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三國:關家逆子,龍佑荊襄 > 第636章 你就當幫幫朕?給朕自由,可好?

第636章 你就當幫幫朕?給朕自由,可好?(1/2)

目錄

這世上哪有這麼巧的事兒?

補刀的手法一樣;

像貌相同;

執行的那「誅殺馬鈞」的任務又無比一致!

如果說此前趙累闡述有關「關興活著」的這個疑惑時,關羽還持懷疑與否定態度,他還尋思著,不想在「安國」這件事兒平添神傷。

可現在…

無疑,關羽的心情是複雜的,這是一種極其糾結的思緒,他既為兒子關興還活著感到振奮與驚喜,卻又因為…這件事兒將他蒙在鼓裡而憤懣。

終究,是驚喜超過憤懣。

「雲長,若是沒有其它的事兒,我便先告辭了…」

臧霸注意到周倉的神色,儼然是有要緊事兒,當即拱手。

也是這麼一聲,將關羽的思緒從九霄雲外收回。

「好…好…」

說到這兒,臧霸轉身,關羽看著他的身影,伴隨著「踏踏」的腳步聲,臧霸一步步的走遠。

卻在這時…

「奴寇,留步…」

「啊…」

關羽這突然的一句話,使得臧霸腳步一頓,當即又轉過身來,兩人隔著一條清冷的街道,卻是四目相對。

這時,關羽的聲音緩緩的傳出。

「奴寇,這件事情不要說出去。」

罕見的,關羽是用一種試探的,極其不自信的口吻。

臧霸頷首,立時就會意了關羽的想法,「雲長放心,臧某不是口無遮攔之人!」

說到這兒,臧霸再度拱手,關羽的丹鳳眼卻是眯成了一條縫,在臧霸轉身的剎那,他輕輕的、淡淡的吟出「多謝」兩個字…

也因為這兩個字,讓臧霸本是邁開的步子再度收回。

他張了張口,卻還是把想說的咽回肚子裡。

大家都是義士,一些話…不用說的那麼明白,彼此的心境早就瞭然。

「呵呵…」

再度背對著關羽,臧霸一邊向前走,一邊輕輕搖頭,連帶著心頭喃喃。

——『看不出,雲長這鐵一般的外表下,竟也有著這麼一刻細膩的心!』

——『儘管有昔日的轅門問斬,可雲長還是在乎這個兒子的!』

——『關興,關安國是麼?』

念到這裡,臧霸已經走遠,已經消失在關羽的目光之中。

這時…

略微緩過一些的關羽才轉向周倉,「何事?」

「是雲旗公子…他…」

不等周倉把話說完,關羽大手一揚:「關某等了他許久,他現在知道來拜見了,告訴他,今日不見,明日看關某有無要事再說…」

也不知道是因為關興這事兒的「瞞天過海」;

還是因為等了太久,心境上發生了些許波動;

又或者說,突然知悉一條秘聞,關羽要緩緩,要把整件事兒在腦海中過一遍,思慮一遍。

但不論如何,關羽突然就顯得高冷起來。

只是…他想的單純了。

「二將軍…那個…」周倉有些踟躇。

「怎麼?」關羽凝眉。

周倉接著說,「雲旗公子他不是要來見將軍,他派人…是讓將軍去見他?」

啊…

關羽有點懷疑自己的耳朵。

氣氛也是在這一刻陡然變冷。

就如同,每一次父子相見時的劍拔弩張。

一如既往…關麟就有這個本領,他總是能用他的話,他的行動,讓關羽的情緒從平穩到狂躁,而且是一息之間。

「哼…」

一聲冷哼,關羽冷冷的說,「他是忘了誰是爹?誰是兒子了麼?這世上只有兒子拜見父親的,哪有父親拜見兒子的道理?」

這…

感受著冷峻的氣氛,周倉有些踟躕,他張開嘴,喉嚨卻似是哽咽住了,「可…可…」

「可什麼?」

「可雲旗公子派來的人說,他在陛下那邊,讓二將軍過去,還提醒二將軍莫要忘了,誰是君?誰是臣!」

呃…

剎那間,關羽有一種繃不住的感覺。

好一句,誰是君?誰是臣?

這小子,現在還學會用「勢」去壓他老子了?

天晴了,雨停了,關羽原本以為他又行了。

可事實上…他不得不面對一個很嚴重的事實,這個逆子一點沒變,他關羽也一如既往的不是他的對手!

「二將軍…這…」周倉看出了關羽心情的複雜,張開口,卻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唉…」卻見得關羽終究是深深的嘆出口氣,然後無奈的說,「前面領路吧…」

這聲音頹然…

仿佛這份頹然中,飽含著的是,關羽假想中的這次父子對抗又、又、又、又一次以他的失敗告終!

不,算上三子關興,是兩次父子博弈,他關羽都、都、都、都輸了,輸的很徹底!

在魏諷、吉平等人的領路下,關麟穿過了那陰暗的地道,到達了一間還算是寬敞的所在。

雖是一間屋子,但不能算是正經的屋子。

除了簡單的日常應用品之外,這裡什麼都沒有。

關麟特地問過,即便是天子劉協想要出恭,都需要走地道很遠,到另外一邊的房間,極是不方便。

甚至,這裡連一個宮人也沒有,更談不上對天子的服侍。

倒是這屋子裡擺放著很多書,讓關麟意外的是,大多竟都是醫書,是出自荊州第一官醫署的,顯然,是這些漢臣按照天子的要求,特地送來的。

魏諷在最後一道石門前停住了腳步,轉身對關麟做了個手勢,「雲旗公子,陛下就在裡面,請進去吧…」

關麟表情僵硬的看了魏諷一眼,不安的深吸了一口氣,推門走了進去。

天子…

天子…

儘管蜀漢始終打著迎回天子,三興大漢王朝的旗號。

可實際上,真的見過天子的人少之又少。

算算年紀,這位天子也將近四十歲了,大把大把的年華…都葬送在了那一個個截然不同卻又美輪美奐的金絲籠里。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