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三國:關家逆子,龍佑荊襄 > 第560章 這不是演習,是實戰!這不是演習!

第560章 這不是演習,是實戰!這不是演習!(1/2)

目錄

樂聲隱隱,萬籟俱寂。

臥房中的關麟跪坐在床上,聚精會神的展開竹簡,一連兩封…這是孫魯育交給他的竹簡。

其中一封,是孫權的「悔罪書」…

毫不誇張的講,這一封「悔罪書」下,再不會有人因為孫權的死而遷怒於關麟,江東政權得以最穩健、最順利的過度。

至於第二封…則是孫權寫下的一條關乎曹魏的秘幸!

此刻的孫魯育就跪在關麟的面前,她咬住嘴唇,露出了幾許掙扎之色…

是啊,剛剛失去父親的他,卻要親手將父親遺留下來的這兩卷竹簡交給殺他父親的「罪魁禍首」…

那麼?又是罪魁禍首麼?還是…對父親而言,別樣的解脫!

似乎,一切都不重要了。

孫魯育永遠忘不掉,父親臨終前那大笑中的釋然與灑脫…仿佛,這些年…唯獨這一刻是父親孫權最快樂的。

同樣的,孫魯育更忘不掉的是孫權最後別離之時,尤用唇語再告誡她的話。

——『好好的活下去!』

——『不要記恨關麟!』

每每想到此處,孫魯育就忍不住低頭望向自己的小腹。

她知道,父親臨終之際做的這些,是為孫家,是為他的故吏,可更多的卻是為了他最疼愛的女兒啊!

正直孫魯育遐想之際。

關麟收起了竹簡,他有些驚詫,他感覺他的世界觀都崩塌了,他抬頭道:

「這些都是真的?」

孫魯育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的吟道:「馬之將死其鳴也哀,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公子,不該在這時候質疑父親…」

「的確…」關麟緩緩的站起身,他又深深凝視了一眼那竹簡,然後鄭重的感慨道:「你父親沒有理由騙我,同樣的,從這封悔罪書,從這份逆魏的辛秘見聞中…我能體會到,他對孫家,還有對你的愛!他或許不是一個好的上級,但一定是一個好的父親!」

說到這兒…

關麟吁出口氣。

人死萬事皆空,所有的仇恨本也該煙消雲散…

更何況他與孫權只是道路不同。

只是時局所致,不得不站立在對立面,站立在陰謀與算計,站立在你死我活的一面…

但這些,隨著孫魯育送上的那一杯毒酒,隨著孫權飲下的那一杯毒酒…全都作罷了。

「我會給伱爹風光大葬,會依照他生前的侯爵之禮,選一處風水寶地,立碑建廟…讓他受江東萬民的祭祀,同樣也會善待孫家!更會善待你…」

說到這兒…

關麟頓了一下,他再不停留,而是手握竹簡向門外走去。

這竹簡中…孫權揭露的辛秘之事太過不可思議,太過振聾發聵,關麟要招來陸遜、魯肅一起好好的議一議。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就有意思了!

可因為走的太急,手一抖,那一卷竹簡掉落。

關麟本想去撿,孫魯育搶先一步,迅速的撿起,然後高高的捧起,小心翼翼的遞給關麟。

關麟淡淡的朝她點頭示意,然後接過後,迅速的離開了房間。

反觀孫魯育,除了牙齒依舊緊咬之外…

在撿起那竹簡之餘,竹簡上的一行字,準確的說是一個「名字」映入了她的眼帘。

——曹睿!

結合關麟方才吟出的話,孫魯育這才知曉,父親臨終留下的秘聞,是關乎這個名字:

——曹睿!

是有關他身世的秘辛與見聞——

幾架熱氣球高高翱翔於許都城的上空,這是關麟手下的飛球軍,如今暫時編入傅士仁軍中。

按照命令…

這些飛球兵要保證全天候翱翔於許都城的上空,密切觀察著目之所及的一切。

也正是因此,從天穹上向下望去,如今的許都城…頗為熱鬧。

之所以這般熱鬧,倒不是因為…關羽與關家軍入城,事實上,大量的關家軍都駐紮在城外,關羽在傅士仁的引領下也只是走了一條道路。

絕不至於讓整個許昌,東、南、西、北四城…均是如此絢爛的燈光,所有百姓全部出動!

真相只有一個!

——這是在演習…

準確的說,是滿城百姓在傅家軍的強制命令下,做某項「不測來臨之際」的預演,因為要調動許都城內二十萬百姓,規模不可謂不大,不空前。

起初,這些飛球兵在藤筐中還饒有興致的去看。

可十天七次預演,每次都全城出動,大動干戈,這些飛球兵看著看著也就乏了…

索性不再觀察下面,而是留下一個飛球兵站在藤筐邊…觀察周圍,其它幾個人則蓋著被褥…湊到一起,閒聊了起來。

風,呼呼的刮…

又是夜裡,這藤筐里冷極了,哪怕是有被子,可對於這些飛球兵而言,只覺得四面透風。

似乎…也唯有閒談,能更快的消磨時間。

「傅將軍這也是的,哪有十天演習七次的,每一次…還都是大動干戈…幾乎整個許都城的百姓都要參與進來…直往地底下鑽,也不知道傅將軍怕什麼?是我們有飛球,又不是那曹軍有飛球!」

「別胡說,我可聽說了,這可不是傅將軍的命令,有人說…是咱們傅將軍的三弟,是雲旗公子寄信過來,要他這麼做的…你們也知道咱們傅將軍對這位三弟可謂是言聽計從啊!」

「那不對呀…這飛球本就是雲旗公子發明,由沔水山莊的黃承彥黃老先生、歸降咱們的漢室宗親劉曄劉先生合力完成…逆魏就沒這圖紙?怎麼能造的出來?也不知道雲旗公子怕什麼?該每日惶恐的是他曹魏那邊吧?比起他們,許昌城的百姓都能夠安心睡大覺才是…怎麼現在,反了…全反過來了!」

「不論如何…自打傅將軍攻下這許昌城後,也不整軍北上,也不積極訓練,二將軍在雲旗公子的謀算下,整個江東都殺穿了,東吳都亡了…可這邊還是止步於許昌城,整日除了這個演習還是演習…唉,即便是雲旗公子的授意,可這又有什麼意義呢?這演習能開疆拓土麼?能中興漢室麼?」

儼然,這些飛球兵議論的焦點都集中在那十天七次的「防空」演習上。

說起這演習,無外乎是…傅士仁將所有許都城原本曹操下令挖掘的地窖徹底連通,然後建立起一座座「防空洞」,然後按照鐘聲發起預演…

只要聽到鐘聲,不論百姓在哪?在何處…都必須第一時間進入這地窖之中。

違抗者,以罪論處!

起初,百姓們還覺得新鮮,就按照傅士仁的要求去做,可隨著越來越頻繁,爭議之聲漸漸地多了起來。

是啊…大家要幹活啊!

要吃飯哪!

要做一些快樂的事情啊!

可你這鐘聲一響,所有人必須放下手中的事兒,強制進入地窖…

萬一有百姓在做飯怎麼辦?萬一有百姓正在商品買賣怎麼辦?萬一男男女女搞在一起正在做羞羞的事情怎麼辦?

這些都是問題…

也因為如此,兩次、三次…質疑的聲音出現,四次、五次…抱怨的聲音越來越多,乃至於到第六次…已經有人忍無可忍,大聲辱罵傅士仁。

當然…傅士仁採取的是最簡單、最粗暴的方法,直接把這些「鬧事者」關押起來…

但,哪怕是這許昌城關押的犯人,也必須在聽到鐘聲之際,配合牢吏進入最近的防空洞中!

毫不誇張的說…

第七次,今夜的第七次,還特喵的是夜深人靜之時…不知道壞了多少人的「好事兒」!

自然,百姓們都有了一種「日了狗」的感覺…

集聚在心頭的憤怒已經愈演愈烈,就要徹底爆發了。

「唉…想到俺新娶的媳婦,這大半夜的還要起床去那什麼防空洞,真是日了狗呀!」一個飛球兵身子蜷縮在被褥里,不由得憤慨道。

哪曾想,就在這時。

「嘣,嘣…」

一連兩聲清脆的響動在天空中驟然響起,是響箭,因為距離這響聲極近…這處飛球藤筐內的所有飛球兵都聽得無比清晰。

「怎麼…」

所有人都「嗖」的一下從被褥中爬出,迅速的立起…

卻聽得「嘣…嘣…」更多的響箭在天空中響起。

是…是外圍友軍的飛球。

而這連續的響箭傳遞的信號只有一個——敵襲!敵襲!

「敵襲?」

一名為首的飛球兵當即大聲吟道,他雙手牢牢的抓住藤筐的周圍,仔細的看…鄭重的去觀察。

「在那邊…」

這時,一名目光銳利的看到了什麼,他指向那如磐黑夜中的天穹,卻見得在不遠處的斜上方,有無數光亮正在緩緩的向這邊…向許都城的上空靠近,迅捷的移動而來。

這…

一時間,所有飛球兵目瞪口呆,那光亮,他們再熟悉不過,那是飛球下的火焰…而能緩緩移動的自然是數量龐大的飛球。

「魏…逆魏的飛球?」那飛球兵的頭目喃喃張口,他尤是不可置信,還在呼喊:「飛球?逆魏也造出了飛球…」

用腳指頭想想也知道,倘若曹魏製造出了飛球,那…對於這許昌城,對於這荊州兵的打擊將是毀滅性的!

「校尉…我們…」

「速速發出訊號,快…快告知許都城內——」

緊張、急促、茫然、擔憂…

校尉的這一句話中飽含著的是五味雜陳!

是啊,眼看著敵人那數目繁多的飛球越靠越近,一旦…它們開始行動,許昌城勢必效仿樊城,將淪為煉獄火海——

此刻的許昌城內,關羽、徐庶在傅士仁的引領下正往衙署方向行去。

關羽帶的親衛不多,只有兩百人,傅士仁更是沒有帶一兵一卒…他親自在前領路。

倒是。

整個許昌城的東城,出現在關羽與徐庶眼中的是許多百姓,他們井然有序的在兵士的引領下從各自的家門中走出,然後一個個步入地下的入口。

「士仁?你這是?」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