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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2章 彈指一揮間,你竟已遙遠(內含電影劇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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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2章 彈指一揮間,你竟已遙遠~(內含電影劇情)

等到後面,六子把冤鼓從藤蔓里搞出來了。

湯師爺的台詞又出來了。

「哪兒有冤吶?誰敢有冤吶?」

只是六子根本不聽他,冤鼓倒在地上,在街道上滾動起來。

武智沖將賣涼粉的孫守義當球一樣在踢,撞在了鼓面上,敲響了冤鼓。

縣衙大堂,新任縣長張麻子升堂辦案。

這算是張麻子和黃四郎的第一次交鋒。

可讓張麻子沒想到的是,孫守義居然在幫武智沖說話。

太諷刺了,可也太真實了。

這哪是電影啊,這是紀錄片啊。

斷案結束後,張麻子邁步走出了縣衙,一群髮型穿著都一模一樣的人跪在地上叫他青天大老爺。

張麻子對著天空開了一槍。

「起來,不准跪!皇上都沒了,沒人值得你們跪!我也不值你們跪!」

當張麻子說出這句話後,一道身影就浮現在了沈和光的腦海里。

在他的引領下,華夏人民從此站起來了。

人民說他萬歲,他說人民萬歲。

沈和光忽然間就把電影前面的很多地方都想明白了。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張麻子繼續道:「我來鵝城只辦三件事,公平,公平,還是他媽的公平!」

眾人又要跪下來了。

張麻子洪亮的聲音響起。

「站起來,不准跪!」

聲音是說給地上這群人聽的,仿佛也是說給觀眾們聽的。

現在,還有很多人跪著,還有一些人想讓很多人跪著。

沈和光看著跪在地上這群人,他們的衣著都一樣,幾乎沒有什麼區別。

他們代指的是一類人。

電影還在繼續,等到後面,六子和胡萬的劇情上演。

斷案的地方並不在縣衙,而是在講茶大堂,這才是真縣衙。

胡萬坐在椅子上淡淡道:「六爺,你吃了兩碗粉,只給了一碗的錢。」

六子怒道:「放屁,我就吃了一碗粉,給了他一碗的錢。」

可孫守義卻說六子吃了兩碗。

這一切都是黃四郎安排好的。

胡萬假惺惺的站起來道:「縣長要給我們鵝城一個公平,好,我今天討的就是一個公平!」

「他吃了兩碗粉,只給一碗的錢!這就叫做不公平!」

「既然縣長的兒子帶頭不公平,那縣長說的話就是個屁!」

胡萬的話咄咄逼人,成功將六子給激怒了。

胡萬還和武智沖唱起了雙簧。

很明顯,武智沖在旁邊拱火。

觀眾們也都知道,六子絕不是這種人。

六子辯解道:「一就是一,二就是二,我今天就吃了一碗涼粉!」

胡萬眼神冷漠:「你給了一碗的錢,吃了兩碗粉,你沒錢是吧,我幫你給。」

六子直接掏出了一把錢灑在了地上。

「看到了嗎,多少碗我都付得起!但是吃一碗的粉,就給一碗的錢!」

然而,胡萬卻道:「這麼多錢,他吃了多少碗粉啊!你早說不就得了嗎,他要個公平……你不是欺負老實人嗎?!」

這一刻,看電影的觀眾們心裡也生出了怒火。

「這不是坑人嗎!」

「氣死我了,真想一槍崩了胡萬!」

「不能衝動,殺了胡萬就中計了!」

「六子太善良了!」

六子拿槍指著孫守義,讓孫守義說話。

可這一切,正中胡萬下懷。

當孫守義再度說出兩碗粉後,四周圍觀的人齊齊嘆息了一聲。

六子拿出刀插進了肚子裡。

「都看好了啊,今我肚子裡要有兩碗粉,我白死!」

不少觀眾臉上都露出了擔憂之色。

沈和光在心裡嘆息了一聲。

「衝動了。」

可六子,他心善啊。

至於周圍的圍觀群眾,等到六子真的把肚子剖開後,看到倒出來的只有一碗粉後,一個個臉上都帶著戲謔的表情,然後就走了。

根本沒人在乎你吃了幾碗粉。

這裡有個小細節,胡萬也流下了眼淚。

沈和光注意到了這個細節。

「也許曾經的胡萬也和六子一樣,充滿了理想,只是如今的他面對現實已經改變了自己的理想,他在看六子,也是在看過去的自己,可他也只是流下了幾滴眼淚就笑了,因為六子死了,堅持理想的人沒有好下場,他覺得他選對了。」

等到後面張麻子趕到,打傷了胡萬的耳朵。

六子死了。

那涼粉就不是涼粉了,而是梁子。

這梁子,結下了!

畫面一轉,兄弟們在六子的墳前說話。

這裡的視角是一群人對著鏡頭拍攝的。

看起來是在給六子說,好像也是在給大熒幕前的觀眾們說。

這裡的台詞,人物的性格也出來了。

徐白楓注意到了湯師爺的話。

「不能拼命,拼命還怎麼掙錢。」

湯師爺和張麻子,根本不是一路人。

等到後面鴻門宴上,三大影帝圍繞著桌子坐下。

影帝飆戲,看的觀眾們也十分爽快。

張麻子道:「馬某人不喜歡掙窮人的錢。」

黃四郎問道:「那你想掙誰的錢呢?」

「誰有錢就掙誰的。」

「那誰有錢?」

張麻子伸手一指黃四郎:「你有錢。」

黃四郎哈哈大笑起來。

兩人的對話里也是暗藏玄機,還有湯師爺這個裝糊塗的高手在旁邊插嘴。

黃四郎說出張麻子的名字後,張麻子還以為他被發現了,實際上根本沒被發現。

黃四郎講述起了他和劉都統的事情。

他只是劉都統的一條腿,可現在這條腿斷了,就是因為張麻子。

張麻子把他的貨給劫走了。

張麻子滿臉疑惑。

我怎麼不知道我把你的貨劫走了?

搞了半天,錢都是你們掙了,罪名都是我背了啊,怪不得我被通緝呢。

只不過通緝的這個人是張麻子,又不是張麻子。

黃四郎和湯師爺你一言我一語,商量起了掙錢的辦法。

他們掙錢,就是借著剿匪的名義,去掙兩大家族的錢。

可張麻子不裝糊塗。

他一拍桌子道:「一百八十萬不用還,不就是剿匪嗎?剿!咱們把張麻子劫走的那點錢全拿回來,還給黃老爺,到那個時候,這一百八十萬就是九牛身上的一根毛,您還在意嗎?不就是個小小的張麻子嗎,辦他!」

我辦我自己!

明明是一場緊張刺激的劇情,也是妙趣橫生,讓觀眾們能笑出來。

黃四郎當即豎起大拇指道:「硬!夠硬!」

張麻子大手一揮:「硬不硬以後再說,我腦子裡想的只有一件事,替黃老爺把這條腿接上!」

在張麻子說話的時候,湯師爺的表情也十分有意思。

他只想賺錢,不想拼命。

湯師爺笑道:「先聊刀樂吧,錢到手,按照慣例,三七分。」

張麻子生氣道:「你也太不仗義了吧?黃老爺為這事忙前忙後,你就分人家三成?怎麼也得對半分啊。」

黃四郎的眼神已經變得想殺人了。

他也看出來了,張麻子和其他縣長不一樣。

黃四郎還在試探張麻子,當發現張麻子的兄弟已經進了碉樓後,黃四郎的眼神微微一變。

局勢也就此變化,黃四郎的話鋒一遍,繼續試探了起來。

張麻子已經掌握了主動了。

等到最後,張麻子將刀入鞘,黃四郎知道他已經輸了。

眾人哈哈大笑,黃四郎舉著酒瓶道:「師爺高,縣長硬!」

張麻子和師爺齊聲道:「黃老爺又高又硬!」

一場鴻門宴到此結束。

這段劇情把沈和光給看爽了。

每一句台詞都有深意,值得細細品味。

「這張麻子和齊天大聖有點像啊,都是用來平帳的。」沈和光在心裡調侃。

黃四郎咽不下這口氣,讓胡萬帶人去殺縣長。

只不過張麻子晚上根本沒有回房間,湯師爺和張麻子則在湯師爺的房間裡。

張麻子已經發現了湯師爺的問題了。

「殺了你我還怎麼睡啊?」張麻子一把把湯師爺掀翻在了床上,摟著湯師爺睡了起來。

「我不能酒後欺負一個寡婦,是跟你睡,不是睡你。」

湯師爺臉上露出了笑容。

他從這句話里確定了,張麻子沒有把夫人怎麼樣。

不過他的夫人馬上就死了。

當晚,胡萬帶人朝縣長床上開槍打死了夫人。

但他們也被張麻子的兄弟給打死了。

胡萬被活捉了,吐露出了不少事情,他以為自己能活命,然後就被張麻子一槍崩了。

看到這一幕,沈和光心裡舒服了。

胡萬也不是什麼好人,死得其所。

湯師爺已經在旁邊抱著夫人的屍體哭起來了,感情十分充沛。

等到黃四郎到來,卻換成了張麻子抱著夫人的屍體靠在門柱上。

張麻子仰天悲鳴,大喊道:「我說我當不了縣長,你非得給我花錢買這個官!」

湯師爺都傻眼了。

你說的可都是我的詞啊!

張麻子直接把湯師爺的台詞重複了一遍。

湯師爺是只有感情沒有技巧,那張麻子就全是技巧沒有感情了。

黃四郎真被唬住了。

第二天,全城的達官顯貴都到了葬禮上,厚葬縣長夫人。

張麻子的反擊開始了。

他讓麻匪抓走了黃四郎,抓走了兩大家族的人。

老三卻戴上了九筒的面具。

九筒一直是張麻子戴的面具。

很明顯,老三的心已經變了。

可張麻子棋差一招,他抓的是黃四郎的替身。

好在張麻子通過兩大家族搞到了錢。

眾人坐在一起,湯師爺卻因為錢和老三吵了起來。

這種場面又是一種諷刺。

之前一起反對敵人的時候都沒吵架,反倒是錢到手了卻吵起來了。

老七道:「各位哥哥,咱為什麼來了?」

眾人回答道:「錢啊。」

「錢到了嗎?」

「到了。」

老七一拍手道:「走啊!」

錢都到了,還玩什麼命啊!

當初說好的要為六子報仇,可大傢伙在見到錢後,好像都忘了。

湯師爺也跟著道:「走啊!」

老七問道:「那你還哭什麼?」

「我可以不哭。」

一時間,影廳里響起了笑聲。

「其實湯師爺也是一個單純的人,他只想要錢。」沈和光在心裡道。

然而,張麻子根本沒打算走。

他要報仇,給六子,給夫人報仇,還要把錢發出去。

老三問道:「大哥,這錢你都發給誰呢?」

張麻子抽著煙,道:「發給窮人唄。」

師爺問道:「誰是窮人啊?」

張麻子淡淡道:「誰窮,誰就是窮人。」

沈和光看著張麻子抽菸的姿勢,腦海里又浮現出了那道身影。

這電影已經不是隱喻了,這就是明示。

他的心情十分激動。

因為這部電影的導演是許燁,是他外孫女的未婚夫。

他這個外孫女的未婚夫,可真不是一般人。

沈和光的心裡也冒出了一句話。

「不忘初心。」

只有張麻子不忘初心。

窮人都沒錢了,還指望從他們身上撈錢,應該做的是給他們發錢!

麻匪們開始挨家挨戶發錢了。

他們把裝著錢的袋子從窗戶丟進去,窗戶上的玻璃都給碎了,裡面的人先是破口大罵,隨之而來的則是笑聲,很真實。

結果老二和老三在發錢的時候,面具被花姐給摘下來了。

花姐笑道:「原來縣長的人是麻匪。」

兩人只能把花姐給擄回他們的總部了。

張麻子直接告訴花姐,我就是張麻子,花姐直接原地暈厥。

另一邊,黃四郎直接派人假扮麻匪,去把張麻子發出去的錢搶回來。

晚上,一群人戴著麻將面具來到了一戶人家門口。

為首的人叫做胡百。

胡百帶著一幫人闖了進去,裡面有一對夫妻正在數錢。

胡百進來就問道:「收到銀子了?」

男人有些驚慌道:「收,收到了。」

胡百抓著男人的脖子道:「那你打算怎麼感謝我們?」

男人道:「怎麼感謝都,都行。」

假麻匪們笑了起來。

胡百一把扯掉了女人身上的衣服,接下來就是名場面了,眾人還大喊道:「透透透!」

第二天,夫妻就來到縣衙敲響了冤鼓。

湯師爺大罵道:「砸了,你們,砸了!兔子都知道不吃窩邊草,六個人,還當著人家丈夫,還讓人看,呸,噁心!我都關著燈!」

湯師爺的一番肺腑之言讓影廳里的笑聲不斷。

罵完後,湯師爺離開了房間。

他臨走的時候說了一句話。

「錢肯定是掙不著了。」

他其實並不在乎這件事,只是因為讓他掙不到錢了。

張麻子目光從眾人身上掃過,先看向了老七。

老七還左右張望了一下,想確認一下是不是在看他,隨後他才道:「大哥你是了解我的,我從來不做仗勢欺人的事,我喜歡被動。」

觀眾們頓時笑了起來。

「傳下去,院長喜歡被動!」

「你被不被動我們也不知道啊。」

「院長演這個角色就是為了這句台詞吧!」

大家沒想到的是,老七的回答還不是最離譜的。

老三道:「大哥你是了解我的,以我的習慣,萬事不求人。」

張麻子看向了老四。

老四道:「大哥你是了解我的,如果是我,不會有人活著來告狀。」

老五跟著道:「大哥你是了解我的,我老五雖然歲數最大,我,我至今,俗稱處男。」

張麻子又看向了老二。

老二道:「別看著我呀,大哥你是了解我的,如果我出手,那趴在桌上的應該是他老公。」

電影院裡的觀眾已經笑不活了。

「這什麼大型詩朗誦!」

「請欣賞現代詩《大哥你是了解我的》。」

「這段也太絕了!」

別說是觀眾們受不了,這一段光是在拍攝的時候,演員們都笑場了幾十次。

這一段足足拍了二十幾次才拍成功。

張麻子最後做出了點評。

「我聽出來了,你們個個都身懷絕技。」

張麻子知道,他們裡面有人騙了他。

等到後面,張麻子想到了解決辦法。

老七在臉上抹的一塊紅一塊綠的,張麻子還叮囑老二帶上鐵鍬。

湯師爺就在旁邊偷偷看著,他問道:「去哪兒啊這是,怎麼還扮上了,不是要跑吧?」

張麻子問道:「你去不去?我們去發錢?」

湯師爺道:「糟踐東西,不去。」

在第一次發錢的時候,湯師爺也去了,當時他說的是過癮。

而現在是糟踐東西。

有的人做事情只是為了過把癮,他不是真的想給窮人發錢。

另一邊,黃四郎知道張麻子帶人出去發錢後,也派人假扮麻匪。

他要趁機殺了張麻子,造成麻匪火併,縣長暴死的假象。

結果雙方人手全都換成了四筒戴在了臉上,誰也認不出誰。

黃四郎則趁機找到了湯師爺。

外面槍聲大作。

黃四郎淡笑道:「聽,槍一響,就有人死,有人死,就有人哭,人一哭,就要說心裡話,說吧,你至少有三句要說。」

後面胡千到來,告訴黃四郎城裡麻匪火併,死了六個人,咱們的人安然無恙。

六個人,數字正好對上張麻子那邊的六個人。

湯師爺以為張麻子死了。

一行人來到了屍體跟前,只是當揭開面具後,面具下面居然是胡萬的臉!

剩下的人也都是黃家的人。

黃四郎也傻眼了。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張麻子的聲音。

「胡萬就是麻匪,麻匪就是胡萬!」

「殺縣長夫人,綁架豪紳,禍害鵝城百姓,就是你黃老爺家的胡萬!

雨夜,雷聲轟鳴,閃電時不時的亮起。

張麻子邁著大步在黑夜中,從遠處向著黃四郎一步步走來,他的身後跟著一幫打著黑傘的兄弟。

這一幕可以說帥炸了!

壓迫感十足!

觀眾們的心裡也十分爽快。

張麻子技高一籌,黃四郎栽了!

「這招牛啊!」

「死人比活人有用!」

「張麻子真帥!」

張麻子一邊走著,一邊道:「我說你為什麼不出錢剿匪,原來你是賊喊捉賊啊。」

張麻子走到跟前,絲毫不懼道:「你拿槍指著我,你拿槍指著我,你想跟我火併?」

黃四郎氣的朝胡萬的身上打了幾槍,大吼道:「你們看到了沒有,這就是當麻匪的下場!就算是我親爹也得死,死有餘辜!」

張麻子淡淡道:「麻匪胡萬又讓黃老爺槍斃了五回,大義滅親?殺人滅口?」

「殺人滅口,你就是麻匪的頭子張麻子!要是大義滅親,那好辦,你出錢,我剿匪。」

黃四郎笑道:「好啊,三天之後,一定給縣長一個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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