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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落幕,向宇飛戰向宇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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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為什何總是那麼有活力。

作為擁有生命和情感的人,確實不該屈服於為人規定的命運,即使編織這命運的存在是天意。

「朝氣蓬勃,真是令人懷念的青春歲月。」一身紅袍的殘念低語,眼底流過一絲懷念,仿佛真的是在追憶過往一般。

可向宇飛並不認同,冷然揭穿「懷念什麼,你不過是一段不詳孕育的殘念而已,何來過往,那是我的歲月,可不是你。」

這自然是從根本上將其否定,根本不認同其與自己的關係,也不配擁有向宇飛這一名號。

「是嗎,不過沒關係,這一戰後,就是我的了,我們終會合一,誕生一個更強大,更完整的『向宇飛』。」殘念不緊不慢的開口,負手而立。

他似乎很喜歡這樣的姿態,有一種萬事盡在掌握中的超然,一種高高在上的俯瞰。

向宇飛也喜歡如此,但卻絕不會喜歡別人對自己如此。

那種不甘屈居人下的意志,才是他們強大的動力。

「就算合一不可避免,也會是我吞你,不必再廢話了,手底下見真章。」

「好,伱我同源,沒有什麼好說,手底下見真章。」

兩道身影,兩個向宇飛,兩個掌握了黑暗物質的進化者,兩尊神話生靈;便要在這裡爆發出命中注定的一戰。

宿命,亦或命運,這種註定的軌跡便可冠以這樣的『稱謂』,只是它便註定不討人喜歡。

此刻,他們在靠近,漫天法則重新排列,無盡秩序神鏈再度組合,混沌氣如同瀑布般傾瀉,成為了戰場外圍的點綴。

「怎麼會這樣,又一個中皇出現?戰不停,究竟何時為盡頭?」

「這未免太讓人絕望,闖過了一關又一關,殺滅了諸敵,卻仍舊無止盡···」

「更可怕的是,禁區內的存在已經關注到了這裡,就算戰勝,恐怕也不見得有好結局啊。」

在場所有人都已經感覺到了不對勁,非常非常的不對勁,前所未有的危險氣息,死亡的感覺不斷襲來,甚至整個世界的流速似乎都變的緩慢了一些。

這就不僅僅是生命禁區內投來的目光緣故,還有那場中對峙的兩道身影,他們所爆發的氣息節節攀升,一股神話般的韻味流轉擴張,這一次沒有地上神國,也沒有人世聖堂,更沒有那恢弘的史詩篇章。

他們就把一切力量統御,歸源入體內,猶如一層甲冑般附著於肌體間,將自身化為了烘爐,容納一切,點燃一切,自身便是神話史詩,自身便是神國聖堂,一舉一動都有界主威儀,都有萬天偉力。

在這樣的壓迫之力下,附近的星域、生命古地都出現了奇妙的現象。

所有大海都瘋狂涌動起來,無數海水直接被衝上了天空,不斷有水滴灑落,形成了密密麻麻的暴風雨。

天空之中到處都是裂開的縫隙,無數閃電雷龍在其中遊走,散發出一股股毀滅性的波動,悶雷聲陣陣。

整個星空在高溫下變成了一片赤紅之色,泛起大片大片的扭曲,就好像整個燃燒起來,混沌沸騰,化為無數的白氣升上天空,竟也被巨量蒸發了。

還未動手,陣陣氣息的擴散就引動了寰宇天象變化,諸域生態更迭,便使得觀戰的生靈們都悚然,無法想像這樣的力量與影響是如何做到的。

就連生命禁區內,那一道道目光也泛起了些許波瀾。

皇道法則,這兩人沒有;帝者肉身,這兩人沒有;天心印記,這兩人更沒有,完全觸不到皇道領域的邊,這兩人,又憑什麼爆發出接近的力量?

他們,很好奇,對那玄之又玄的進化物質,也愈發的渴望。

「人間自有人間定數,萬丈紅塵,皆有因果業報,一切儘是緣起緣滅,花開花謝,自然不可仗著神通法力強求,你我合一,便是註定,而今日我採摘你,亦是宿命。」殘念一手探出,拈花而笑,周身灰霧滾滾、青芒爍爍,真有一種妖邪與莊嚴並存的味道。

「放屁!裝什麼大拿,一段殘念污穢而已,真當自己是道祖?」向宇飛嗤之以鼻,說到最後,伴隨著他一連串狂嘯,恐怖的音浪好像颱風一樣掃過星空,光是這開聲吐氣,便吹飛了萬方星系團,轟穿出一條蒼白的道路來。

轟!

下一刻,兩人同時拔地而起,竟有進化路在腳下延展而出,一條模糊而稚嫩,誕生不久;一條乾枯腐朽,前路更是斷裂;兩大真途交擊碰撞,彼此的信念亦是綻放。

境界一致,禁數一致,那麼能影響局勢走向的,便是道心,便是意志,便是鬥戰本能!

心靈的交鋒,唇槍舌劍,在此刻也成為了勝利因素。

「是嗎,那便叫我來帶領你好好認清自己吧,我是向宇飛,一個繼承了道祖遺留與厄土瑰寶的向宇飛。

而你,我的朋友,你又是什麼了?

九千年前被我隨意擺弄,險些早夭身亡的螻蟻?

連前身都不知曉,不明白的人道小丑?

明知會死,還要去戰一個根本不可能戰勝之敵的蠢材?

朋友呀朋友,越是說,我便越感到可笑,你在我面前,是那樣的孱弱與渺小,真的配與我爭『向宇飛』這名諱嗎?

現在,就請你告訴我,你到底是什麼了,又憑什麼與我戰這一戰?」

殘念嘲弄一笑,從某種意義上而言,他可以算是同境界的道祖,還是一個對敵人知根知底,知曉破解之法與弱點的『全知者』。

面對這樣的局面,就連他也想不到,對方能怎麼贏,怎麼不敗,怎麼掙脫?

靠那可笑的不屈意志嗎?

在力量面前沒有意義。

靠那駕馭不詳物質的十絕詭道嗎?

他亦是掌握。

靠那神話果位嗎?

他亦擁有。

底牌用盡,招式盡耗,又憑什麼,來面對更強的他?

「我是什麼?

我只是一個人。

為自己而活的人。

一個踐行著自己信念的求道者。

一個不願再有束縛,再有迷霧的普通人。

一個獨一無二的,向宇飛。

真性任我的向!宇!飛!」

向宇飛邁步向前,心中不斷有話語迴響,不斷的轟震。

天璇王,太清主,中皇,萬世聖皇,太上無敗,星火之主,這些都是我存在的痕跡,擁有過之地位與威名,屬於向宇飛的名。

自踏上這條路以來,力量和修為不斷在我身上增長,使我越來越強,超越遭遇的每一個對手,擊潰他們,利用他們,為了不再受束縛,不再為人所用,不再做我不願做的事情,我會不擇手段去做一切必需的事情。

我不會因為不滿而故意去做相反的事情,什麼天意緣分宿命及命運都好,我向宇飛便只會做我本心告訴我怎做才是正確的東西。

若要我堂皇,我會堂皇,若我需卑鄙,我會卑鄙,不管別人怎樣評論,不理能否功成,不論其骯髒與瘋狂,我向宇飛亦只會會做那正確的事情,和戰那正確的戰。

為向宇飛這一名字去戰。

為我的理想及我的前路去戰。

為我的天璇師門及友人弟子去戰。

為自己所招引來的禍患與災劫去戰。

為星火法的眾生門徒,管他們明白與否的去戰!

戰,戰··戰!今天!我向宇飛就要戰這最後一戰!

向宇飛大吼,心念通達,精氣神合一直達巔峰!

真性任我,他的霸念,他的狂氣,他的道途,在這一刻盡數綻放!

「如此吞天的氣勢,如此驚人的殺意,才能把我熱血沸騰,才有取我生命的資格!

是的,現在就連我,我的道果們,也感到興奮了。」殘念大笑,肌體間細密的銀紋亮起,大片的灰霧混雜著斑駁褐繡擴散,猶如氣浪一般噴涌,推動著他的身軀化作一片白煞壓來,正面硬撼。

紅,刺目的紅。

才一碰撞,便見到了赤色渲染星宇。

兩位向宇飛,兩大神話強者剛一上來就血濺長空。

這是神戰!

他們打進了星空中,橫穿無盡星域,數不清的天體結構成為碎片,一掛又一掛星河永遠化作塵埃,諸多古域破敗,成為星墟,很多星系狼藉、被毀。

使用著近乎一摸一樣的戰法,兩道身影就把這宇宙邊荒毀滅,激戰裂天,讓上蒼都顫慄了,沒有什麼可以阻擋他們。

「這是什麼情況,究竟在做什麼了?」

「如此大戰,真叫人看不明白,看不懂。」

舉世震驚,萬靈驚悚,連倖存下來的老大聖們都石化了,竟發生了這種事,那片宇宙邊荒被摧毀,星系暗淡,被湮滅成虛。

這是一種無法想像的大劫,讓宇宙八荒各地生靈都寒悚,根本不能觀戰,那是一種難言的大恐慌,靈魂都要碎掉了。

就算是准帝,在這一刻也不能觀摩了,看不清,看不見發生了什麼,僅僅是注視過去都會被影響,頭昏目眩,口鼻溢血,再近些更是肌體開裂,簡直不像是一個層次的生靈。

「接近了皇道領域,有些像那神話與太古間曾出現過的另類成道生靈,不過無帝體,也沒有皇道法則,卻有那神國聖堂與界域印記彌補,有些門道。」

「比將成道者強得多,亦有大成聖體的感覺,但肉身並未達到那一層次,真要搏命,也許可爆發出那一級數的力量。」

有生命禁區傳出強大的神念波動,捕捉戰鬥的真實結果,估量著兩人的實力。

因為他們發覺,這兩道身影出現後,進化物質就格外濃烈與活躍,甚至他們的交手中都有這樣的物質在擴散,這也正是禁區主宰們所渴求需要的,令他們的道果蠢蠢欲動,乾涸的壽元似乎都要增加。

就像是另類的延壽長生藥般,芬芳誘人。

這樣的神念交匯,與那狂暴的大戰波動震顫在了一起,引發了一場場轟動超越生靈觀測範圍內的宇宙震波,這些超乎想像的力場具現化為億萬重潮汐巨浪,澎湃轟鳴在星宇間。

下一刻,宇宙都仿佛靜止了,陷入了死一般的寧靜,沒有了聲息,萬物凋零。

而在那戰的源頭,已經崩毀向混沌深處的宇宙邊荒內,傳來了嗡隆一聲巨響,像是有一個混沌祖神開天闢地,掙脫了出來,生命波動震的洪荒天地劇烈顫抖,茫茫寰宇全都搖動不已。

旁人看不清,但禁區內的存在卻可清晰洞察,在那戰場中央,竟有兩口暗金色神輪轉動諸天輪迴硬拼在了一起。

九幽洗魂經,玄冥轉生輪!

兩人的手掌攤開又握緊,宛如一個生命的胚胎,又似一顆心臟怦怦跳動,充滿了生命創造與誕生的奇蹟。

在他們掌指舒展之間,一股輪迴的意蘊油然而生,影響了六合八荒。

拼!不斷的拼!

那神輪就化出了一口又一口,磨盤就出現了一座又一座,不斷的對轟,不斷的廝殺,將之戰的無比慘烈,將之戰的無比的焦灼。

嘣!

到了最後,輪盤崩解,磨盤粉碎,兩道身影交錯而過,在宇宙中劈開了兩條蒼白長河。

向宇飛一聲悶哼,手臂裂開,一小截炸下來,血骨滿天飛。

殘念身軀搖晃崩開裂隙,那血骨竟化作浪花掃蕩過來,居然也炸的他渾身血淋淋,雖然難傷他,但卻也有些狼狽。

「祖鵬拳!」到底是經驗老道,狀態更好,殘念身轉眼恢復狀態出手,用的竟是上蒼身最常用,最霸道的拳法。

「祖鵬拳!」向宇飛同樣以此回擊,強硬出手,兩人拳光縱橫間各有一頭神鵬翱翔九天,五光十色,神聖與不詳共舞,絞殺長天。

唳!

兩隻巨大的天鵬在長空間對沖廝殺,金光沖霄,雙翼舒展開來時宛如一座星系長城橫立在這裡,冰冷的眸子睜開,讓人恐懼,像是一尊祖神般威儀萬千,兩頭神鵬爪間各盤繞一條真龍,像是兵器,不斷膨脹,蜿蜒盤繞在鵬身上,顧盼生威。

砰!鵬影交錯,攜龍而擊,此等無上大術一出,頓時風雲變幻,天地失色,無盡恐怖氣機瀰漫,神鵬與真龍盤繞成環,組成了一幅道圖,是為天鵬搏龍圖,當兩幅道圖對撼一起時,頓時十方巨震,像是有皇道高手在這裡殺伐,極道帝兵復甦傾力一擊般,無盡的光焰蒸騰,玄黃二色凌天縱橫,太過耀眼了。

這一次對抗雙方仍舊用的是同樣的法門,甚至在對拼之後又衝到了一起,這一次,他們用的是九秘!

時光粒子飛舞,僅一剎他們就進入了光陰脈絡的世界中,行字秘快到了極致,讓他們在此激戰;眉心一陣陣九色霞光流轉劈出,那是前字秘的對抗;戰力驟然間的噴涌勃發,那是皆字秘的對決;而當運轉者字秘時,奇怪的一幕出現了,向宇飛體內的生機竟在被掠奪,逆轉,殘念運轉的者字秘有所不同,被開發出了一個全新的方向。

不僅是壯大己身生機,更在掠奪別人的生機!斷長生而得長生,奪人以補己。

「那就來點不一樣的東西吧。」向宇飛心念一轉,升華後的斗字秘轟出,萬古三十帝皆現,踏彼岸金橋降臨,伴著他狂轟而過,迎面就將運轉斗字秘的殘念打的倒飛出去。

這是與他掌握的斗字秘截然不同的東西,是屬於向宇飛的演繹方向,讓他一時不察,遭遇了重擊。

「古怪,竟給我一種其他傳說與神話的氣息,你的敵人未死,還活在你的法中?」殘念有點不解,在這一刻他竟然被眼中的「螞蟻」擊飛了,一拳差點打穿軀體,讓他鮮血噴涌。

「你不解,關我何事,太上八十一化·真性身,帝如來!」向宇飛運轉獨屬的太上八十一化,真性身再現,與雙眸中走出的過去冥土、未來神國之主帝如來合一。

轟!

他的身形剎那頂天立地,眉心正中出現了一個金色的『帝』字,白衣金甲,滿頭浮現金色肉簪,並有佛陀三十二相顯化,頭戴金冠,上刻僧帝證道圖,威嚴而神聖;頸上掛有九串瓔珞,神珠美玉相連,狀若天龍盤繞,烙印諸天菩薩身影,傳出陣陣誦經聲;垂掛耳鐺若望雲,風雷陣陣,雙臂神霞四射,護腕如九龍盤繞,吞吐雲霞,腦後更有一輪巨大的神盤顯化,內外三圈,各印有一顆龍首,張口吐珠。

大聖大威,大勇大慈,佛者勝帝,是為帝者如來!

「腳踏冥土,肩擔神國,我掌命運!」

帝如來真性身莊嚴宣告,抬手一攝間場中浮現無數冥土與神國,囊括前世今生,三界六道芸芸眾生,共同構築起一片斑駁的命運星空,那一條條璀璨軌跡,便是撥弄宿命的弦線。

此刻,就連殘念也被命運所吞沒,這是他不曾見過的招式,太上八十一化,他並未掌握,並非上蒼身所創。

帝如來撥動命運之弦,所蕩漾開的波紋敲打在殘念的身上,如同一隻手指攆在了螞蟻上面一樣,讓其整個身體不斷被壓迫、擠壓,最後化為一團肉醬爆散,如同天空中多出了一團血色的火花。

噗!

一擊,一擊就將殘念轟爆,可見這一殺式的凶狂。

但,對於殘念而言,這一擊還遠不足以取他性命,僅僅是一陣秘術的運轉,場中便又重組出了一具完好無壞的軀體,他面露異色,似乎還在回味著兩式不同的法門,很奇妙。

「很好,既然你給我看了未見過的法門,我便也給你展示一番好了,靈山進化路,大日如來!」殘念猛地運功,陣陣光焰自他毛孔間激射而出,於虛空中交融,化成了一尊赤金法身的巨大佛陀。

而在這佛陀腦後,還有一輪普照諸天萬域的不朽烈陽冉冉升起,其盤坐十二品業火紅蓮上,雙目緊閉,眉宇微皺,視之便可感受到一股燃燒般的怒意;只一瞬,這尊赤金佛陀便動了,腦後神陽便照萬古諸天,捏法印的掌指徐徐揚起,攥拳轟下。

轟!一次揮拳,竟令寰宇內的光輝都消失了一瞬,陷入了剎那的永寂與黑暗,一切熱量、一切光明全都被融匯到了這一拳中,更有諸天萬域的大日齊落,墜入這拳光中,讓其勢頭更猛,更霸。

「未曾見過的秘術,佛門三大脈中的靈山進化路嗎···」向宇飛有感,全力對抗,一座座過去冥土鋪展成壁壘,一方方未來神國扭曲軌跡,讓這一擊偏離既定的軌道,無法降臨。

他所化的帝如來更是捏無畏獅子印打出,讓命運弦線化成條條長河相伴,擁有改寫宿命的力量,驟然與那大日如來對轟在一起。

嘣!

僅僅是在剛接觸的一瞬間,過去冥土便全部崩毀,衍生開闢的速度趕不上被毀滅的速度,連那未來神國也全數寂滅;到了最後,那諸天光熱匯聚的一拳轟爆了宿命長河,以絕對的力量優勢碾壓所有,直接擊穿了帝如來的胸膛,烈烈神焰將之整個點燃。

噗!血光飛濺,帝如來搖搖晃晃的倒退,每一步落下身上的裂紋便加深幾分,當退了三步後更是布滿全身,伴隨著清脆的一道聲響,徹底炸開了。

法相連同向宇飛的肉身一同被毀滅,化成了漫天金霧,洋洋灑灑的擴散。

「哼,你我二人知根知底,就不必使這迷惑人的手段了,況且我也不懼不詳物質的侵蝕,你我二人沒有使用十絕詭道的必要。」卻見殘念一聲冷哼,震退了那些席捲靠近的金霧,識破了對方謀劃,太熟悉了。

這都是他們常用的手段,欺騙對手尚可,欺騙自己便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既是沒了十絕詭道,你又如何能是我對手?」向宇飛重聚肉身而出,周遭宇宙物質都被抽乾壓榨,形成了一個可怕的凹陷空洞,他渾身上下每一寸血肉都是准帝器與准帝器靈組成,需要的精氣太龐大,就連輪海潛力之門也是開啟,傾瀉下茫茫精氣,重塑金身。

「我雖不能使用十絕詭道,但你亦不能,且你最依賴的攻伐,我也有。

出來吧,末法天道,歲月之劍!」殘念冷笑,抬手一握,頓時有末法祖物質與時間祖物質出現,凝聚成一刀一劍落入掌心。

他竟也會這一式!

最犀利,最有效的攻伐,當這個可怕的敵手也掌握時,便是最可怕的催命符。

「拼吧。」已沒有什麼好說,向宇飛同樣化出了末法天刀與歲月之劍,兩人用著相同的法門,刀劍亂舞,再度廝殺在了一起。

錚!

末法軌跡紊亂,天地間的靈氣都跟著稀薄了幾分。

哧!

時光粒子亂舞,宇宙間天體倒退了又重組,仿佛在不斷演繹著自己的誕生過程。

刀無影,紛紛擾擾斷風雲;劍無盡;蕭蕭殺殺滅紅塵;名無上,蒼蒼茫茫碎乾坤;身無雙,冥冥寞寞絕古今!

整整六日,這樣的拼鬥註定見不到什麼分別,於是殘念變招了,刀劍一合,化成了一口古老的金屬棺柩。

那是一口十色輪轉的不詳之棺,帶著厄土般的古怪氣機從天而降,鎮壓在了向宇飛的脊背上,轟的一聲將他打的洞穿星空落下,跟標槍一般下沉的撞碎了一片又一片星系,毀滅了一方又一方空寂古域。

但同樣,他的刀劍也猛然貫入殘念體內,令他再次灑血,胸腹被劍芒擊穿,骨骼被斬斷,劃開一道可怕的傷口;並且,在這最關鍵的時刻,哧哧兩聲,末法天刀與歲月之劍斬斷了他的兩條臂膀,帶起大片的血水。

同一時間,殘念所演的棺材更是發出大道轟鳴聲,仙光大盛,高高揚起,猛的向前鎮去,噗的一聲將向宇飛半邊身子拍碎,炸裂在長空中。

殺!

伴著又一聲長吼,棺材與刀劍齊動,迸發出了璀璨光影,這一次,沒有任何的意外與懸念,向宇飛將殘念力劈為兩半,直接斬掉了,而那末法之力與歲月流光呼嘯,將之寸寸腐朽斬滅,化作了塵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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