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進爵為魏王,屠龍勇士終變惡龍!(2/2)
成都,左將軍府。
夜半時分,一連三封急件擺在了劉備與「好基友」法正的面前。
這些是這段時間以來,積攢在一起的急報。
劉備與法正從江州趕回成都,諸葛亮派人將這些急件一起送來。
第一封是這段時間,襄樊的局勢。
說是間不容髮,風雲變幻,一點都不誇張。
劉備與法正一邊看,眼睛不由得瞪大,看到關鍵處,還會緊張,看到關羽深陷埋伏更是揪心不已,冷汗直流。
可…當看到關羽斬殺于禁,黃忠射殺龐德,關麟那神奇的熱氣球將整個戰場窺探,從而…挽狂瀾於既倒,扶大廈於將傾。
最後的最後,竟是力挽狂瀾…關家軍沒有覆滅,關羽無恙,甚至連宛城都反攻了下來。
局勢…一下子逆轉。
這等從大悲到大喜,讓劉備心頭何止是重重的釋然,簡直是燃起來了。
這仗打的,這轉折來的,眼睛都跟不上局勢的變化,心臟都在「砰砰」作響——
同樣震撼到無法呼吸的還有法正。
他不時的搖頭,又不時的頷首,最後目光緊緊的凝在那「熱氣球」三個字上。
其實,在看到此前戰報上陳述的不利局勢時,法正也在心頭默默的推演,如果是他,如何破局?
他甚至已經想到了兩到三個方略,可無疑…這些方略都不是「萬全」的,都要擔著巨大的風險,也都不如這玄奇的「熱氣球」來的爽快與直接。
不誇張的說,這熱氣球…對戰場的助力是革命性的。
俯瞰之下,一覽無餘,這於戰場上的優勢太大了!
看完這一封信,劉備與法正彼此互視,從兩人眼神中流露出的是「玄奇」,是「不可思議」,是「神乎其技」!
「這關雲旗又一次帶給我們巨大的驚喜…」
法正感慨道。
「是啊!」劉備頷首,他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辭藻去形容他對關麟的讚譽。
甚至因為關麟,他已經無法直視自己的兒子。
這簡直是一個在天穹上肆意馳騁,一個在泥地里玩泥巴!
關麟、阿斗…一龍一蟲啊!
「能發明出這些新奇事物,我並不驚訝,可雲旗竟能將徐元直給請來,這才是讓我驚訝的地方!」劉備說到這兒,不由得感慨:「雲長是佩服元直的,有元直在荊州,我與孔明的心總算是能放下了。」
說到這兒,法正已經取來了第二封信箋,在他看來,諸葛亮同時將三封信一併送來,此舉絕不是偶然為之。
「這封是楊儀的信…」
法正看到了署名,於是直接給劉備遞了過去。
——『楊儀?』
劉備心頭吟出他的名字,旋即突然想到了什麼,「噢,此前我是與孔明商議,派楊儀赴荊州,試試看能否召雲旗至巴蜀,教授阿斗,不曾想,這麼快就回信了。」
說著話,劉備已經展開。
可隨著眼眸望向這信箋中的字,他的面色一下子凝起。
「怎麼?是…雲旗不願意麼?」法正的話剛脫口。
劉備直接把信又遞給了他,「孝直自己看吧…」
法正一看,原來是…楊儀根本沒有見到這位關家的「麒麟兒」,可…通過重重走訪,楊儀發現,荊州離不開這位雲旗公子啊!
法正有些驚訝,感慨道:「不曾想,如今…雲旗在荊州的威望,竟是比雲長將軍還要高!」
說到這兒法正頓了一下,「也是…此番雲長將軍險象環生,若非雲旗的話,這局…還不知道是什麼樣子?莫說是攻下宛城威脅許昌,怕是連雲長能否全身而退,襄陽能否保全,都是未知!」
「可惜啊…」劉備感慨道:「阿斗頑劣,不服管教,本以為選雲旗這麼個年齡相仿者,更容易循循善誘,哪怕能學到一層,也勝過他如今的脾性,只是…」
「主公…」聽到這兒,法正眼珠子一轉,像是看懂了諸葛亮的深意,連忙提醒,「威公信箋中提出了另一個折中的法子,孔明又將這信與第一封一道呈於主公,那意思再明白不過,主公可以試試威公提出的另一個法子?」
劉備一驚,然後張口:「將阿斗送到荊州?」
法正頷首,「的確,自商周起,只有諸侯將兒子送入國君身邊,引為質子,從未有國君將兒子送於諸侯身邊,但…主公與古時的那些君主不同啊,主公與二將軍、三將軍的情義,也不是古時那些君主與諸侯可以比肩!」
作為劉備的好基友,法正太了解劉備了,別看平素里法正一直待在劉備的身邊,飯則同席,寢則同床。
但,真要論起情義,劉、關、張桃園之誼是遠在他法正與劉備情義之上,甚至都不是諸葛亮與劉備亦師亦友那份情義能夠比肩。
在劉備的眼裡,關羽是兄弟,絕不是手下大將,更不可以「君王」與「諸侯」的關係論之。
他們是過命的交情。
果然…
隨著法正的話,「哈哈哈哈」劉備爽然笑出聲來,「知我者,孝直也,知我者,孔明也…看來,無論是孔明還是孝直都篤定我會送阿斗赴荊州,追隨在在他這位雲旗兄的身邊,長長見識,學學本事…」
「三人行,必有我師,更何況是雲旗公子這樣的師傅。」法正感慨道:「阿斗赴荊州,此舉可行,當行…」
就這樣,在這一對好基友的對話中,送阿斗赴荊州這事兒,算是定下來了。
只是…隨著第三封信展開,一下子…又為阿斗赴荊州這事兒蒙上了一層厚厚的陰霾。
「怎麼?」
法正注意到劉備眼神的不對。
劉備眉頭凝起,指了指這信箋中的字眼…然後把信遞給了法正。
這是黃月英寄給諸葛亮的信,與其說是信,不如說是家書。
當然,前半部分,黃月英講述的是「關麟」與「沔水山莊」,還有那些神奇軍械的不可思議,這與前面兩封信件可以形成佐證,並不奇怪。
可奇怪就奇怪在下面的內容,黃月英向諸葛亮講述出他的擔憂,即關羽斬關興後,關麟與關羽「決裂」,離開襄陽,帶兵趕至江夏。
如果只是趕至江夏也就罷了,畢竟江夏也是軍事重鎮,北接南陽,東臨淮南。
這裡的防護也很重要!
可偏偏,黃月英信箋中提到,關麟到江夏後,每日沉迷歌舞,每日醉生夢死,紙醉金迷。
儼然,因為兄弟的死,給關麟帶來的創傷極大。
這是心靈上的悲愴!
信箋中還提到了,關麟離開前與關羽曾針鋒相對,這已經是這對關家愛父子許久沒有過的針鋒相對了!
以及…
到江夏後,許多官員的勸阻未果,甚至就連張星彩向母親夏侯涓的哭訴也娓娓寫出。
——『這是自暴自棄,自怨自艾麼?』
劉備心頭不由得這麼想。
法正的臉色也不好看,痛失親人的感覺,的確能讓一個人短暫的迷失,別忘了關麟才十幾歲啊。
他並不成熟,還只是個少年哪。
至於何時能走出來,法正心裡沒底,劉備心裡更沒底…
如果這麼算,把劉禪派過去,那豈不是與關麟一道「沉迷歌舞」、「醉生夢死」、「紙醉金迷」,這…這別說循循善誘了,怕是「臭味相投」吧?
因為這一封黃月英寄來的信箋,原本阿斗…這件老大難,卻已是塵埃落定的事兒,一下子蒙上了巨大的陰霾。
「孝直,你怎麼看?」
一時間,劉備遲疑了,不知道該如何安排。
法正也沉吟著,聽得劉備問他,這才張口,只是語氣帶著些磕絆:「我…我想…我想…」
不等法正把話吟出。
「大哥…大哥…」
門外猶如虎嘯龍吟、雷鳴閃電的咆哮聲搶先一步吟出。
是張飛…
人未至,張飛的聲音已經響徹於這左將軍府。
「俺聽到襄樊那邊來信了,俺從三巴那兒…騎死了三匹戰馬才回來…」
「俺就是問問大哥,二哥那兒都快打到許都,迎回天子了,大哥啥時候讓俺去打那下辨城啊?俺的八丈蛇矛都已經饑渴難耐了!」
張飛話是這麼說。
其實,不是丈八蛇矛饑渴難耐,是他張飛蠢蠢欲動,磨刀霍霍啊…
《鬥戰神》最新的章回下辨戰曹休…張飛都讀了一百多遍了!
偏偏小說中寫的…他張飛竟然輸了!
這…這…這…
簡直了,張飛不能忍哪——
他必須找回場子,告訴關麟,這一章回必須重寫,他張飛怎麼能輸給曹休呢?
他張飛怎麼能讓曹休給突突了呢?
這…不能夠啊!
這,都快急死張飛了!
…
…
(恭喜牛奶糖上大封推!耶耶耶…)
(能有如此成績,離不開屏幕前諸位英俊的觀眾老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