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表演開始了(2/2)
「關於這個,你也許應該讓琴酒多加加班。」女人的聲音帶著曖昧的笑意。
於是安室透明白,關於這次的抓老鼠任務,貝爾摩德並不知情。
於是他敷衍了一番對方,掛斷了電話。
他感受到門外傳來了動靜,下意識露出好哥哥的溫柔關切笑容,抬起頭朝門口看去。
卻在看見艾維克利爾時,笑容瞬間消失在臉上。
少年穿著乾乾淨淨的粉色毛衣,戴著粉色的貝雷帽,白色的頭髮上甚至夾著一枚小熊髮夾。
是很可愛的一身打扮。
但是臉上卻有著幾道血跡,那些血已經幹了,看起來有些暗沉,卻依然是血色的。
《從斗羅開始的浪人》
包括少年的眼尾,也有著點點血跡。
以往看見他時會露出燦爛笑容撲過來的少年,這一次卻好像沒有看見他一般。
蒼藍色的眼中滿是一片空茫,霜白的睫毛在眼中倒映出一片霧蒙蒙的森林。
他面無表情,自顧自的走著。
像是一具行屍走肉。
在看見這樣的艾維克利爾時,安室透才能把對方和所謂的情感缺失症聯繫在一起。
可是……
究竟發生了什麼,才會讓艾維克利爾以這樣的模樣回來呢?
臉上的血跡……
艾維克利爾殺人了?
但是那樣的血跡,比起殺人時濺上去的,更像是有人用帶血的手指撫摸過留下的印子。
「艾維,你……」金髮的男人想要說些什麼。
「我好累啊,透哥。」少年的眼神輕飄飄的落在他身上,打斷了他未說完的話,蒼藍色的眼中是一片寂靜。
「我想睡覺了。」他這麼說著,移開了目光,繼續宛如行屍走肉般上了樓。
安室透站在一旁,看著少年的身影消失在樓上,臉上也失去了表情。
今天……發生了什麼?
直到安室透躺到了自己房間的床上,也輾轉反側的思考著究竟發生了什麼。
腦海中閃過了無數種可能性。
一直到凌晨兩點,他的房門被敲響了。
安室透警惕的從枕頭下拿出了槍,站在門後,給槍上了膛之後,才小心的打開了房門。
門外站著的並不是人,而是一隻玩偶熊。
它沒有穿琴酒同款的衣服,看起來像是來的太匆忙沒有來得及穿衣服。
所以此刻的它就是一隻乳白色的,全身看起來毛絨絨軟乎乎的玩偶熊。
黑漆漆的玻璃眼珠子在黑夜中也泛著光,它安安靜靜的盯著安室透。
「有什麼事嗎?」安室透扯出一抹笑容。
玩偶熊無聲的指了指樓上。
「讓我上去?艾維的房間?發生事情了?」安室透一連問了三個問題。
玩偶熊只點了一下頭,隨後開始帶路。
於是安室透將槍往身後一塞,跟著走了上去。
他不是第一次來艾維克利爾的房間,所以推開門之後的第一反應,就是朝著床的位置看去。
被子被掀開了,沒有人。
洗漱間卻有著水聲。
在洗澡?還是……
安室透眼神沉思,敲響了門。
沒有得到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