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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 好一個傳言中的關家逆子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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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

「快跑…」

「帶上我——」

在這片屬於關羽的戰場,當于禁被梟首,不…是被削去上半身的一刻起,別管多少魏軍,別管他們再人數上還占據多大的優勢。

這一刻,附近的魏軍兵士都嚇破了膽,哭嚎慘叫著要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外圍的魏軍也好不到哪去,一個個臉色煞白,口中喃喃。

「於將軍就…就這麼死了?」

只是兩招…

五子良將之一,不,是五子良將之首的于禁就永遠的倒在了血泊里,永遠的倒在了關羽的青龍刀下。

這場面太震撼了…

誠然,這有于禁統籌的兵馬大多為新兵,或是守城之卒的緣故,他們訓練的時間太短,對軍紀的概念還很模糊。

這也有于禁擅長治軍與統軍,不善武藝的緣故,恰恰,他沒有更多的時間去「調教」這支兵馬。

但這不重要…

因為他已經死了,他的死讓關家軍的士氣高昂至頂點,也讓這些魏軍戰意全失。

再對上關家軍時,他們仿佛會有一種發自靈魂深處的戰粟。

就好像…

滾滾歷史的車輪,再告訴他們一個事實。

不要妄圖改朝換代,因為一定會出現一個人…將這些虛妄與幻想擊碎,然後留下一地血跡與屍橫。

「爹——」

一聲歇斯底里的長嘯,于禁的兒子於圭,看到了他的父親慘死在關羽的刀下,看到魏軍幾乎兵敗如山倒。

他瘋了似的大喊,「魏軍中…若是臨陣脫逃?你們三族都活不了,都給我調轉碼頭,殺,給我爹報仇,報仇…」

耳渲目染於父親于禁的治軍嚴整,於圭在這種時候喊出了最富有成效的一句話,幾乎挽救這支萬人魏軍的頹勢。

讓他們意識到,打,還有可能活著。

可逃,一定會死,死的很慘!

「滅了他們…」

當即,於圭領著數千騎沖了過去。

他一門心思想為父親報仇雪恨,已經顧不得面前的是誰了。

但他又是冷靜的,他知道,如今的關羽深陷他們魏軍的重圍之中,殺了他,局勢依舊能夠重新回到他的掌控之中。

這…是他爹于禁言傳身教…總是不經意點撥他、教他的!

「弟兄們,可還拎得動刀?」

王甫看關羽深陷魏軍陣營,他當即大喝一聲。

「戰——」

「戰戰戰——」

「殺,殺,殺——」

眾將士齊呼,士氣已經暴漲到頂點。

這一仗還沒打完,敵人的兵力還占據絕對的優勢…

「衝過去,支援二將軍——」

王甫拖著傷體第一個殺了上去,其餘關家軍士也緊握手中的武器,在這小樹林的出口狂奔了起來。

一場惡戰就此拉開序幕。

「又一個插標賣首的!」

反觀關羽,他輕蔑的掃了一眼那於圭,然後發出一聲長嘯,那嘶啞、低沉的嗓音仿似雷鳴,在這夜空中格外刺耳。

「得得得…」

「噠噠噠…」

赤兔馬熟悉的嘶鳴聲與馬蹄聲再度響徹大地,讓每一個關家兵士聽到,都是一陣熱血洶湧,恨不得一個打十個。

就在這時…

眾人看到,關羽絲毫沒有等關家軍的支援,他依舊是一人一騎,如同一柄利劍狠狠的扎進了那於圭的騎隊中。

猶如——虎入羊群!

青龍偃月刀頻頻揮動,勢大力沉的力量無情的掃過戰場,無情的收割著生命。

這一次變故,關家軍死了多少人?

血債——當以血償!

「二哥、三哥…這一幕,你們在地下可看到了?」

這一刻,那些重傷無法繼續戰鬥的關家軍士,有人跪在地上,默默流淚,有人低聲啜泣著。

「好兄弟,安息吧…二將軍已經替你們報仇了。」

「吾兒,你安心去吧,爹這把老骨頭還能在關家軍中再多撐幾年,至於家裡,放心…有我,有我——」

好一些人被這氣氛感染,或是望著他們心中的「真神」關羽在肆意奪去敵人的性命;

或是凝望著寂靜的蒼穹,仿佛蒼穹中是一個個已經逝去的同袍的眼睛與面貌。

他們嘴裡說著…是依依惜別的話語,就跟嘮家常一樣。

離別。

死的那個人只是痛苦一剎那,可活著的人永遠背負更多,這種軍旅生涯中的同袍、兄弟、父子之情,太多了…

這是活著的人,註定要背負的…

是往後餘生之中,不經意間回想起的點點滴滴。

關羽還在縱馬飛馳,如入無人之境,那青龍偃月刀每一次的橫掃、劈砍…所到之處,非死即傷。

直等到王甫帶著兵馬支援到關羽的身旁,數百、千餘魏騎…

依舊沒有傷到他分毫。

反觀關羽,他的渾身已經被血水浸透,這樣赤紅的模樣,傳遞出的是煞戾無匹的殺氣,這股殺氣還在肆虐…

魏軍都嚇傻了。

這咋整?逃走的話?珠鏈三族!

留下來…那命多半就交代在這兒,交代在這殺神手裡了。

就這愣神兒的瞬間,關羽已經從重重魏騎中找到了于禁的兒子於圭。

父子倆長的很像,都是一張嚴肅、不通人情的臉!

而他那冷冰冰的目光讓於圭後背升氣一陣寒意,宛若被什麼凶獸給盯上了…

他的神色大變,再沒有了方才為父親報仇的義憤填膺,反倒是慌亂起來。

這一刻…關羽動了。

於圭一邊喊叫著,還調轉馬頭,想要往後退一些,他這次是真的怕了。

手下的一干騎士也是心生恐懼,但這種時候已經容不得退縮,硬著頭皮迎了上去。

唰…

照面的功夫,青龍偃月刀劈落,一個圓臉的騎兵腦袋仿佛被開了瓢一般,直接裂開。

甚至他坐下的戰馬也發出一聲「得得」的嘶鳴,癱倒在地。

「什麼?」

其餘一干騎士恐懼更甚…

「觀爾乃插標賣首——」

嘶啞低沉的聲音從關羽的口中吟出,他沒有絲毫停頓,趁著這些傢伙愣神兒的功夫,領著關家騎兵繼續往前殺。

無人敢攔!

「廢物…廢物…」

於圭總算是體會到了父親的無奈,他氣急敗壞,怒吼一聲,也只能硬著頭皮,迎了上去…

哪曾想,關羽避都不避,青龍嘯天,就是一記挑斬。

他那赤紅的眼瞳中仿佛在說。

——『關某但凡避一下,都是對這身武藝與青龍刀的不尊重!』

「嗚啊」

僅一個呼吸的功夫,在無數人的目光下,于禁的兒子於圭…

——梟首!

他的腦袋滾落到地面上,很湊巧的停在了他父親于禁的額頭那邊…

關羽用青龍刀將兩個頭顱一併砸起,舉過頭頂,舉向蒼穹。

這下…結束了!

這一場遭遇戰,徹徹底底的結束了。

趁著魏軍兵士茫然無措之際,關家軍的勇士們已經毫不留情的在背後捅刀子了。

慘叫聲不絕於耳,直到半盞茶的功夫,這些魏軍才回過神兒來,他們的將軍都死了?

那麼…他們再逃,那就不是不尊軍紀!

——『這是兵敗如山倒,于禁父子…死的好啊!』

潰逃…

整個魏軍開始大潰逃!

反觀關羽,在擊殺掉於圭後,就沒有了動作,不是他不想追殺,而是他真的累了,這一刻的他坐於赤兔馬上,立於這晨曦之下,享受著片刻的寧靜。

清風微拂…薄薄的日影漸漸的升上天空,耳邊尤是那些魏軍的慘叫聲,以及關家將士們的喊殺聲,一切都變得美好了起來。

不多時,一場大戰落下帷幕,似乎…南歸的道路,再無阻隔。

卻在這時,有探馬稟報:「二將軍,曹仁帶數萬騎兵正沿著漢水,往這邊殺來…」

聽到這話,關羽沒有說話。

一旁的王甫恨恨的道:「還是要封鎖漢水,這張遼是鐵了心封鎖漢水麼?」

鮑三娘望著她的公公關羽,心頭喃喃:「還是…回不去麼?」

這時…

關羽淡淡的張口:「關某何曾說過,要過漢水了?」

這突然的一句話再度點燃了起了整個關家軍的鬥志。

這時,王甫率先拱手:「二將軍,末將請戰…」

伊籍也拱手:「二將軍,某也還能戰!」

王桃、王悅也一齊開口:「公爹,兒婦請戰…」

鮑三娘哪裡會示弱,她瞟了王桃、王悅一眼,也拱手:「公爹,兒婦也…」

終究,她能說的話被情敵王桃、王悅給搶先了。

關羽望著這些人,他先是朝王甫、伊籍望去,點頭示意。

然後再望向鮑三娘、王桃、王悅,心頭感慨:

——『維之的眼光不錯!』

——『若是能活下去,便讓維之娶了你們三個,又有何妨?』

當然,他不會這麼說,他像是刻意端起了公爹的架子,淡淡的道:「要做關家的兒婦,先活下去。」

這一刻,關羽的眼眸望向的是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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