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做你想做的(1/2)
明亮的房間內,男人坐在落地窗邊,看著窗外栽滿了白山茶的花園,自顧自的出神。
從電話那頭傳來那個問題開始,就陷入了沉默。
「艾維克利爾想要見您,他是您的親人嗎?還是您養大的孩子嗎?」
薩爾維諾仿佛陷入了回憶。
「他是我的親人,他和我長的很像吧,但是他更像母親,那是一位人人稱讚,全世界都喜愛的絕世美人呢。」他輕輕笑出了聲,仿佛為此感到驕傲一般。
「至於養大……我從未見過他長大後的模樣。」
「他和你們是不一樣的,我看著你們從孩童,成為少年,成為中年,再成為老年,最後死去,成為骨灰。」
「同樣的過程,我已經見過太多了。」男人輕飄飄的恍若嘆息。
他看著一個又一個認識的人,以及他看著長大的孩子經歷生老病死,一次又一次。
變成一座座墓碑,一個個骨灰盒。
陷入了永恆的沉睡。
他也想這樣做,甚至他早已為自己準備好了棺材,每天都睡在棺材中。
他並不想死去,只是想一睡不醒而已。
可是他不能沉睡,他要保持清醒,要好好的醒著才行。
「……可我從未見過艾托長大之後的模樣。」他伸出手隔著窗戶觸碰窗外的白山茶,眼中情緒複雜。
為什麼……
連長大的機會都被剝奪了呢?
「他很喜歡你,對他好一點吧,雖然我很嫉妒,但是渴望愛意,是他的本能。」男人伸手摸著自己的脖頸,用著開玩笑般似真似假的話語說著嫉妒。
「我愛他勝過愛自己,所以也希望你能夠愛他。」在衣服下面,有著一串數字或字符。
「如果你還願意聽我的話。」他這麼說道。
小孩子本身就是想要被愛的,哪怕是成年人,也會想要被愛的。
所以艾托渴望愛的行為並沒有錯,但是如果有人想要借著愛來利用他……
是會遭到反噬的。
沒有人能拒絕愛艾托。
「我知道了。」琴酒這麼回答。
起碼艾維克利爾很有用,而且目前百分百聽話。
「您要見他嗎?」琴酒繼續問到另一個對方沒有回答的問題。
男人站起身,朝著房間內的全身鏡走去,站在鏡子面前,看著鏡子中笑容溫柔的身影,輕輕閉上了眼睛。
「還不到時候。」他低聲說道。
「我明白了。」琴酒回答道。
「我有一個問題想問您。」琴酒沉默了片刻,還是問出了問題。
這個問題從他獲得代號的時候,就產生了,只是從未問出口過。
但是今天他卻想問了。
「您將我當成父親亦或是爺爺的替代品嗎?還是說……是您母親的替代品?」琴酒這麼問道。
初次見面時,那位就說了他留長髮更好看,還提到了對方的母親有著純白的長髮和紅色的雙眼。
很難不讓人聯想。
但是對方將琴酒的代號保留下來,留給了他,又讓他不得不思考對方是不是因為他父親的原因。
「……你為什麼會這麼想?」薩爾維諾的語氣有些微妙。
「銀色與白色的差距還是很大的,而且……你是男的。」
他為什麼會找一個一米九的男人當他母親的替代品?
「如果我要找替代品的話,你認為我找不到有著白色頭髮的女性嗎?即使沒有真人,一模一樣的彷生人也能做無數個。」
「沒有人能成為任何人的替代品,尤其是我的母親,那是對她的侮辱。」
「讓你留長髮的原因,只是覺得你更適合長發而已。」男人睜開眼睛,語氣有些冷澹。
只是因為當時他發現了一些有趣的事情而已。
琴酒本就該留長髮,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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