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賀清毓下山賺功勳!李正景孤身戰邪修!(2/2)
李正景頓時靈光乍現,出聲道:「盧小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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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盧小玄,已經渾身籠罩在冰寒當中。
在他面前,是一個黑袍中年人,神情陰厲。
「你義父的遺物,都在你手裡罷?」
「你……」盧小玄顫聲道:「是你!你不是……」
「不是應該在申山家中,遭到圍殺?」
黑袍中年人冷笑道:「就憑那四個初出茅廬的後輩,就想伏殺本座?今日見到申山回家,本座就知道有詐!」
「因為申山去鄰縣報信,還未離開萬林縣,就被本座宰了!」
「當時來不及追殺張育和張超,只能等他們回來,但昨夜我仍然沒有在他們身上,搜到那一件東西。」
「本座思來想去,只能是在你這個局外人的身上!」
他伸手掐住了盧小玄的脖頸,淡淡道:「交出來,留你一命。」
盧小玄渾身冰寒,雙腿顫動,竟是全身癱軟無力。
他原本對於眼前之人,恨之入骨,也曾想過,若見到對方,哪怕拼了性命,也要為義父報仇。
但在這一刻,他竟然升不起任何反抗的念頭。
「我不知道你要什麼。」盧小玄顫聲道。
「半月之前,所謂竊賊一案,涉及的所有東西。」黑袍中年人說道。
「那個案子,兩個竊賊沒有得手,就被活活打死了,沒有物證。」盧小玄道。
「本座知道此案沒有物證,因為是被瓜分了啊。」黑袍中年人平靜道。
「不可能!任何案件所涉的東西,必然都在衙門當中!此案原本就沒有物證!」
盧小玄咬牙道:「我義父不可能……」
他頓了一下,眼神變幻不定。
黑袍中年人淡淡道:「想起來了?走罷!」
盧小玄不敢反抗,領著對方回到住處,打開房門,找到暗格。
吳捕頭的遺物,都在裡邊!
一張地契、一張房契、一柄斷刀、一堆碎銀、三幅字畫、十本書籍,以及,一塊玄黑令牌。
「終於找到了。」
黑袍中年人伸手拿住玄黑令牌,陰厲的面容上,顯得極為複雜。
盧小玄渾身一震,眼神中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十日之前,義父將這令牌交給了他,並告訴他,此物是傳家寶,堅不可摧,刀劍難破,乃是難得的寶物。
待自己五年期滿,前往仙宗山門,參與外門弟子考核之時,可以用此令牌,獻於外門執事,行個方便之門。
「很好。」
黑袍中年人面露讚賞之色,看向盧小玄,說道:「你可以死了。」
聲音落下,他倏忽探出手來,呈墨黑之色,一掌拍向少年的頭頂!
但就在他一掌拍去之時!
黑暗中寒光一閃!
倏地一刀,從頭頂上劈落!
五雷斷岳刀!
「該死!」
黑袍中年人慘叫一聲,瞬息後退!
他一退便到院外,臉色蒼白,不斷顫抖,只見右臂齊肘而斷,鮮血泉涌!
「老子都在房樑上蹲了小半刻鐘了。」
李正景提刀走出房外,面上含笑。
「是你!」
黑袍中年人面色陰沉,說道:「就你一個?」
他說話之時,左手運起內氣,往右臂斷處一抹。
頓時斷口之處,生機斷絕,血肉腐爛,卻也不再流出鮮血。
「我提前動身到此,讓賀清毓去通知了陳冰和周墨。」
李正景抬起刀來,笑著說道:「他們隨後就到,大約還有半刻鐘……你現在逃命,或許還來得及。」
「逃命?」
黑袍中年人左手取出一柄寒鐵鉤,面露凶厲,往前撲了過來,喝道:「本座殺你,何須半刻鐘,三息足矣!」
「四名仙宗弟子當中,就你最是年輕,修為最是淺薄,竟敢孤身赴死!」
「你斷本座一臂,若不斬你頭顱,本座顏面何存?」
他運起邪功,陰毒內氣遊走,變得面目猙獰,宛如惡鬼現世!
他臨至近前,左手奮力一揮,寒鐵鉤朝著眼前少年的腦袋勾了過去!
然後他便見到這少年面色如常,張口吐出一字。
「殺!」
一字出,劍氣起!
劍氣迸發,穿破胸膛!
黑袍中年人尚未反應過來,便覺胸膛劇痛,往後拋飛了出去,狠狠砸在地上。
「每次出劍,自己都要重傷,再好的身體也經不住這麼造啊……」
李正景口鼻溢血,嘆了一聲,伸手入懷,取出一個瓶子往嘴裡倒。
吃了五行造化膏之後,他拖著長刀,往前行去。
臨到近前,他輕輕一刀抬起,架在黑袍中年人的脖頸處,說道:「你被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