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透子:彎道超車的機會來了(1/2)
「你在裡面嗎?艾維?」安室透又敲了敲門。
依然沒有得到回答。
「再不回答的話,我進來了?」安室透繼續敲門。
裡面除了水聲以外,再沒有別的聲音傳來。
於是安室透撞開了洗漱間的門。
他透過半磨砂的玻璃門看見了艾維克利爾的身影。
穿著睡衣的艾維克利爾就坐在花灑的下方,雙手抱著膝蓋,低垂著頭,一動不動。
已經被水淋的渾身濕透了。
哪怕是他撞破門進來的動靜,也沒有引起對方的絲毫注意。
「艾維?你在做什麼?」安室透看著坐在浴室地上的少年,放輕了聲音。
對方卻沒有理會。
安室透緩緩吐出一口氣,關上了花灑,看了看周圍,從一旁拿出了乾爽的浴巾,從頭將少年蓋了起來,隨後將人抱出了浴室。
他將被浴巾裹著的少年放在了床上,用干毛巾給對方擦著頭髮,隨後又找來吹風機為對方吹乾頭髮,以及身上濕漉漉的衣服。
吹風機的暖風仿佛喚醒了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少年。
他的睫毛顫了顫,看向了安室透。
「……透哥。」他聲音有些顫抖。
蒼藍色的眼睛像是兩塊漂亮的玻璃,當眼中溢出淚水的時候,玻璃就有了裂痕。
安室透的眼神落在了少年的脖頸,他握著吹風機的手僵了僵,移開了目光。
艾維克利爾沒有戴項圈,所以脖子上那道猙獰的凹凸不平的疤痕就赤裸裸的展現在他眼前。
那樣並不平整的疤痕甚至也許不是用銳器造成的,而是用某種遲鈍的物體,一點點割出來的。
他覺得這道疤痕有些過於刺眼。
明明艾維克利爾是個人,但是當他在浴室的花灑下看著被淋的渾身濕透的對方時,他卻覺得自己看見的是一隻被人折磨虐殺到傷痕累累,最後被丟棄在大雨中死亡的幼犬。
他一隻手為對方吹著頭髮和衣服,一隻手摸了摸那道疤痕,垂下了眼眸,遮掩住其中複雜的情緒。
「發生了什麼?能告訴我嗎?」他刻意放輕了聲音。
「好重的血腥味啊,透哥……」白髮的少年眼神恍忽。
「人怎麼能流出來那麼多血呢?」語氣疑惑,像是在問安室透,又像是在反問自己。
「你殺人了嗎?艾維。」安室透不動聲色的繼續問道。
「……我……殺人了……」白髮的少年仿佛這才意識到了問題所在。
「我殺了我的姐姐。」他的表情有些驚恐。
安室透的眼睛卻變得十分幽深。
「她再也不會對我笑了,再也不會給我買衣服了,也再也不會摸我的頭誇我是個好孩子了……」白髮的少年輕聲呢喃。
「我不是好孩子了……」身體不受控制的輕輕顫抖。
大滴大滴的淚珠從他臉上滑落下來。
落在了安室透腿上。
「你為什麼要殺她呢?」安室透繼續問道。
「……papa說明美姐是叛徒……」白髮的少年低著頭開口。
「為了證明我和她沒關係……」
「……讓我親手殺了她……」
「他把槍放到了我的手裡……」
「然後我……我開了槍……」他舉起自己的雙手,低頭望著它們。
「明美姐倒在了地上……」
「……流了好多好多的血……」他的雙手顫抖著。
安室透最先看見的,卻是少年手上的傷疤。
貫穿的傷疤,從手掌到手背。
「然後……明美姐摸著我的臉……說她不怪我……」少年伸出手輕輕觸碰自己的臉頰。
「……從溫暖的手,變成了冰冷的手……」仿佛回憶起了當時的感覺。
「為什麼琴酒會說她是叛徒呢?艾維。」安室透繼續問道。
「……因為明美姐……之前和fbi派進組織的臥底交往過,也是明美姐將對方帶進組織的……」白髮的少年問什麼說什麼,語氣驚慌。
安室透沉默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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