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落幕,向宇飛戰向宇飛(2/2)
伴著又一聲長吼,棺材與刀劍齊動,迸發出了璀璨光影,這一次,沒有任何的意外與懸念,向宇飛將殘念力劈為兩半,直接斬掉了,而那末法之力與歲月流光呼嘯,將之寸寸腐朽斬滅,化作了塵埃。
與此同時,他也正面承受了不詳天棺一擊,殘留的上半身也被徹底打爆,碾壓成了齏粉。
這樣的拼鬥太過嚇人,也太過兇殘,看的人們有些說不出話來。
兩個人都爆碎了肉身,血拼慘烈。
兩敗俱傷!
「你這傢伙,為什麼這麼頑強,為什麼非要抵抗,與我合一,變得更強,那不好嗎!
他媽的,你這螻蟻,又憑什麼不識好歹要反抗了!」重組肉身的殘念冷斥,心中不快,怎麼會被這強弩之末的東西給擋住了?
在此之前,其大戰百帝,殺將成道者,鎮神話生靈,實力已經被消耗了大半,憑什麼如今還能與他硬拼,戰個僵持了!
這讓他不能理解,也不願接受,豈不是證明他這殘念,真的不如新種?真的不如對方適合向宇飛這一名諱?
「蠢貨,你腦子被我轟沒了不成!莫名其妙跑出來一個人要吞噬你,融合你,消滅你,你能願意嗎?
還說憑什麼,你說憑什麼?真是越看越氣,你這般痴呆的蠢物居然也配是我向宇飛的殘念,莫不是去盡的糟粕捏出來的東西,丟人現眼!」向宇飛斥罵,真是莫名其妙,他都沒惱怒,這傢伙反倒氣上了。
他迅速重組肉身,體內血液流動的聲音清晰可聞,如滾滾長河在澎湃,似怒海汪洋在裂天,竟比之先前又強大了一截。
是的,那所煉化的將成道者精華,在連番大戰中終於被觸動,開始化作大藥融入體內,帝主的朱雀血脈、閻羅殿主的先天陰神,全都成為他萬族萬道體的養分,讓這具戰體愈發強大!
感應到了這一點,殘念眉頭又一次皺起,不可否認,他真的有些開始嫉妒這傢伙的潛力與才情了,就是在大戰中也能不斷進步,真是令人驚悚。
很快,一切不利於戰鬥的雜念都被他磨滅,只剩下最快的殺敵招式,最準的殺敵直覺。
三天三夜,兩人一次又一次的對撼,掌指角力,連法門都脫離出來,化成元靈對拼,當真是鬥了個天崩地裂,鬼哭神嚎,各種恐怖與妖異事件發生,諸天萬域斗下起了傾盆血雨,更有一道道黑色的閃電划過,暴雷一道接著一道。
隱約間,可以見到神話時代古天庭天兵天將縱橫星宇,還有冥古時代的古老生靈爭奪天種,似乎就連那更為遙遠的亂古歲月都要呈現,模模糊糊的扭曲。
可惜,在這場神戰中什麼都不夠看,一切的異象與詭異場景都會被磨滅,星系廢墟間爆發出了沖天的光,直接將之掃滅了。
轟!
又一次血光沖天,血濺宇宙,宇宙邊荒發生了大崩潰,一些大尺度結構都被炸成了飛灰。
血漸漸散,黑暗被驅逐,露出了曙光。
兩道身影如滅世魔王一般出現,壓蓋的諸天都要崩裂了,有一種讓人窒息的力量波動,他們每一次拳頭揮動都如同神鼓在擂動,碩大的光芒掃落下來,蕩平山海諸界,寰宇諸域,形成毀滅之擊。
越是戰,殘念便越感彆扭,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麼勝不了?
他就擁有那舉世無敵的條件。
他便擁有著力量與兇惡。
為何偏偏收拾不了一個孱弱的自己了?
越是戰,向宇飛便越感不同,他仿佛自殘念身上看到了另一重倒影,看到了另一個自己,在低語,在呢喃。
告訴著他如何能成為真正的強者,一切使他成功與失敗的東西。
他仿佛元神出竅,審視著兩個互相映照的自己,他的道義,他的仇恨,他的固執,他的力量,他的霸道,他的法門,還有他的滿足。
現在,向宇飛就如同第三人,一個見證者,一個破壁人,把那道義、愚蠢、仇恨和固執克服!
此刻他就全然的不同,感覺到一種在轟下敵人的剎那就是人生的高潮,無比滿足。
是了,便沒有道義、無情的把不順我心的東西轟散!興奮和快樂的把其毀滅!
轟!
幽幽仙音響起,如歌如泣,震動星空,如此狀態下,他的道果竟發生了改變,在那撐天抵地的萬族萬道樹上,竟有第二十根枝椏在衍生!
「可恨!可惡!憑什麼!難道我存在的意義就是壯大你?成為你前進路上的養分?我不甘心!」一連串的激增與衝擊下,殘念被打的半邊身子是血,差點炸開,被硬生生壓過了一頭。
見到這一切,他不甘,既已誕生了靈性與自我,便沒有人願意屈居人下,更不願成為別人的替代品,別人的消耗品!
瘋狂之下,他抽調起上蒼屍體的力量,源源不斷的提取著那不詳物質與道祖物質,壯大著己身,奮力拼殺之下,竟硬生生擋住了向宇飛的攻勢,並連帶著自己的氣機也在上漲。
進步,自然不是只有一人會,向宇飛能做到的,向宇飛亦能做到。
戰至如此,已是過了九天九夜,向宇飛早已渾身是血,他殺到軀體殘破,神能耗盡,感受到一種空洞與疲憊。
淒冷的宇宙早已被血染紅,一片又一片星域都殘破了,宇宙邊荒被他們毀的不成樣子。
「哈,哈哈,哈哈哈!是了是了是了,你再妖孽驚艷又如何,怎麼可能敵得過道祖屍體做後盾的我?就是耗我也能耗死你!」殘念覺察,不由大笑起來,這一戰終究還是他會贏!
縱使用盡卑劣手段,不公平的一戰也無所謂,他要的只是勝利,結果的勝利。
「極限嗎?真是不甘心,不能將你這東西打滅。」向宇飛惋惜,縱使手段齊出,縱使對方沒有太上八十一化這樣的神通,亦是不能將之殺滅,實在太艱難了,因為那是一個道祖在同境界的戰力,有著源源不斷的力量,更是一個了解他,掌握他,知曉招式與弱點的鏡面人。
能以連戰的傷身與之大戰到這一步,甚至取得過優勢,已不得不說是一種逆天,太過神奇了。
只是很可惜,就像眼下的自己對決一個未來的,更強的自己一般,根本看不到勝利的希望。
「嘿,新生的靈,我不得不承認你的確很有本事,在引導的一場場大戰中闖過來,以傷身能拼我到這一步,了不得,真是了不得,只可惜你最犀利的攻殺手段,末法天刀與時光物質,我亦有,你又何來將我滅掉的手段呢?
截然相反的,我卻掌握了你還未知曉的種種神通,種種妙法,你又如何能勝過我?為了這一日,為了重新歸來,我準備的東西,可是很多,很多很多。」殘念修補身軀,帶著淡淡的笑意,又恢復了那種仿佛一切盡在掌握中的姿態。
莫名的,向宇飛覺得這種姿態很招人恨。
這樣令人作嘔的東西,又怎配是他向宇飛的念頭了?
黑暗物質,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
嗡!
殘念也不多言,一揚手間便有恐怖的殺陣出現,當中戾氣沖天,這是了吞食萬靈煞氣與強者屍氣而養成的一種血陣,他竟然還有後手。
在這一刻,血氣滔天,滾滾而沸騰,將這片星域淹沒,向宇飛被困入其中,滔天赤海將他淹沒,一個個浪頭起伏間,都有無數殺光激盪,摧滅星宇。
「神話之法,一念獨孤,倒傾須彌!」焉的,向宇飛氣息大變,身後竟映照出兩個截然不同的身影,正是在擊敗後被紮根靈種的獨孤念與易鬼神!
作為被寄生的子體,他們的神話之法為主體所用,在此綻放,調動宇宙角度,虛實逆改軌跡,竟是讓大陣內外的兩個人影重迭交替,發生了一剎那的互換。
轟!
殺陣劇顫,內里的竟不再是向宇飛,而是殘念的身影!
他被兩大神話之法結合的力量強行逆改,虛實轉變投入了這裡,與向宇飛產生了交替互換。
而這,正是殘念沒有見過、也沒有經歷過的法門,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事實上,這樣的攻勢也只有第一次會有奇效,對這樣的存在而言不會中招第二次。
虛實之道?一瞬間,被影響的殘念就洞悉了其中緣由,不禁意外,這樣的神話之法向宇飛應不曾修行過才是,又是從何而來的?
只是,太上八十一化的玄妙他便不能明白,向宇飛更不會去言說,未知的,才是有力的。
「神話之法,龍蛇起陸,盪滅凌霄!」
在那之後,向宇飛身後的人影又變了,化為了笑蒼生與伏天仙的模樣,兩人的神話大法再現,又是殘念未見過,不曾經歷過的恐怖。
且這一次,雙道果之力真正展露,彼此碰撞,迸發出了超越極限的力量,那一剎所產生的異力就宛如正反物質對碰引發宇宙大爆炸一般的超乎想像!
龍蛇者,言非常之地,各生非常之物,如今其成型,便是集天地之怪、之異、之邪而成,大法運轉間,向宇飛不斷抽取宇宙能量,虛空造物使身體不斷變大,抽取能量的速度也越來越快,其身體更化成了一方天地,身體的各個部位便成為了名山,江河,星空,草木,岩石,而他的意識也進入另一種形態,一種天道般的角度!
轟!而當這方天地與大乾坤接壤時,便開始侵占整個宇宙,成為不可計量,無可計算的天道生命體,塑造了一方天道宇宙。
藉助媒介,向宇飛化為了這片星空的天道,真正的神靈,宛如無所不能般直接定格了殘念所在的時空,光陰停止,空間凝固,陷入了一個坍塌的斷層。
而更可怕的一幕出現了,在天道之力的作用下,竟憑空出現了一個又一個宇宙角度糅合在一起,整個天道宇宙都坍縮凝結成了一隻巨手,一隻包絡宇宙萬物的大手!
隻手遮天,掌握寰宇!
轟隆!
這一天道之手橫推而過,打爆一切,每一根掌指都粗大無邊,一條溝壑便是大尺度宇宙結構,指節間的縫隙都有空洞衍生,混沌瀰漫,掌紋之間更顯三界六道,芸芸蒼生,浩瀚無邊,仿佛真的是一方宇宙傾扎過來般。
在那掌指所過之處,一切都宛如逆反了,更迭了,不再遵守原有的軌跡與邏輯,全都變得不合理、混亂且怪異起來。
「混亂、逆反、無序,又是一種神話之道,你究竟掌握了多少?!」
如此感覺十分的難受,令人噁心,難以接受世界的變化,殘念就生出了這樣的感觸,一切都變得與自己格格不入,所見所觸全都違背了邏輯與現實,變得極其古怪,就連他法力的運轉、秩序的推動、法門的顯化都陷入了紊亂,不再遵守軌跡。
這太陽在暗淡西升懸掛夜晚,這月亮在大亮東起,普照白晝,這厚重大地倒懸為天,這清澈蒼穹下沉為地,出生的嬰孩在老死,腐朽的枯骨在爬起,出生與死亡的概念也被逆轉,枯骨為降生,嬰孩為死亡,一切都顛倒了!
無拘無束,無法無天,這便是盪滅凌霄。
不認可舊有的,否定存在的規則與運轉邏輯,去創造出一個截然相反,違背邏輯的界域,取而代之。
而這龍蛇起陸與盪滅凌霄配合,便是新生的天道主宰不滿過往的一切,全部逆反推倒重來!
轟!沉悶的一擊,天宇炸開,蒼穹粉碎,這個地方混沌氣爆發,如同一個時代終結,一段歷史破滅,一個大世被葬下。
面對這連同大陣一起引爆的一擊,強大如殘念也不能盡擋,被硬生生的轟中,正面承受這一擊,整個身子都扭曲了,像是被撕裂成億萬萬份,同時出現在各個宇宙維度中一般。
被這般狂的攻勢打的飛了起來,在空中炸開了又重組,如此反覆數十上百次,他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渾身龜裂,艱難擦淨嘴角的血道「雙道果?!你怎會有雙道果,此身之前都不曾擁有這樣的果位,你又憑什麼在末法時代做到?!」
「嘿,喜歡嗎,這就是我給你準備的驚喜!這就是改變局面的力量,那一線生機!」向宇飛迫近,體內雙道果不斷碰撞,每一次共鳴,每一次交融所帶來,所迸發出的力量都是驚世級,擁有著摧滅星宇的偉力。
毫不掩飾這種神威,似可以一腳踏碎整片洪荒宇宙,他強硬出手,太上八十一化齊出,逼的殘念連連倒退,難以抵抗這搏命的極盡戰法。
「既然我勝不了,那就都不要活著了,玉石俱焚!捨棄此身就是,大不了花費些時間再塑,只是你這世間,也別想安平,都給我亂起來吧!」
噗!殘念連遭重擊,血濺星宇中,但很快他亦是反應了過來,眼底一冷,竟是勾連潛力之門,釋放出了滔天黑暗物質,同時這具少年道祖身亦是燃燒起來,要自爆!
這股力量若是自爆開來,絕對足以令向宇飛遭受重創,乃至身死寂滅,而更為麻煩的,則是其刻意自潛力之門後提純出來的進化物質,足以讓皇道高手都涅槃重生的進化物質!
那是至精至純,甚至被刻意抹去了負面作用的黑暗物質,的確可以稱之為進化物質。
這樣的效力,就比之當初輪迴海與仙陵所得的強大千倍,萬倍!令至尊都渴望,都生出了一種迫切感。
得到,一定要得到!
而這,更瞞不過禁區內一直關注著的存在。
終於,他們動了。
轟!
禁區至尊出手了!
最快的,便是那輪迴海內衝出的仙光,是歲月的軌跡,光陰的脈絡,玄之又玄,超乎想像。
但,還有一個存在能跟上,去擋了,是蓋九幽!
渡劫仙曲所化的符文閃耀長空,硬生生阻擋在戰場外,與那銀色眸子的主人對撼到了一起。
轉瞬之間,仙陵內、不死山中、神墟、甚至太初古礦里全都有意志降臨,或化大手,或成道波,甚至有太初命石組成的人形殺來。
目標只有一個,奪進化物質,擒向宇飛!
縱使是蓋九幽也無法在一剎那盡擋,他只能出手,全力出手攔下部分,但輪迴海內的存在更不是一般的強者,一念間便有時光碎片交織成漩渦在這裡擴散,像是製造了一個與外界截然不同的流速區域,困住蓋九幽,另一隻手直接攝取了大量的進化物質,而後一把抓往向宇飛所在。
甚至,在那遙遠的霸體祖星內,都有一束眸光湧現,森寒注視此地。
亂!
大亂!
只因殘念的一個舉動,整個寰宇大震,最可怕最黑暗的大戰像是要上演,一切都變得難以捉摸了。
而在場中,仙陵的大手、不死山的道波,太初古礦的太初命石人全都降臨,配合著殘念的自爆一同對向宇飛出手,這是一場危局,就算是帝器也改變不了的危局。
更為可怕的是,有志在星火眾生與進化物質的主宰強硬出手了,陪伴他們征戰至絕巔的帝器再現,承載皇道偉力再現於世!
錚!
一口仙劍長生不朽,似若自那神話時代劈出般,由仙陵而至,劍光閃耀間宇宙星河失色,開天闢地,讓混沌天域都崩塌了。
噗的一聲,仙劍橫掃而過,斬碎一切阻礙,竟有無數仙影凸顯,降下浩劫,化作恐怖無邊的皇道攻伐。
轟!
一桿龍紋黑金鑄成的大戟自不死山衝出,壓塌天宇劈來,大戟所向像是洪荒猛獸出世,一股恐怖的氣息洶湧橫推,真實世界都幾乎要更迭重演,地風水火紊亂,大宇宙都在晃蕩,自那戟刃間垂落無匹鋒芒。
一劍一戟齊出,皇道偉力讓這個地方像是要粉碎了,天地道則成灰,恐怖的氣息瀰漫而出,貫穿了古今未來。
人們早已不能感應,陷入了麻木與迷茫,感官仿佛不存在一般,渾渾噩噩。
在那中心處,整片大宇宙似乎都要破滅了,遠達八荒,在宇宙最深處都感應到了這種可怕的氣機。
「哈哈哈!終究還是我勝了,只是付出這樣一具軀體的代價而已,但只要滅殺了你的意識,這新種之身便屬於我,玉石俱焚,終究是我笑到了最後。」見到這一幕,殘念笑了,付出了諸多,等待至今,終於能夠真正的活過來。
活過來,成為向宇飛!
「那就玉石俱焚!
燃我心魂,舊軀孕新種,真我不滅,終將浴火重生!
殘念,你因我而生,諸亂因我而起,那便在今日也隨我同滅,還這山河清明。」
為搏那一線新種勃發契機,向宇飛燃燒肉身與元神,將前路壓在了這生死蛻變上,只為自舊軀破土新種,真正超然而上。
一切祖物質沸騰,神性粒子飛舞,每一寸血肉組織所凝聚的准帝器與器靈都在燃燒自毀,整個人都化成了不朽的火炬。
這是一種從未出現過的波動,一寸血肉便是一件完整的准帝器與器靈,而渾身血肉加起來又有多少?是一個難以計量的數字,更何況這自爆的偉力是在神禁領域與皆字秘狀態下的劇增,將會毀天滅地!
「天,難道要衝開那層壁壘了嗎?我似乎感受到了皇道般的氣息!」一瞬間,人們像是感受到那層壁壘被觸動般,神明的氣息流淌擴散,讓那片宇宙都黑暗了下去,光與熱皆被掩蓋。
甚至,他連同那些進化物質一同點燃,不能讓其在世間擴散,會造就禁區內的諸多可怕大患。
「瘋了嗎,你在自毀!就算如此,我也能接手你的殘骸,來拼吧!」殘念亦是極盡一搏,兩人自毀燃燒的波動直接將生命禁區的出手也囊括了進來,引發震撼寰宇的劇烈波動。
這天地間沒有了聲音,只有最為璀璨的光明在綻放。
在那光華中心,一切都被炸了個粉身碎骨,磨滅了個乾淨,光華照亮了古今未來,震懾了全宇宙,成為一股巨大的洪流衝擊向前,就連生命禁區內爭奪進化物質的力量都被影響了,逐漸暗淡。
「這般果斷,連道途也不要了嗎?」
「呵,比之當年的那頭金烏還要果決,一點好處也不給我等。」
「這樣也好,去掉了一個心頭大患,否則他要崛起,對我等也是個威脅。」
「可惜的貧道的劍。」「哼,本皇的戟可不是那般好拿的。」
生命禁區內,對此反應各不相同,有人冷哼,有人淡笑,甚至有人主動撤去了力量,聯想到了數千年前的一頭金烏。
只不過兩者沒有什麼可比性,只是眼下的末路局面有些相似而已。
嗡!
那種波動恐怖之極,血光一瞬間照亮了大半個宇宙,虛空與天地星辰全都被赤霞映照的鮮紅,似有一輪巨大的血日噴薄,赤光占據半邊宇宙。
什麼法則交織成的大手、什麼禁區主宰喝出的道波,都無用,都粉碎成空,就連那太初命石所組合的人形也被打爆,仙陵內飛出的長生劍、不死山衝出的天荒戟也被吸納吞噬,化為了最純正的精華物質。
阿彌陀佛···
隱隱的,在這自毀的波動中,有一絲禪唱迴響,伴隨著某種事物的破碎聲淡去。
最後時刻,幾束靈光噴薄而出,飛向了北斗與星空古路,漸漸遠去。
而在向宇飛的意識里,一切逐漸暗淡虛幻,視線與觸感重迭扭曲,他仿佛在坍塌,在收縮,在輪迴,化作一顆新生的道種,抽枝發芽。
恍惚之間,他看到了自己的身軀成為一片沃土,一顆新生的種子紮根搖動,掙扎著,要破土而出。
那自毀的光焰燃盡束縛,極盡升華中照見前路。
舊軀孕新種,絕望中見曙光。
今天就這一個合章了,明天就是成仙路和黑暗動亂的事情了。
必然沒寄嗷,很久之前有一個保命的東西,這次舊軀孕新種就可以徹底雙恆了,肉身什麼的也回加強,從少年道祖更進一步,算是超越一次自我。
暫時設定,大帝地板與准九的差距是十四禁,即常駐神禁9+皇道法則1,帝級肉身1,帝級元神1,天心印記1和境界壁壘1。
而自斬至尊是十二禁(缺天心,一刀傷元神),個別狀態好的能打出十三左右。
另類成道也是十二禁,牛逼點能十三(缺天心,皇道法則有缺)
准九大成聖體有帝體,有神禁,所以可以耗死。
暫定如此,有不合理的地方xdm提,慢慢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