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做你想做的(2/2)
琴酒本就該留長髮,不是嗎?
他已經先入為主的看習慣了。
所以每一任琴酒,都有著銀色的長髮,綠色或紅色的眼睛。
因此組織傳聞琴酒的人選也從未變過,一直都是同一個人。
「我知道了。」琴酒沉聲回答。
男人掛斷了電話,閉上眼睛,又重新睜開,看著鏡子中的身影。
笑容是溫柔的,表情是柔和的,只有一處是不同的。
那雙眼睛,是陰暗的,冷酷漠然的。
與笑容格格不入的眼神。
「還不夠完美,還需要再練練……當我注視艾托時,不該是這樣的眼神。」
「我已經很久沒有露出過那樣的眼神了……所以……」
「再給我一點時間做準備,也是應該的吧。」男人注視著鏡子中的自己,呢喃自語。
他伸出手按在鏡子上,血液順著鏡面蜿蜒流下。
在他走過的路上,也留下了血液的痕跡。
……
【那位大人說還沒到時候。——Gin(琴酒)】
【再給我一點時間做準備吧,我想用最完美的姿態見到你。】
艾托看著手機上兩條一前一後發來的簡訊,眨了眨眼。
他先回復了琴酒的消息。
【好吧。——Evelear(艾維克利爾)】
隨後才回復了薩爾維諾的消息。
【我應該叫你叔叔嗎?——Evelear(艾維克利爾)】
【只要你喜歡。】
【我覺得……我覺得叫你哥哥。——Evelear(艾維克利爾)】
艾托表情有些苦惱的看著消息。
雖然大家都是一家人,但是從叔叔變成哥哥的話……
薩爾維諾哥哥是papa的上司吧,會不會有些奇怪呢?
【那就叫我哥哥吧。】
【可是……papa他……——Evelear(艾維克利爾)】
【我不在乎其他人的看法,艾托,做你想做的吧。】
【好的,哥哥。——Evelear(艾維克利爾)】
艾托捧著手機笑的十分滿足。
薩爾維諾哥哥就是記憶里的哥哥,也許還是和他有血緣關係的哥哥。
他好像在逐漸復甦記憶碎片。
這樣的話,遲早有一天,他能記起全部的吧?
這樣一來,就能知道當初的自己為什麼會被抓了。
以及和過去的家人們的回憶。
記憶是無比珍貴且重要的東西,所以要趕快想起來才行。
「我的爸爸媽媽是什麼樣的呢?薩爾維諾又是什麼樣的呢?我長的和他們像嗎?」艾托語氣充滿了好奇。
「以前的我是什麼樣子的呢?」
「我以前都和家人們做過什麼呢?
「還有還有,我以前有沒有和家人們住在一起呢?」
「好想知道啊,那一定是非常值得珍惜的記憶,也一定是非常甜蜜的記憶。」他露出了甜蜜的笑容。
第二百二十二章做你想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