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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0章 斷了的弦?要怎麼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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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弟子,這是最穩妥的做法!

至於張仲景的三位男弟子中,無論是王叔和、韋汛、還是杜度…都是在古籍中記載過的,這個時代首屈一指的醫者,他們的醫術,關麟信得過。

唯獨可惜…

這幾日,他們三個都頗為忙碌,這血府逐瘀湯與血瘀的症狀…張仲景還沒顧上傳授給他們,怕是要耽擱一些時間在傳道授業上。

可…法正?他的身子骨扛得住麼?

就在關麟一籌莫展之際。

「我去…」

誰也沒想到,竟是貂蟬主動請纓。

「我會騎馬,騎術也請放心,不會落在最後…」貂蟬鄭重其事的說,「再加上近幾日,除了煉製那『速效救心丸』外,我也一直在與師傅學習這化解淤血之法…在醫術上,雖依舊比不上師傅…但,料想足以解那蜀中的燃眉之急,所以,讓我去…我是最適合的人選。」

從貂蟬開口起,關麟就愣住了…

他從沒想到過,主動擔下這份任務的不是別人,乃是貂蟬。

至於…騎術,關麟不知道貂蟬會騎馬,但想來,先是作為呂布的女人,後又與張仲景一道顛簸多年,會騎馬也並不奇怪…

最重要的是,現如今的情況,也只能讓她去了。

「那事不宜遲…」

關麟連忙張口,可目光轉到楊儀時,突然想到了什麼:「楊先生?可需要歇息半日…」

是啊,楊儀六百里加急趕來,不作停歇…即刻返回,他精神能抗住,身子骨怕是也扛不住。

倒是楊儀說道:「半日就不用了…一個半時辰,讓我小憩片刻,也讓這位姑娘收拾下行囊,咱們就出發…」

「好…」貂蟬頷首。

關麟則是道:「我讓諸葛瑾、諸葛恪父子與你們一道,沿途也有個照應…」

原本諸葛瑾與諸葛恪也是要赴巴蜀…去與諸葛亮、黃月英見上一面的,正好趁此機會…一道去!

至於關麟…

既然他們此行去巴蜀,關麟還真有一些事兒…要交代給對應的人,告訴對應的人。

這一個半時辰對他而言,也頗為緊張。

「那麼,都別待在這兒了,該休息便去休息,該準備則去準備,一個半時辰後,我送你們出城…」

「公子的意思是把這一封紅色火漆的信箋交給黃夫人?把黑色的交給三將軍?把褐色的交給劉禪公子?把白色火漆的這一封交給子龍將軍?是這樣吧?」

諸葛恪小心翼翼的接過關麟遞來的四封信箋。

他原本也正在準備,就在方才…文吏傳來消息,讓他與生父諸葛瑾一道護送貂蟬赴巴蜀救治法正。

當然,無論是諸葛恪還是諸葛瑾,他們如何不懂得關麟的心意。

這是關麟要創造機會,讓他們與諸葛亮、黃月英見一面,解開那「過繼」一事的心結…

諸葛恪本還在與生父諸葛瑾議論:

——『雲旗公子總是事事都想的周到。』

卻沒曾想,就在這時…關麟趕到了這裡…然後,就是將四封不同顏色火漆封住的信箋交給了他。

紅色對應黃月英;

黑色對應張飛;

褐色對應劉禪;

白色對應趙雲…

一時間,這四封信揣在諸葛恪的手中,他突然很好奇,當然…他最好奇的是,雲旗公子交給「母親」黃月英的這封信箋中的內容是什麼?

終究是好奇心作祟,諸葛恪問關麟,「公子,我能問一下…這一封紅色信箋的內容麼?」

關麟似乎早有預料,「沒什麼,就是替你與你生父、繼父、繼母解開心結!」

「心結?」諸葛恪驚呼出聲…

關麟則是笑著拍了拍諸葛恪的肩膀,「解鈴還須繫鈴人…琅琊諸葛氏,他諸葛孔明這一脈,哪怕失去你,也一定會有一個合適的傳承人的…」

這…

關麟的話讓諸葛恪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之後,諸葛恪便去準備了,關麟也離開了此間府邸…

就在剛剛出門之際,陸遜的兒子陸延等在這邊,看到關麟,連忙上前拱手,「參見公子…」

關麟抬眼問道:「怎麼?」

「查出結果了…」陸延的話像是意味深長。

只經歷了一個剎那,關麟的眼眸眯起,眼眸中一抹精芒奪萃,他輕聲反問:「你是說,孫權殘害兄長,殺戮忠良的事兒,已經證據確鑿了麼?」

在關麟那如鷹般銳利的眼瞳下,陸延重重的頷首點頭。

連帶著補上八個字:

「證據確鑿,其罪當誅!」

建鄴城,朱家門楣。

自打朱治、朱然、朱桓、朱異這兩對父子,這兩對朱家的「掌舵人」殞命後,整個朱家便日益衰落。

如今,莫說是吳郡四大家族,便是吳郡十大家族、二十大家族,也早已沒了這個姓氏。

朱治的另一個兒子,朱然的弟弟朱紀,如今正喝的大醉,坦胸露懷地坐在地上,臉上一道傷疤分外刺眼,這是…昔日,他與朱然一起抓捕甘寧時,被人暗地裡一刀給劃破了臉頰,好在…最後朱然死了,可他朱紀卻活了下來,成為了如今朱家的「族長」…

那註定衰敗的朱家門楣的族長。

遙想當年,朱家何等門庭若市,可現如今,卻冷清至極…唯獨落葉孤零零的飄散在門外,別樣的淒楚與冷清。

似乎,江東變幻大王旗後,這裡的氣氛更加的蕭索。

「酒,酒…」

朱紀不斷的要酒,他已經喝了幾大壇。

這時,周循與周峻闖入。

說起來…同為江東小一輩中的翹楚人物,他們是認識的,關係原本還不錯。

看到周循與周峻,朱紀笑著舉杯邀請道:「兩位兄長,快來,快來…與我同飲,與我同罪…」

周峻本想叫醒這個醉了的人,周循卻示意不用,他笑著坐在朱紀的身邊。

朱紀東倒西歪的幾乎靠在周循的身上,周循看著朱紀臉上的傷痕,不由得一陣唏噓,昔日的朱家門楣何等顯赫?榮耀?

可現在,卻落得這般下場。

呼…

輕輕的呼出口氣,朱紀低聲笑著說,「可惜啊,朱家的門楣…倒是,我今日來,是想送賢弟一個前程。」

「我朱家都已經敗了,東吳都已經亡了?我還能有什麼前程?」

周循將一卷冊封的文書放入朱紀的懷中,「繼承你父兄之爵,封西安鄉侯…朱賢弟是要還是不要?」

這一句話,像是突然讓朱紀的醉意全醒了。

他直勾勾的望著周循,嘴巴張開,卻仿佛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建鄴城,衙署之中,朱紀穿著冠服,呆坐著。

周循壓制著笑意,環望著這堂中的諸人,這裡…有在江東頗有威望的魯肅、張昭,也有曾經的會稽四大家族、吳郡四大家族族長,更有那一干「棄暗投明」的文臣武將。

鴻雁中的孫紹坐在主審的位置,他與周循眼眸交匯,周循刻意的走近了朱紀,小聲對他說,「朱賢弟,這可是你們朱家棄暗投明,重振門楣的好機會,你不展示誠意,我如何替你向雲旗公子請功?」

朱紀眼睛紅了,他也小聲回應周循,「必…必須要招麼?」

周循板起一張臉,「你若不招,那機會可就給這些大族了?如今的關頭,誰都爭著搶著在雲旗公子面前立功,你可莫要不識抬舉啊…」

「可…」朱紀哀求道:「這些…這些父親與叔父千萬叮囑過,不能說…不能說…」

周循淡笑著問:「可是,你父親與你叔父都已經死了?你現在還要愚忠?」

朱紀被周循的話徹底擊敗了,他拿起了一封竹簡,踉蹌著走到正堂,周循則是悠然的在後屋坐下來…

不多時,堂上傳來驚堂木扣下的聲音。

與之同時,傳來的是眾人的怒喝:

「也就是說,孫權暗中設伏殺孫伯符…孫權毒害太史慈,毒害周公瑾,毒害黃蓋,這些…你們朱家都有參與咯?」

「朱然是孫權的學堂摯友,因為有這層關係在,朱家替孫權做這些傷天害理的事兒,也並不奇怪!」

「原來…這些都是真的…真的…」

「那吳侯,呸…是孫權那個狗賊…其罪當誅——」

伴隨著這些議論…

也有截然不同的聲音,比如闞澤的大聲嘶吼:「朱紀?你血口噴人?你…你胡說八道!」

還有呂范的聲音,「朱紀…想不到你堂堂朱家門楣,竟是做出了此等賣主求榮之事!」

——「肅靜…」

——「朱紀,你接著說,細細的說,再有敢擾亂公堂者,軍棍伺候!」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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