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黑袍的故事,令牌的詛咒(1/2)
嘭地一聲!
院門忽然被砸開!
先是一頭壯碩的白狼沖了進來!
隨後一隻神駿的黑鷹從天而降!
同時又有一個焦急的聲音響了起來!
「李師弟!」
賀清毓持劍闖進院內,然後看清眼前場面,當下神色僵滯,無法置信。
李正景偏頭看了她一眼,然後便又看到院外兩個慢悠悠的身影逐漸走近。
陳冰和周墨二人終於慢慢趕到,面上均是帶著得意與嘲諷的笑容。
然後他們在院外,笑容就徹底僵住了。
接著李正景的笑容便顯得愈發燦爛了。
「六十功勳,全歸我了,承讓!」
李正景說完,看著陳冰和周墨,又忍不住心中好奇,問道:「氣不氣?」
二人怒而拂袖,轉身離去。
走得片刻,陳冰伸手握住劍柄,咬牙切齒。
「氣死我了!我要回去宰了他!」
「大庭廣眾,同門相殘,是重罪!」
周墨將他攔住,然後二人憤憤而去。
院中陷入平靜當中,邪修被李正景所敗,但李正景刻意避開了要害,所以讓邪修勉強保住了性命。
隨後盧小玄趕回衙門報訊,接著就有官府中人,帶著枷鎖鐐銬前來,將邪修鎖了,押回大牢。
「此案已經落定,六十功勳皆歸於你。」
賀清毓說道:「恭喜你了。」
說完之後,她又輕聲道:「下次不要這般魯莽了。」
她說的是先前李正景讓她去通知陳冰和周墨二人,卻不等聚齊四人,而直接動身,選擇孤身犯險。
「我是故意支開你的。」
李正景遲疑了下,說道:「我有九成把握拿下對方!但凡事又怕萬一,所以讓你去通知他們二人,如果我失手了,你們隨後趕來,他也一樣逃不掉。」
「剛才領他們二人去找你會合時,沒找到你,就知道你是有意支開我。」
賀清毓嘆了聲,說道:「夜深了,早些休息罷,明日去衙門領結案文書,就可以回宗門復命了。」
說完之後,她便徑直離開,而李正景收起令牌,便也回了住處。
第二日清晨,他便拿到了當地縣衙的結案文書。
「怎麼如此順利?」
李正景暗自嘆息,心中失望:「難道不是陳冰二人對縣衙施壓,把功勞歸了他們,然後我空手而歸,怒而殺人嗎?他們真是不按套路出牌啊……」
而就在此時,卻見盧小玄來報。
「那邪修想要見我?」
「正是。」盧小玄頓了下,說道:「先前陳仙長和周仙長,提審過他,然後他便說要見您。」
「哦?」
李正景揮手道:「帶路!」
在盧小玄的帶領下,進了牢獄之中,便看見被鐵鉤穿了兩肩,戴著枷鎖鐐銬的黑袍邪修。
隨後盧小玄躬身退下,只留下李正景和這邪修二人。
「先前那個叫陳冰的,把我嘲諷了一通。」
邪修渾身浴血,面容猙獰,緩緩說道:「他昨夜是拖延了腳步,等著我殺掉你的,結果我栽在了你的手裡。」
「意料之中,仙宗同門,也不全是情同手足,和睦相處的。」李正景攤手道:「其實若有機會,我也想宰了他!可無奈門規森嚴,禁止同門相殘……」
「你這個性子,我倒是喜歡,聽剛才那傢伙提起,你修成內氣,才半個多月光景。」
「短短時日,內氣修為竟能達到這等地步,更以內氣境界,施展道術本領,更是聞所未聞!」
「栽在你這樣的天縱奇才手裡,我倒也不冤枉。」
黑袍中年人感慨了一聲,旋即又說道:「聽個故事嗎?」
李正景搖了搖頭:「不聽。」
黑袍中年人說道:「你昨天避開我的要害,留我一命,難道不是想從我這裡,問些東西嗎?」
李正景沒有否認,於是黑袍中年人說起了故事。
「被當做竊賊的那對夫婦,其實都是善人,只不過是我害了他們。」
「我來自於北方,自問窮凶極惡,不是良善之徒,修行邪功,殺人放火,從不手軟。」
「自從十七年前,三大仙宗攻入豐都山,掃滅十方之後,掠奪了無數天材地寶,而北方大地就此分崩離析,失去了生機,導致寸草不生,陰氣邪異,變得無比貧瘠而荒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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