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星彩姐,這該死的安全感哪!(2/2)
「即刻召集所有部曲,點兵…點一千部曲,交到賊曹掾署去,從此之後,他們就是關四公子的私兵。」糜芳連忙吩咐一番…
啊…心腹還沒反應過來。
老爺這是咋了?不是能拖就拖麼?咋今兒個…稀罕了,太陽從西邊兒出來了?
心腹還在愣神。
糜芳當即又補上一句,「不對…一千部曲不行,我得親自去,得調一千最精壯的,你即刻去告知關四公子,就說今兒上午就交付給他!」
啊…
啊…
心腹只感覺,他在做夢。
可糜芳那堅定的眼神與鏗鏘的步伐告訴他,這不是做夢,這就是真實的。
糜老爺今兒個…是心甘情願的大出血啊!
…
…
——天清海闊,浩日凌空。
又是嶄新的一天。
一大清早,關麟就收到了糜芳要交付他一千部曲的消息。
當下,關麟就知道,生意上的事兒已經八九不離十了!
話說回來,這位子方叔雖然長的不好看,還胖,全身上下幾乎沒有什麼優點,但…他對金錢的嗅覺與眼光,還是很迷人的。
這點,關麟十分篤信。
再加上,從古至今,女人因為「感性勝過理性」,故而,往往女人的錢總是比較好賺的,這幾乎就是一條放之四海而皆準的「商業準則」!
那麼…接下來。
就看這「小翅膀」的生意怎麼做了。
門外的馬車早已備好,關麟出來時,張星彩就等在馬車旁邊。
「這麼久?」
張星彩抱怨一句。
聽說糜芳要交付一千部曲,張星彩就與關麟說好,兩人一起去賊曹掾屬點兵,按照張星彩的說法。
——「就你這『細胳膊細腿兒』的?能鎮得住一千部曲?別還沒當將軍,直接就被將士們給譁變了。有姐姐在,至少能保你周全。」
這話很硬氣。
關麟覺得有道理。
作為張飛的閨女,怎麼著…三、五個普通士卒,應該還是近不得身的。
——這該死的安全感哪!
而一上馬車,關麟就一副心裡琢磨事兒的樣子,對張星彩的問詢是愛答不理…
張星彩無語了。
昨兒個就孤立她,今兒又不說話,她有這麼讓人討厭麼?
「雲旗…姐姐是哪得罪你了麼?」
張星彩忍不住問道。
「沒有啊!」關麟一攤手,張星彩這話給他問懵了。
「那你緣何一言不發?難道,不是不想跟我說話?」張星彩是個耐不住寂寞的女孩子,最受不了孤單、寂寞、冷了!
「咳咳…」關麟輕咳一聲。
這是被誤會了!
他哪裡是不理張星彩,他是在琢磨著那「小翅膀」的生意呢!
既然那「小翅膀」的生意定下來,那本著工匠精神,一定得精益求精。
而這,就要感謝他穿越前,那「月薪七千八、整天笑哈哈」的百度文庫整理的工作了。
這讓關麟對很多行業有著超乎常人的了解。
比如…各種品牌的「小翅膀」。
說個不恰當的比喻。
這「小翅膀」,其實就像是剖腹產。
需要一層一層的刨開肚皮,而最外部的肚皮到中間的嬰兒一共有八層,每一層都有著它獨特的作用。
而這小翅膀,如果刨開,那正常而言,裡面應該是有七層的!
至少伸手廣大少女喜歡的「某度空間」的內部結構是這樣的。
第一個是純棉表層,這是貼身的,所以要舒適感;
第二個是立體導流層;
第三個是吸水傳輸層;
第四個是高效鎖水層;
第五個是超能吸高分子層;
第六個是高效鎖水層;
第七個則是透氣底膜!
——奇怪的知識又增加了。
而關麟製造的這款,沒有那麼多的彎彎道道,只有四層,就表層,吸水層,鎖水層,透氣底膜。
這些,現有的造紙技術,以及棉花的提取技術是能夠做到的。
但…做著玩與做著賣,是截然不同的。
面對巨大的北方市場,關麟必須要慎重考慮,要不要再加上「傳輸層」。
這中間的差別,關麟就不懂了,主要是沒辦法深度體驗。
此刻,關麟的眼睛一定,緩緩開口:「弟哪裡會不理睬星彩姐,弟方才是在想事兒,倒是也有一些問題想請教星彩姐,但…又不好意思問。」
「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張星彩拍拍胸脯,倒是落落大方,「姐姐我知無不言。」
關麟試探著張口,「那…弟真問了。」
「問!」
「就昨天給你的那小翅膀,姐能否細細的給弟弟評價一下呢?比如…厚度,再比如舒適度?」
啊…
此言一出,張星彩是一個大喘氣。
得虧她沒喝水。
否則…一定一口水全部都要噴到關麟的臉上了。
「你…你…你…」張星彩支支吾吾半天,卻只是吟出這麼一個「你」字。
關麟一攤手,「是星彩姐讓我問的…姐還拍著胸脯保證知無不言。」
關麟又表現出了他巧舌如簧的一面,他調侃道:「星彩姐的話,弟一向是奉若神明的!」
這一刻,張星彩的臉袋紅的都快要抵得上一個熟透的蘋果了。
「你…你怎麼不問你銀屏姐?」
「我三姐,臉皮兒忒薄了…」關麟一攤手。「向我討要這個,她都不好意思,如何回答這問題啊?」
這話一出,張星彩臉色都要變了。
——『雲旗是說,我的臉皮厚麼?還是說我不矜持?』
不等張星彩想清楚。
關麟已經把腦袋湊近張星彩一分,「姐?到底…能不能評價一下呀?」
這…
踟躕了半天,張星彩妥協了,隨著「唉」的一聲,她徹底放棄了,她發現她被眼前的這個弟弟給拿捏了。
張星彩無奈的點頭,示意關麟——你問吧。
關麟則開始問了。「那…透氣性如何?前半夜與後半夜都說一下。」
張星彩:「……」
關麟接著問:「還有,防滑嘛?會不會順著褲子滑下去?」
張星彩:「……」
關麟撓撓頭,「最後一個問題,防側漏的話,能到哪種強度?比如…星彩姐舞槍弄棒時會不適麼?倒是忘了,防水的感覺如何…」
「夠了…」張星彩再也無法保持沉默了。
她發現…儘管答應了關麟,可真要回答時,依舊是…依舊是…難以啟齒。
——『哪有你這樣問的?』
「星彩姐?」關麟睜大了眼睛望著張星彩,眼神期盼至極,望眼欲穿。
「晚上,我寫好了給你…」張星彩終於開口了,「要多詳細有多詳細,這下…雲旗弟滿意了吧?」
「是噢,我怎生沒想到,還可以寫下來。」關麟覺得這個方法好,連忙點頭,不忘補上一句,「如此,弟也能讓銀屏姐寫上一份!」
呵呵…張星彩已經無力吐槽了。
她發現,她真的是對這個弟弟無可奈何。
不過…
突然間,張星彩突然想到了一個人。
——是他爹張飛!
倒不是因為這「小翅膀」,突然想到了父親。
而是因為,方才提到了晚上…
這讓張星彩想起昨夜時,父親那「醉酒仙望月步」憤憤飲酒時,那無比沮喪、懊惱的模樣。
也想到了那法正,想到了那張仲景。
「——唉…」
張星彩發出幽幽的一聲嘆息,表情也變得清淡柔和,與方才的嬌羞截然不同。
關麟以為玩笑開過了,連忙道:「星彩姐,玩笑而已,不願意寫…不強迫的!」
「不是這個…」
「那是?」
張星彩的表情很淡漠,淡漠中帶著一絲遺憾與無奈。
就像是明明知道有「重要的人」會死,但就是…就是束手無策的無力感。
「雲旗…」
突然,張星彩開口了,她淡淡的問:「你識得蜀郡太守、揚武將軍法正法孝直麼?」
「我認識他,他不認識我。」關麟如實回答。
張星彩再問,「那你可識得長沙郡的神醫張仲景?」
嘶…
隨到張星彩這一問,關麟下意識的將她前後兩句話聯繫起來。
而這不聯繫不要緊,一聯繫之下,他好像一下子就明白了。
明白了張飛這個時間點出現在荊州的目的,
還有,為何星彩姐方才會黯然神傷。
關麟一下子就回憶起了,有關這二位的生卒年份。
——『一個是兩年後,一個就是今年哪!』
一想到這兒,關麟難免心頭唏噓。
——『法孝直、張仲景,這是兩個重要的人,卻也是兩個將死之人哪!』
…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