上揚掛上一抹笑容道:「我想看的舞難度可謂是十分的高,不知道唐姑娘會不會跳?」

唐賽心中咯噔一聲,這笑容又來為難自己了,但想著自己的舞技有十足的把握,很是自信的說道:「公子只管說舞名,奴家定能滿足公子。」

許平安暗笑,裝模作樣的思索了片刻,臉上露出狡詐的笑容。

「我離別家鄉已久,十分懷念家鄉的曲子,今日見了姑娘,忽的想起家鄉的一舞,想請姑娘試試。」

唐賽看他臉上滿是不懷好意的笑容,心裡又感覺不太妙,但轉念一想,自己見多識廣,什麼舞沒聽過!

唐賽莞爾一笑,對回答道:「還請公子言,奴家定讓公子心悅誠服。」

「爽快。」許平安笑嘻嘻的說道:「姑娘穿這麼多,真好和我和我家鄉一眾特別的舞蹈想符合,這舞的名字叫做脫一舞。」

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男的解釋目瞪狗呆,女的也驚得不清,所有人都是不可置信的神色看著許平安。

李祐臉色一陣青一陣紅,像是吃了蒼蠅一樣渾身難受。

徐耀祖則是伸長了脖子,拼命地掩飾自己的笑意,這人真的好懂。

這能來麗春院的人,那是自然都不是什麼純潔的人,像是喝花酒,猜拳什麼的,通常也只是在辦事前整的情調。

誰也沒想到,許平安竟然如此的惡俗,讓這賣藝不賣身的唐姑娘跳這種艷舞,這是我們能看的麼?

唐賽跳舞無數,閱人無數,也沒想到他竟然讓自己跳艷舞,這簡直是莫大的羞辱,這要是大庭廣眾下跳了,那日後還怎麼做人。

她臉色泛白,眼睛恨恨的盯著許平安,三番兩次戲弄自己,恨不得將剁碎了才解恨。

許平安看著唐賽,嘴角翹起:「諾,不會跳是吧?我就知道。」

真沒意思,自己書沒賣出去,還付了五十兩,結果連個舞都看不到,沒意思,真沒意思。

唐賽銀牙一咬,恨恨的看了許平安一眼,但還是強忍著沒有翻臉,轉眼有臉色變幻,強裝著羞澀的說道。

「公子,可能換一舞?這舞奴家還未學,也跳不得。」

「跳不得?」

許平安臉色一板,轉身拉起了小桃紅,說道:「不打緊,讓小桃紅教教你不就行了。」

小桃紅先是一愣,面色坦然,和唐賽不同,她在這麗春院已久,哪還有什麼尊嚴可言。

唐賽掃了兩人一眼,滿臉的憤怒,卻強忍著,以至於有料胸口不斷起伏,但人生的美麗,這一番發怒的場景,也別有一番韻味。

眼見著她已孤立無援,許平安大聲道。

「唐姑娘,你雖說生的貌美,歌舞一絕,是這青樓的頭牌,但也是眾多公子將你捧上這高台的。」

「況且青樓就是青樓,做的本就是皮肉生意,客人們花了銀子,姑娘們賣的歡聲笑語。」

「任你生的如何美貌,但追根究底,你和她們是一種人,為何她們能跳的舞,你卻偏偏跳不的,這是哪般道理?」

說著他雙手一攤,嬉笑的看著她,自己花了錢,理應享受服務,這不是天經地義麼。

唐賽愣了片刻,自己又著了他的道了,出現在這陪笑的姑娘,自然都是風塵女子,沒理由跳不得。

她當下看了許平安一眼,眼神幽幽,臉色一轉,露出羞澀的說道。

「公子說的甚是有理,是奴家不對。只是這舞若是跳給了所有人看,那奴家日後還如何做人,還請公子來奴家閨房,單獨為公子來跳,如何?」

她粉腮俏臉,眼眉含媚,似有嬌羞無限,只是眼眸如古井無波,似藏有殺意。

此言一出,台下眾人無比羨慕,噓聲叫嚷了起來。

「哇,單獨跳艷舞給公子看,真是羨煞我等。」

「能去這天仙般的人兒的閨房,真是好福份吶」

「李公子被人搶先一步,落了面子,怕是要氣的半死。」

李祐確實氣得半死,姑娘都答應給別人跳艷舞倒是小事,這落了面子,確實被氣的不清,暗恨罵道:「這鄉野村夫,我定要他好看。」

「···」

許平安一聽,微微一愣,這頭牌姑娘的春宵一晚至少值個幾百兩銀子,還真能便宜了自己?真有這麼好的事?

他嘿嘿一笑,心中難免激動,畢竟人長得這麼美。

一旁的唐賽見他一臉的警惕,掩嘴輕笑,紅唇輕啟道。

「方才公子得理不饒人,步步緊逼,此刻卻害怕起奴家來,公子莫非是有心無力?」

許平安眼睛一轉,讚嘆道:「唐賽姑娘美若天仙,便是閻王爺尋我來了,也還得等我幾個時辰,等我辦事之後再死,怎麼有心無力呢?」

唐賽噗嗤一笑,這話說的可真逗,察覺失禮後,絲帶掩嘴,輕聲細語道。

「奴家哪裡是什麼天仙,在公子看來不過是個連艷舞都跳不好的青樓女子,若不是生的美貌,公子恐怕都不會多看我兩眼吧!」

說話間,語氣如同怨婦,上齒咬著下唇,眼神含情脈脈,像是對著情郎撒嬌一般。

許平安卻不動聲色,真以為她對你撒嬌那你就大錯特錯了。

麗春院是什麼地方,她們的經驗說不定比你還豐富,你真要和她談感情,說掏心窩子的話,怕不是口袋都得被她們掏空。

許平安對這一套十分清楚,暗暗覺得好笑道。

「嗨誒~這可是好舞,正巧本公子也會一二,姑娘要是不嫌棄,不如我們去你的閨房,我手把手教姑娘如何?」

面對許平安的調戲,唐賽面色一紅,眼睛狠狠的剜了他一眼,拂袖轉身,塔塔的走上了樓。

見唐賽已經離去,這麗春院有重新恢復了往日的熱鬧,該喝花酒的喝花酒,該猜拳的猜拳···

只有李祐悶悶不樂,獨自坐著生著悶氣。

而一旁的徐耀祖走了過來,對著抱拳說道:「這位是徐公子吧,公子真是好福分。」

兩人四目相對,確認過眼神,都是同道中人。

這人曾經幫過自己,許平安對他的印象還是很不錯的,抱拳回到:「哪裡,哪裡比的上徐公子,人中龍鳳,威武不凡。」

徐耀祖呵呵一笑:「許公子莫要多里,我只是覺得你這人與我興致相近,想同你交個朋友,莫要如此見外。」

這個徐家公子身為將軍的兒子,說話直來直往,平易近人,倒是比那裝模作樣,自詡君子的李祐要強很多。

想至此,許平安也不那麼客氣,連忙寫到:「剛才還得謝謝徐兄仗義執言。」

徐耀祖很是不客氣道:「許兄說的哪裡話,我只是看不慣那些偽君子。

大家明明都是來青樓的,還總是裝腔作勢,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真是令人作嘔。

倒是兄台你,能在這大庭廣眾下說露鎖骨,黑絲裹足···這份膽量,真是無人能及,讓兄弟我佩服的緊!」

嗨,不是說這些當官的都喜歡女子裹腳?自己理解錯了?看來自己還是高估了這古代人的開放程度,這都接受不了。

許平安義正言辭的說道:「咳咳,正所謂君子坦蕩蕩,喜歡便說出來,有何不可。」

「佩服,佩服!」徐耀祖左右瞄了一眼,拉著許平安,壓低聲音說道。

「兄台說的真是好,真是說道兄弟我心坎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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