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三國:關家逆子,龍佑荊襄 > 第575章 是左,還是右?曹操,還是關麟?

第575章 是左,還是右?曹操,還是關麟?(2/2)

目錄

「爹…」

「吾兒,爹問你,當今天下南北對峙,你覺得…誰?更有機會一統呢?」

這…

隨著朱靈的話,朱術下意識的思索,可這不思索還不要緊,一思索之下,他又、又、又、又一次的啞然。

誰更有機會一統?如果是兩年前,朱術一定會毫不猶豫說是大魏,如果是一年前,朱術會猶豫一下說是大魏,可現在嘛!

他是身處荊州,眼睜睜的看到了「荊州」,看到襄樊戰場「力挽狂瀾」、「逆風翻盤」的一幕,他是無數次的親身參與過這位關四公子的一次次部署…

這…這…

「吾兒是回答不上來?還是不敢回答呢?」朱靈接著問,可他並沒有逼兒子回答,他繼續反問:「現在,我想…你應該能體會,為何這位雲旗公子如此自信了吧?咱們父子應該怎麼做?也無需父親去詳加闡述了吧?」

仿佛,因為找到了答案,朱靈的眼睛也變得雪亮了起來,而透過這份雪亮,他仿佛已經看到了他即將走向的是一條怎樣的路!

是啊…

曹操生性多疑,獲得他的信任並不容易!

但,若拿與關麟做對手去比較,朱靈覺得…幫助曹丕回歸大魏,然後獲得曹操的信任,間接驅使曹魏在奪嫡一事上四分五裂,這…無疑更輕鬆、容易許多。

年齡大了,還是選擇…更輕鬆、更容易的事兒吧!

張方,這位張邈的弟弟張超的兒子;

這個被關麟賜名「張無忌」的丐幫弟子;

這位加入丐幫以後,曾在落日谷全殲虎豹騎的一戰中,扮演著最至關重要角色的丐幫八袋長老,他距離從「八袋」升至「九袋」,就差眼前的這一份「將曹丕護送回逆魏」、「暗中操縱逆魏四分五裂」的功勳了。

當然…是不是從丐幫「八袋」長老,升之為「九袋」護法,這並不重要。

大伯張邈、父親張超、陳留無數百姓、無數族人…這些人都慘死於曹操的屠殺中,張方對曹操的恨,對覆滅逆魏的決心是堅定不移的。

也正是如此,逼出了「演技」爆表的他…

自打他用「蕪湖口音」與曹丕第一次對話,自打他在江東時用木筏送曹丕渡江後,扮演出一個貪財好利的『漁夫』形象…

他就用自己的演技,一次次的助曹丕躲過「追捕」,一次次的獲取曹丕的信任。

毫不誇張的說,如今的張方,就如同昔日吳質、劉楨、司馬懿與曹丕的關係,是他的指路明燈,是他唯一能信任,且無比相信的人。

此刻…安陸城郊的一處破舊的草房中…

「公子,水…剛打來的。」

張方將一個水袋遞給曹丕,他故意先頗為豪邁的喝了一口,像是大大咧咧,不懂規矩的漁民,但無疑…這樣的舉動讓曹丕更信任。

東吳的經歷,使得現在的曹丕再不相信任何人,哪怕是喝一口水,他也會擔心,這水中是不是有毒,是不是有人加害於他。

現在的曹丕,已經如同驚弓之鳥…無論做任何事,都大有一股杯弓蛇影的味道。

「咕咚…咕咚…」

伴隨著一道道聲響,曹丕將水袋中的水喝了個乾乾淨淨。

他抹了把嘴,直呼一聲,「痛快啊」…然後,靠在一邊,張方又遞來一塊兒麵餅,「公子,俺向這些農人買來的,咱們不敢入城,也只能這樣權且充飢了…」

依舊是張方掰成兩半,讓曹丕挑,曹丕挑了一半,張方一口將另一半填入嘴裡,曹丕見狀…這才緩緩的吞咽起這麵餅來。

水也喝了,飯也吃了…

張方閒著無事,就蹲在第三個畫圈…

曹丕見他畫圈,好奇的問:「你畫什麼?」

「畫房子啊…」張方表現十分的老實,他指著那一個個圈,「俺在想,公子是大富貴的人,俺若是能護送公子到洛陽,公子許諾給俺三個房子,俺就想…俺住一個,討個婆娘讓她住一個,可這第三個誰住啊?總不能俺養條狗,讓這狗獨自住裡邊兒吧?」

「哈哈…」

張方的話惹得曹丕大笑了起來,「你啊,一天到晚,要麼是想宅子,要麼是想婆娘,哎呀…你這腦子總想這個,能有什麼出息?就不想立個大功,當個大官?」

「當官有啥用?」張方連連搖頭,「那官兒…都是昧著良心的,在俺們蕪湖,以前的郡守讓俺們縣令去剿山越的賊子,可縣令沒本事打不過,你猜怎麼著…他個挨千刀的,竟是屠了一個村子,拿村子裡的男人冒功說是剿的賊子…最後還大肆封賞,朝廷還派人給他加官進爵!特阿婆的,簡直臉都不要了…」

這…

曹丕頓了一下,其實,張方越是不想當官,越是不想入廟堂,他反倒是越信任…越覺得這個漁夫雖沒什麼本事,但秉性純良…是個能用的人。

只是…想到如今的境況,曹丕不由得「唉呀」一聲的感嘆道:「張兄啊,這一路上,辛苦你了…原來的計劃,咱們是走淮南,若是從那裡返歸洛陽,你也不用跟我吃這般多的苦…可…可…」

曹丕的話還沒講完…

張方直接說道:「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也未必走淮南就能順暢,公子不是說了麼?咱們知道走淮南,可那些天殺的追兵定然也覺得咱們要走淮南,必定在一處處關卡設著埋伏呢!」

「這只是其一…」曹丕接著說道,不知道為什麼,他今兒個特別想與張方推心置腹,「另外一條,我從沒跟你講過,我…我是不甘心哪!」

曹丕的聲音中多出了幾許頹然…

他是笑著的,可表情卻如喪考妣一般,「我到東吳本是為了勸孫權聯合我大魏夾攻荊州,將那襄樊戰場上關家父子的威脅徹底的消除,如此一來,我便是無可爭議的大魏世子,我的前途將一片坦途…可…可誰曾想…」

「偷雞不成蝕把米,呵呵…倒是也不怪這孫權,誰能想到…這戰場的局勢瞬間就變了,風向就變了,我是既丟了面子,由丟了里子,我的至交好友…被人在眼前屠戮,我是…我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啊!我是不甘心,不甘心啊…」

或許是往昔的精力讓曹丕深有感悟…

又或許是今天的心境使然,讓他推心置腹的講述出許多、許多他的心路歷程。

「我必須做成點兒什麼…」曹丕咬著牙說,「所以…放棄從淮南,一方面是我覺得看似最安全的地方反倒最是危險,另一方面,是我大魏多次受制於關麟的大火…而這江夏的安陸城又是那關麟制火之處,我…我必須來這邊看到個究竟!」

說到這兒…曹丕頓了一下,然後「唉」的一聲嘆出口氣,他迅速收斂起那急躁的表情,他接著說,「父王派人在這邊留有暗號,我追隨暗號前去,遇到了一些道人,我與他們對過暗號,原來…關麟縱火的東西叫做『白磷』,就在這安陸城的四方山提煉,父王也的確有意仿製這白磷…特地派出這些道人!只不過…唉…只不過,這四方山守衛太過森嚴,至少現如今為止,他們一無所獲…」

隨著曹丕的一番感慨…不,準確的說,像是無病呻吟,像是將內心的無奈與惆悵傾訴而出,徹底的釋放。

張方故意撓了撓頭,做出一副不懂、不關心的樣子,「你爹既已派人來仿製,那咱們管他作甚,咱們直接過了這安陸城,前面不就是南陽了麼?到那裡,公子不就能回家了,俺不就能多三個宅子了麼?」

這…

張方的話完全與曹丕提及的東西是「風馬牛」不相及,曹丕無奈的搖頭,心頭嘀咕著。

——『果然,我是對牛彈琴哪!』

其實,若不是曹丕把張方看做一個呆子,一個「牛」,多半,他不會如此傾訴。

「你沒仔細聽我的話呀,繞過安陸城去南陽簡單,可…可我不甘心哪!」

曹丕又一次強調道:「我…我必須幫這些道人仿製出這白磷,否則,我這般灰溜溜的回去,算什麼?我又拿什麼去奪回我要的一切?」

似乎是篤定張方是個呆子,是個一心朝錢看的俗人,曹丕的話越發的多了,也越發的關鍵,越發的密集了。

張方心頭感慨。

——『原來如此…』

面頰上卻依舊露出茫然無所的神情,就宛若啥也聽不懂,看向曹丕的眼神也像是在望向一個大傻瓜一樣!

這使得曹丕無奈的搖頭,『果然,傻子眼中…只會有傻子啊!』

呼…

伴隨著一聲吁氣,曹丕正打算起身,眼看著天色已晚…他計劃再去那些道人秘密集結的土地廟,他打算告知這些道人他的身份,然後協助…這一次的行動。

為他的回歸做出一份最厚重的鋪墊!

走出茅草屋,夜幕已是降臨,烏雲遮月,孤寂的農舍…卻不知為何,竟然有一股莫名的肅殺之氣籠罩著。

曹丕的第六感向來精準…這莫大的肅殺之氣下,他迅速的躲藏在農舍的暗角。

他的眼神堅定而冷峻,手中緊握的長劍在微弱的月光下閃爍著寒光。

「踏踏踏…」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陣陣馬蹄聲,打破了夜的寧靜,是一隊官兵。

官兵的馬兒如狼似虎,氣勢洶洶地朝這邊農舍逼近…他們手中的火把照亮了這方寸土地,就像是要讓此間的一切都變得無處遁形。

「怎麼?回事?」

曹丕小聲嘀咕…

眼看著官兵一步步逼近,他的心跳如鼓,內心中卻已經想到…最壞的情況,但他依舊保持著冷靜,他環顧四周,想去尋找一條退路,可這村莊的四周已被官兵圍得水泄不通。

就在這時…

一道清脆的女聲揚起,是關銀屏在大聲吩咐:「接到消息,曹丕那逆賊就在這村落之中,搜…一間間屋舍的搜,就是掘地三尺也不能放走曹操這逆賊的公子!」

這時,一名校尉連忙拱手問道:「將軍,若是發現此逆賊,是要死的?還是活捉?」

關銀屏那果決的聲音在靜謐的夜空下吟出:

「死活不論——」

…(本章完)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