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三國:關家逆子,龍佑荊襄 > 第159章 「我不是藥神」之拯救張仲景!

第159章 「我不是藥神」之拯救張仲景!(2/2)

目錄

那麼?怎麼救呢?

關麟只能把漢代以後這些著名的中醫學著作寫出來,拿給張仲景。

關麟救不了張仲景,就讓張仲景自己救自己。

反正傳言中張仲景是臥床,臥床的話,最好不耽誤看書。

實在不行,張仲景也可以吩咐弟子學。

總而言之…張仲景具體什麼病,關麟不知道,也驗不出來,治不了。

就能想到的這些醫書,他能自救,就算他命大,他要還救不了自己,那關麟就沒辦法了。

這就是命啊。

所謂——張仲景的宿命!

也所謂——法正法孝直的宿命!

此刻的關麟尤自奮筆疾書,陸路加水路,兩日的路程,足夠寫出來好幾本了!

倒是…

這支部曲隊伍中的糜陽,此刻的他正與「刺頭」麋路並騎而行。

麋路忍不住開口問道:「你說,咱們四公子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哪!」

糜陽有些意外,「為什麼這麼問?」

麋路不假思索,「這一路上,俺想了許久,卻還是想不通。整個天下,哪會有將軍讓部曲們每天只訓練四個時辰,隔三差五還能休息,頓頓還能吃飽,每天還有半斤肉…甚至咱們弟兄的家兒老小,也替咱們照顧到了,誒呀…這樣的神仙日子,上哪裡去找,就是拿個小官給俺,俺也不換…」

麋路仿佛打開了話匣子,「你說四公子這樣嬌貴的養著咱們這些人,他圖啥呀?就是大善人施粥,不也圖個名聲?可…在咱們身上,四公子就連名聲也沒圖啊,想不通,實在想不通!」

麋路一邊說,一邊搖頭。

可話語間、眼神中難掩對關麟的佩服之情。

如果說此前,他還是迫於關公的威懾,所以才不敢造次,忠心耿耿。

那麼…現在,當關麟真金實銀的分給每個人俸祿,真真切切的讓每個部曲將飯吃到飽、吃到吐…

且已經留下大筆的金錢,讓那些留在江陵的弟兄們,去接來各自的家兒老小。

這就有點兒…

不得不說,麋路的心態已經徹底發生變化。

他發現四公子本身身上所散發出來的光芒,遠遠要比關公的威懾更讓人心潮澎湃,目眩神迷。

這樣的統領?又豈會不讓人心甘情願、甘為牛馬的效忠呢?

感受著麋路心態的變化。

糜陽淡淡的嘆出口氣,他回答起麋路的問題,「你方才問我,四公子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我現在回答你。」

這話一出,麋路幾乎是豎起耳朵,對糜陽的答案望眼欲穿。

「四公子是一個不僅能解決問題,還能用多種方法,從獨特的角度,選取出最優解,然後順理成章去解決問題的人,比如,雞兔同籠…」

糜陽的話涉及到麋路的知識盲點。

麋路趕忙問:「啥是雞兔同籠啊?」

糜陽則直接反問。「我且問你…今有雞兔同籠,上有十二頭,下有三十四足,問雞兔各幾何?你如何解?」

啊…

麋路撓撓頭,「俺哪懂這些?俺直接去籠子裡數一數不就知道了?」

「數一數也是一種解法,只不過是一種最笨的解法…」糜陽扯起了他有關數學的長篇大論,「可同樣是這道問題,四公子卻有十三種解法,他若看到這道題,根本無需去數,旦夕之間就能得出答案!」

說到這兒,糜陽的眼眸中都在放光,是一種期翼的光芒。

「…若非四公子,我就猶如一葉障目,終解不開數學的真面目,可自從遇到四公子,我仿佛豁然明朗,一下子就看到了數學的星辰大海,而這也才是數學的魅力!」

呃…

說實話,麋路沒聽懂,但是他從另一個角度又一次的體會到了關麟的厲害。

要知道,眼前這位「族弟」糜陽,是族內公認的算術天才,一本《九章算術》倒背如流,而能讓他在「數學」這個領域佩服的人。

——這位四公子也夠厲害了!

儼然,糜陽的話匣子也打開了,他的話宛若江水一般滔滔不絕。「麋路兄,你可知道…方才我還向四公子請教了,我請教的是《孫子算經》中的問題,孫子曰『夫算者:天地之經緯,群生之園首,五常之本末,陰陽之父母,星辰之建號……』」

聽到這兒,麋路再也聽不進去了,他感覺他的腦袋要裂開了,當即拱手。

「——告辭!」

說完,麋路駕馬向前,飛也似的逃了。

簡直就像極了在數學課前,面對數學難題時,實在聽不懂,於是默默掏出手機,開始看小說的、英俊的你!

看著麋路駕馬向前的背影。

糜陽微微搖頭…他心頭感慨道。

——『雲旗公子帶兵,一如這雞兔同籠啊,雲旗公子有諸多解,拿出的,必定是最適合的解法!』

心念於此…

糜陽緩緩張口。

「——至少,從麋路兄的變化來看,這些部曲…只個一上午,就對他忠心耿耿了,不是嗎?」

在漢末三國這個群雄逐鹿的時代。

存在著在這麼一個特殊的組織——殺手!

誠如董卓禍亂宮廷時,有伍孚去刺殺;

江東小霸王孫伯符狩獵時,是許貢三門客射中其面門;

鮮卑王軻比能日益做大時,被幽州刺史王雄派出的殺手韓龍刺殺。

至使——「種落離散,互相侵伐,強者遠遁,弱者請服。由是邊陲差安,漠南少事。」

就連曹丕、曹睿都無法想像,響應諸葛亮北伐的鮮卑,最後竟是因為刺客的暗殺,而土崩瓦解。

更別說,閻行刺殺過馬超;

蜀漢名臣費禕也是在歡飲沉醉,不及戒備時,被刺客暗殺。

靈雎建立起來的就是這麼一個組織,拿人錢財,替人殺人!

——這是最快斂財的方式;

——也是接近於復仇的方式。

此刻,兩個年輕少年,在一名黑布蒙面男子的引領下,走過一道道黑暗的甬道。

每一次轉彎,每一道門打開,這兩名少年的心情就要更激動幾分,仿佛一個嶄新天地,正在他們面前不斷地展開。

這兩個年輕的少年分別是呂琮和呂霸。

如今三十七歲的呂蒙共有三子,呂琮、呂霸、呂睦…

其中呂琮為長子,呂霸則為嫡子。

走過最後一個甬道,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是一個一身紅袍,頭戴斗笠,青蘿紗蒙面的女子,她的身邊還有幾名蒙面男人,持刀佇立守護。

呂琮顯得有些緊張,呂霸卻是膽略過人,在這種氣氛下,他當先開口:

「閣下便是『溫姑娘』吧?」

「溫姑娘」是靈雎取的代稱,因為父親是「溫侯」呂布的緣故,故而靈雎用了這個「溫」字。

在群雄逐鹿的大背景下,暗殺雖是個不大的圈子裡,但「溫姑娘」卻是一個人人聞之色變的名字!

「是我!」靈雎只是吐出了兩個字,惜字如金一般。

她開門見山,「調查沔水山莊,調查出黃老邪是誰,然後行刺黃老邪,任務是這些麼?」

「是。」呂霸點頭。

「按照規矩,先拿一半的定金。」靈雎身旁的殺手大聲喊道。

呂琮當即就想答應。

而呂霸更硬氣一些,他直面靈雎的眼芒。「萬一你們收了錢,卻沒有殺了人,那當如何?我們又要去哪尋你?」

「——噗!」

呂霸的話惹得靈雎笑了,她緩緩起身,「兩位公子還是先搞清楚,是你們求我殺人,不是我求著你們,何況,知道你們既能聯絡到我,那你們背後的勢力定也不小,我沒必要樹立這麼個仇敵!」

言及此處,靈雎款款向前行了一步,「『鸚鵡』不是第一次接這種任務了,你們能聯繫到我,豈又會不知『鸚鵡』的規矩,若人未殺成,定金雙倍奉還!」

鸚鵡是一種鳥…又名「英武」,而這個鳥的名字,是靈雎為這個暗殺組織取的代號。

也是有其父呂布「無雙英武」之意。

當年裸衣的禰衡還寫出過一篇《鸚鵡賦》!

所謂——「惟西域之靈鳥兮,挺自然之奇姿。」

鸚鵡這種鳥在漢代極是難得,乃至於《後漢書》中最早的記載,蠻夷給朝廷進貢了三隻鸚鵡,它們雖然很可愛,但是每天都要吃掉三升麻子,連皇帝都養活不起!

由此可見,靈雎這「鸚鵡」的胃口也不會小。

「錢早已就緒…溫姑娘派人隨我兄弟一道去取即可。」呂琮生怕得罪這位「溫姑娘」,連忙張口。

「——如此,事兒就這麼定下了!」

「——金主且靜候佳音即可!」

靈雎緩緩轉身,邁出健步往一旁的甬道中走去了。

在這個狹窄的圈子裡,誰不知曉,「鸚鵡」嗜財,「溫姑娘」逐利,只要錢給的夠多,就足夠「鸚鵡」替你殺任何人。

當然,若是一些名人的話,那就是另外的價錢了,諸如有人想殺「劉備」、「孫權」,鸚鵡會報出一個,金主無論如何都拿不出的價格。

「鸚鵡」嗜財,「溫姑娘」逐利不假,但她們並不傻!

只是…

在嗜財、逐利的表象下,誰又能知道,每一次接到這些任務時,靈雎心頭的悲愴。

她何曾不想像一個普通二八年華的少女那般,有父母呵護,有夫君疼惜,何必…何必要擔此重擔呢!

「——爹,娘,姐姐……」

「你們若還在,那…那該多好!」

甬道中的靈雎,展露出了她柔弱的一面,她抿著唇…想像著心目中的父親、母親、姐姐!

她爹是呂布,無雙戰神、溫侯呂布,那一定武藝非凡,在亂軍中行走,如入無人之境吧?

她娘是貂蟬,本名任紅昌,乳名刁秀兒…人說,她娘美麗到能讓月亮羞愧的遮去顏色。

她姐姐則是呂玲綺,聽說是…是個從小天不怕地不怕的女孩兒,只是…如今尚不知,她身在何方?

長沙郡,撈刀河沿岸,普通的小院。

張仲景尤自臥床不起,近來他的病又加重了,咳血的頻率又增加了。

這也使得,他那義女的心情愈發的傷感。

三名弟子知道這位師姐不好受,想開導一番,卻不知道如何開導。

飯桌上。

大弟子王叔和試著問了句,「總是師姐、師姐的叫,還不知道師姐的名諱呢?聽師傅講,師姐姓任是麼?師傅總是呼喚的『秀兒』,便是師姐的名字麼?」

他的師姐的確姓任,名子叫「紅昌」…

至於張仲景呼過的「秀兒」…那是她的乳名,也是小名,全稱正是「刁秀兒」!

(本章完)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