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表演開始了(1/2)
「波本還跟你說了什麼嗎?」琴酒的眼神掃過少年臉上的血跡,平靜的詢問。
「透哥跟我說……他有些可惜沒能參與抓老鼠的任務,但是比起抓老鼠,他更喜歡掌控那些老鼠的全部,包括心跳……」艾托趴在琴酒的肩膀上,睜著清透的蒼藍色眼睛開口。
「下次組織抓到了老鼠的話,就交給透哥吧,他說了喜歡的。」彎起了眼眸,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波本……呵。」銀髮的男人露出笑容。
看得出來,那個公安的狗想要在艾維克利爾面前加深波本的人設,喜歡折磨臥底的惡人?既然這樣,那就讓他把在艾維克利爾面前說的一切都變成真的好了。
艾維克利爾恐怕也是這麼想的,否則不會跟他說以後將這些任務交給波本的。
因為這個小鬼明知道對方是臥底,並且厭惡殺人。
卻依然準備讓對方所說的一切謊言都變成真實。
因為那是對方親口說的,在他面前展現的波本的形象,也是艾維克利爾認定的家人。
至於降谷零……
對艾維克利爾來說完全是陌生人。
他只認組織的家人,降谷零不是,安室透不是,只有波本才是。
這就是艾維克利爾所謂的愛。
宛如詛咒般扭曲的愛。
而那條公安的狗,早就已經被死死的纏住了。
只等他徹底失去逃走的力氣。
「我會安排的。」琴酒這麼說道,閉上了眼睛開始養神。
艾托想了想,掏出了手機,開始搜索關於噩夢的視頻。
他沒有做過噩夢,所以不知道做噩夢時該怎麼表現。
他戴上了一隻耳機,看著視頻中的人物的表現,眼神滿是若有所思。
伏特加安安靜靜的看著車,並未打擾閉目養神的琴酒,以及正在學習演技的少年。
他的智商一般,大多數時候也聽不懂父子兩個的計劃,這些他心裡都有數。
他是輔助角色,會多國語言,以及精通電腦技術和開車技術。
槍法和體術比較一般,且沒有主見。
琴酒說什麼就是什麼,完全聽命令做事。
這是他的缺點,卻也是他的優點。
琴酒大哥的身邊不需要太有主見的人,他只需要一個聽話的助手而已。
伏特加對此很清楚。
現在自己要做的,就是將艾維克利爾送回家而已。
在車子停在一條街道邊上時,琴酒睜開了眼睛。
「到了,你可以下車了。」他看著白髮的少年,語氣冷漠。
「記住,不能笑。」他揪著少年臉上的軟肉,示意對方放下上揚的嘴角。
「眼神放空……」隨後指了指眼睛。
「回去之後直接回房間。」他這麼說道。
艾托面無表情的點點頭。
琴酒打開車門,將人從身上扯了下去,放下車之後關上車門,車子立刻遠去。
……
安室透坐在沙發的客廳上等待著艾維克利爾的出現。
一開始是艾維克利爾坐在客廳等他回來的次數比較多,後來就變成了他等對方回來的次數更多了。
但是艾維克利爾是他目前唯一能打探到消息的地方。
其他人……都不知情。
這次抓老鼠的任務連貝爾摩德都不知道。
安室透垂下眼眸,想起白天時跟貝爾摩德打電話交流時,對對方的試探。
「也不知道組織的老鼠什麼時候能被全部處理掉。」波本的語氣中仿佛充滿了對老鼠的厭惡。
「關於這個,你也許應該讓琴酒多加加班。」女人的聲音帶著曖昧的笑意。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