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可是,好像沒什麼用誒(1/2)
「什麼『什麼都沒有』?」
氣勢很足,但是直接一切回歸平靜,也沒有發生什麼詭異的情況,用術法掃過相川雨生,見他也沒有受到什麼影響,弧月鏡雪下徹底放鬆,詢問著面前的女人。
女子似乎沒有得到預計的結果,整個人失魂落魄般垮坐在地上,嘴裡呢喃著聽不清楚的語句,並沒有回答弧月鏡雪下的問話。
『失魂落魄』這麼說或許有點問題,畢竟她只有靈魂。
「算了。」弧月鏡雪下並沒有逼問,臉上帶著些許的笑容。
這個女人一定知道些她和相川雨生還不清楚的訊息,不然沒有道理在根本看不出相川雨生不是人的情況下就刻意接近他,並謀劃至今。
只要抓住並且從天河夏里的身體上分離出來了,那這些訊息,弧月鏡雪下都有辦法知道。
說不定可以幫助相川雨生更快速的獲得【時間】,甚至脫離沉睡的命運——這是她笑容的來源。
「所以,弧月鏡,你對這個情況是有所預料的?」
相川雨生看著在幾天之前才送給自己的銀鏈——現在已經化為花紋,送的時間和用的時間都剛剛好,於是抬頭疑惑的看著弧月鏡雪下。
「是啊,製作【命牌】的那天,【朱明】便察覺到她的靈魂不太正常,和往常見過的普通妖怪都不一樣。
不過當時我還不確定到底是什麼樣的情況,也就留了個心眼,畢竟你要遠離東京都了,添加一份保險,沒有情況最好,有情況也可以像現在這樣防備。
怎麼樣,聰明不聰明,誇誇我。」
弧月鏡雪下走到相川雨生的面前,笑容中帶著些許的得意,輕翹的嘴角似乎帶著孩童一般的純真。
嬌美驚艷的小臉,還有微笑著的、紅玫瑰花蕾般的雙唇,格外誘人。
「你穿著巫女服非常好看,說起來這還是我這次【清醒】後第一次看見你穿。」再一次被她的魅力折服的相川雨生誇讚道。
「我讓你誇我,不是夸衣服!」弧月鏡雪下有點不滿,隨後撇撇嘴,「還不是不在東京,我需要在意形象,麻煩死了。
不過既然你覺得『非常好看』,下次可以再穿給你看看。」
弧月鏡雪下伸出玉石一般的食指,輕輕的戳著相川雨生的鼻子。
不知道是在發泄沒有夸自己的不滿,還是單純覺得好玩。
相川雨生傾向於後者,伸手將手指抓住:「別戳了,聰明好看的巫女大人,話說你為什麼不跟我提前說一下,害的我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告訴你有什麼用?讓你小心翼翼,增加你動用術法的可能性?有我在,能發生什麼問題。」
就好像剛剛那個光球從相川雨生口中飛出時,慌亂的巫女大人根本不存在一般。
「再者你連術法都感受不到,能防備的了什麼,就像她今天設置的結界,你進來的時候有一秒鐘的猶豫嗎?」
弧月鏡雪下抿住嘴,右手手指仍然在他的手中,只好伸出左手的食指去戳他鼻子,不過還沒有得逞,就被相川雨生的另外一隻手抓住。
「好吧,你說的有道理,你做的都是對的,您真有先見之明。」將兩根手指匯聚在一起,再用一隻握住,騰出一隻手的相川雨生豎起大拇指。
「那是~」略顯高昂的語調透露著她的得意。
「嗯.......?」
旁邊的天河夏里突然發出聲響,兩人一魂的視線都看向了她。
只見少女先是撐起了身子,隨後如同剛睡醒一般揉了揉眼窩,睜開了澄澈的眼眸。
「晚上好,相川君,誒.......巫女姐姐?」
用還有些睏倦的聲音和相川雨生打了個招呼,天河夏里才發現他身邊的弧月鏡雪下。
「晚上好,這件事和她應該沒有關係吧?」相川雨生點點頭,努力笑了一下,隨後看向弧月鏡雪下,詢問道。
「有沒有關係,還得要問過才知道。」弧月鏡雪下伸手,澹藍色的光暈將清醒後還不清楚狀況的天河夏里也包裹了起來,最後融入了她的身體裡。
應該是禁制類的術法。
「這件事和夏里沒有關係,別波及到她。」坐在監獄的女子,這時候開口說道。
雖然身上突然感受到強大的束縛,這讓天河夏里有些不知所措,但是見到不遠處困在監獄裡的女子,天河夏里眼中的驚訝更盛。
「姬野姐姐,你怎麼在這裡,誒,這裡是現實世界嗎?」
「你認識這個人?」相川雨生問道。
「說一下吧,怎麼認識的?」弧月鏡雪下也問道。
「啊?哦。」被兩個人的追問嚇了一跳,見姬野也沒什麼反應,天河夏里思考了一下措辭後講述了起來。
「姬野姐姐從我有意識的時候就在照顧我,我小時候什麼都還不會,都是她一點點教我的。
我術法還有說話這些,都是她教的,只不過姬野姐姐在我能夠獨立生活之後,說她沒有肉體,要暫時住在我的身體裡修養,我也答應了。
那天之後,姬野姐姐就不再出現了,我也感受不到身體裡她的存在,直到我來到東京的時候,有天突然失去了意識,然後睡醒起來,手機里會多出她的留言,告訴我我失去意識的原因,我才知道她還在.......」
天河夏里認真的闡述了她所知道的,關於姬野的部分信息。
「如果現在不是做夢的話,姬野姐姐她......怎麼了嗎?」看著身處於監獄之中的天河夏里,聲音弱弱的問道。
「其實我也不知道,但可能是想害我?」皺眉思考了一會兒,相川雨生語氣不確定的說道。
畢竟如果不是害自己的話,這個姬野應該可以直接和自己商量的吧?
「啊?!」
紅潤的唇瓣張開忘記合上,相川雨生可以看見她粉嫩的口腔內壁,和因為驚訝有些翹起的柔軟小舌。
「這件事夏里毫不知情,和她一點關係都沒有。」姬野在牢獄之中嘆氣,同時又強調了一遍這件事,隨後眼神看向天河夏里:
「抱歉夏里,利用了你的初吻。」
「沒事沒事,只是初......初吻?!」本就沒有合上的雙唇,此刻直接張成了『O』形。
「初吻!?」弧月鏡雪下也捕捉到了什麼關鍵詞,原本明媚慵懶的眼眸瞬間睜大,帶著不敢置信的眼神看著天河夏里,隨後更是直接看向相川雨生,死死的盯著他的嘴唇:
不知道是因為心理因素還是什麼,她總覺得現在看起來,相川雨生的嘴唇有些紅潤過頭了。
「初吻!?」
她又重複了一遍。
「誒——」
如同逐漸升溫火爐,臉色逐漸被羞紅覆蓋的天河夏里下意識的用手輕撫自己的嘴唇,連忙詢問姬野:「是誰!?」
隨後環顧了四周,見沒有其他異性後稍稍放輕鬆了一點,指著相川雨生詢問道:「是相川君麼。」
相川雨生摸摸鼻子,感受到弧月鏡雪下宛如試圖分三千刀凌遲自己的眼神,頭垂的更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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