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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我不是藥神」之拯救張仲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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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髮長沙郡!

江陵有兩條水路可以溝通長江、漢江,一條是揚水,一條是夏水。

關麟一行,南下長沙的路,選擇從揚水通往長江,然後順江而下,至多兩日的路程就能抵達。

而從江陵到揚水的渡口,需要走一段陸路。

此刻…

河邊,流水潺潺、落英成蹊。

一百名部曲騎著高頭大馬,擁簇著、護送著當中的那駕馬車,關麟坐在馬車內。

張飛與張星彩騎著馬走在最前。

可走了一會兒,張星彩覺得跟著老爹實在無趣,於是就把馬交給了一名部曲,旋即一溜煙兒溜進了關麟的馬車內。

張飛看到這一幕,原本還挺歡喜,心裡琢磨著。

——『看起來閨女很喜歡這小子,倆人相處的蠻不錯的嘛!』

可漸漸的,張飛的心頭生起一股淡淡的憂傷。

——『閨女長大了呀!跟爹都不親近了!』

是啊,自從有了關麟。

張星彩哪裡還跟他這當爹的,多說幾句話?

張飛雖是一個粗人。

可…他也如同每一個老父親一般,既希望女兒找到歸宿,又希望女兒能多在身邊停留一些時間。

這「該死」的、「矛盾」的、「複雜」的心情啊!

原本…這陸路只是很短的一截,走著走著也就過去了,可突然…張飛聽到身後,那些關麟部曲在小聲議論著什麼。

「四公子的馬車怎麼一晃一晃的呀?」

「何止是晃啊,還『嘎吱、嘎吱』的響呢!」

「似乎,張姑娘在裡面吧?我方才還聽到她喊『你輕點兒』…」

「我聽到的,好像是四公子在說…說什麼『水太多了』…」

「——噓…別讓張三爺聽到了,會出人命的!」

部曲們是竊竊私語,可張飛耳朵靈,又格外的留意,這下全聽到了。

他這才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閨女的確在那駕馬車裡面呢!

話說回來,啥叫「你輕點」?

啥叫「水太多了」?

這咋感覺…有一種他張飛當年搶走夏侯淵的侄女夏侯涓後…然後,當天晚上做羞羞事情時的感覺呢?

——『這…這還沒定親,怎…怎…怎麼能這樣啊?』

原本大大咧咧的張飛,面對女兒的問題時,突然就不淡定了。

他抓耳撓腮…豆大的汗珠如雨水般就滑落在那匹白馬的身上,淅瀝瀝的…一個勁兒的滑落。

「——咕咚!」

張飛覺得,究是二哥的兒子,也不能放任他們這樣。

這…這亂了規矩啊!

再說了,這要傳出去,豈不是讓大哥、二哥看輕他閨女。

「你們都往前…」

張飛大聲嚷嚷道,將馬車周圍的一干騎士給趕到前面,他則騎著白馬靠近在馬車的周圍。

為了確定…別搞錯了,張飛是豎起耳朵聽。

只聽得裡面又傳來聲音。

是女兒的,她像是有些抱怨,「伱能不能別那麼用力…輕點可以嘛!」

張飛覺得腦容量有點不夠了。

他的腦迴路再慢,也琢磨著…不對勁兒了。

緊接著,裡面的男聲傳來,是關麟的聲音,「我儘量對準一點兒!這樣就不用那麼用力了!」

呃…

張飛再也忍不住了,他一個飛身,直接從白馬上跳到那馬車上。

裡面張星彩的聲音尤自傳出。

「——可…水還是很多,根本就控制不住!」

越是聽到這個,張飛越是不敢打開車廂了,生怕看到什麼不該看到的…

這是親閨女,那多尷尬呀!

這讓夫人夏侯涓知道了,不得拿柴火砸他?

「咳咳…」張飛忍不住,當即先抬高嗓門咳嗽了一聲。

可這車廂里,好像是無動於衷,該咋樣還咋樣,該晃蕩還晃蕩…

這反倒是更加重了張飛的猜想。

正在張飛不知所措之時…

「嘎吱」一聲,車廂門突然被晃開了,這突如其來的開門,張飛都有點不敢看了!

可…裡面的畫面瞬間就傳了出來。

啊…啊…

張飛一愣。

在他的眼瞳中,關麟握著毛筆在竹簡上寫著什麼,而張星彩則跪坐在他的身邊,在磨墨…

沒錯,的確是在磨墨。

張星彩從沒有這般跪在張飛身邊服侍過。

——小棉襖透風啊!

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方才…車廂里傳出來的話。

張飛眼珠子一定。

原來,那『你輕點兒』,是女兒讓關麟落筆時輕一些,晃晃蕩盪的馬車,太重落筆會把墨汁濺的到處都是。

如今女兒的臉上還有墨呢!

而那所謂的「馬車晃蕩」「水太多了」,則是關麟抱怨,張星彩不會磨墨…

故而動作太大,導致馬車晃蕩,毛筆上蘸墨也格外的稀釋…

根本無法下筆成字。

後面的「你能不能別那麼用力…輕點可以嘛」也還是讓關麟下筆輕一些。

「水還是很多,根本就控制不住」,則是關麟無語了,教了張星彩太多次,可每次磨墨都會倒出去許多水,導致無法蘸墨!

張星彩還不服氣的。

哪怕張飛開門時,還在抱怨,「我哪能控制住多少水啊?」

若非看到眼前的一幕,單單這最後一句話,張飛怕是心態就要爆炸了!

如今——真相大白…

張飛直愣愣的杵在車廂門前,只感覺有些尷尬。

關麟與張星彩則是同時望向他。

張星彩還好奇的問了句,「爹,有事兒?」

「沒…沒事兒。」張飛連忙撓撓頭,左顧右盼了起來:「爹尋思著丈八蛇矛扔哪去了,怎麼找不見了呢?」

關麟連忙提醒道。「不是在後面的貨車裡麼?三叔親自放的。」

「噢…」張飛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不過,他真的不太會演…樣子有些假!

關麟像是看出了什麼,「三叔不是擔心星彩姐和我在一起吧?」

「怎麼會呢?」張飛咧嘴笑了,「星彩跟著你,俺有啥可擔心的…俺放心的很哪!」

說到這兒,張飛注意到了關麟馬車中那堆積如山的竹簡,像是找到了一個很好的機會轉移話題。

當即連忙問:「雲旗你這是寫些什麼呢?這般用功?馬車裡也還在寫呀…」

噢…

關麟解釋道,「是一些藥方,我也是聽人提到過,於是就寫下來,看看到長沙能不能派上用場。」

「你就打算用這個救那張仲景啊?」張飛一臉的詫異,他提起了一卷竹簡看了一遍。

這些藥方認識他,他卻不認識這些藥方…

不過,張飛還是裝作一副,饒有深思的樣子,沉吟道:「這都是些民間的偏方,那張仲景可是寫出過《傷寒雜病論》的…那書都救不了他,這些偏方行嘛?」

「我也不知道。」關麟如實說:「反正,平素里有個頭疼腦熱的,用這些偏方倒也能藥到病除…只是,不知道那張仲景的病症究竟嚴不嚴重。」

呃…

張飛啞口了,他不問了。

他只覺得,問也白搭。

若是那些能治頭疼腦熱的方子,治的了張仲景的病?那…張仲景早就活蹦亂跳的下床了。

哪還需要這般費勁?

當然,無論如何,這長沙郡,張飛還是要去看看的,否則…回去了如何向大哥交代。

「你們繼續,俺去了。」

張飛留下一句,就轉身掩好門,下了馬車…

知道裡面沒幹啥「出格的事兒」的就好。

至於,寫點兒藥方啥的,不重要!

翻身上馬,張飛方才長長的喘出口氣,卻聽得裡面的聲音再度傳出。

「星彩姐,這個水其實是可以控制的,濃稠一點兒…就會黏住,稀釋一點兒則沒有感覺!」

「這事兒不比練武,需要慢工出細活,你的動作可以小一點,幅度輕一點!」

又是一句讓人想入非非的話。

張飛搖了搖頭…

有那麼一瞬間,他感覺,他的想法怎麼突然變得這麼骯髒呢?

雖然說,他也將近五十歲的人了,可他的心性,還應該是個純潔的少年哪!

一想到他即將不純潔了,張飛趕忙去想些別的。

自然,又想到了關麟書寫的那些藥方上。

一時間,張飛揣著下巴,「吧唧」著嘴巴。「嘶…這小子…寫的這些偏方,真能救人嘛?」

別說張飛了。

能不能救人,關麟自己都不知道。

前世作為一個醫學生,還是學中醫的,雖然畢業後沒有從事相關的專業,索性記性還不錯…大學五年,還是背下了一本本古藥方的。

這是中醫學的基本功。

比如…這個時代,張仲景寫的《傷寒雜病論》,關麟也能默寫出來,只是沒有必要。

而如今在車中,關麟寫的則是《唐本草》、《千金方》、《針灸甲乙經》、《肘後備急方》、《劉涓子鬼遺方》、《本草綱目》…甚至宋代時總結歷代法醫的《洗冤集錄》!

當然,他如今只是寫了個開頭,《唐本草》與《千金方》還沒默寫完呢。

而按照關麟的想法。

論及醫術,他這種中醫水平跟張仲景比,提鞋都不配。

那麼?怎麼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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