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4章 聖女 鬼婆 蠻女,還有花美男!(2/2)
看到蔣琬,楊儀有些疑惑,連忙問:「公琰?你不是在幫軍師處理軍務麼?怎生來這兒了?」
蔣琬連忙說,「是諸葛軍師有吩咐,要召見關五公子…」
說到這兒,蔣琬目光望向關索,「關五公子,請吧——」
啊…
第一次被諸葛亮召見,關索有一種難以形容的感覺,像是有些激動,又像是有些因為激動而產生的緊張。
他的聲音帶著顫,「不知諸葛軍師傳我作什麼?」
「這個我也不知…」蔣琬微微搖頭,卻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倒是白日裡聽得,黃夫人向諸葛軍師提起過你,或許此番傳喚,與黃夫人有關——」
黃夫人?
黃月英黃夫人?
一時間,關索更疑惑了。
他雖然喜歡招惹女人,但…黃夫人,他從未招惹過呀!
…
…
酒肆內,花鬘所在的房間依舊是燈火通明。
孟獲的副將,花鬘帶來的護衛「忙牙長」正神色凝重的用著一口地道的南中方言…朝著花鬘說道:「咱們來這成都也好幾日了,無論是各個城門的城防,城外的駐軍,每日各營盤的調防都探查過幾次了,似乎…完全不像是那魏國使者說的,這成都城是一座空城?」
說到這兒,「呵呵…」忙牙長輕輕的拽著自己的鬍鬚,接著說,「依我看,那魏國使者就是唬騙我們,是他們打不贏那劉備,這才編出這等鬼話來誆騙咱們,現在事兒也調查清楚了…這成都的城防軍也見到了,依我看,咱們老老實實回去吧?在這兒待著也沒啥用了!」
忙牙長一邊說,一邊都在收拾行李。
倒是花鬘,因為自小由漢人師傅教授,一些漢人的兵書她是讀過的,也正是因為如此,她會多一些心眼兒。
「忙牙長,你別忙著收拾行李,漢人可有一句話叫做兵不厭詐…正因為我們所走的每一處都沒有發現絲毫的破綻,這才古怪了!或許是我們的行蹤早已暴漏…聽聞這成都城裡的諸葛亮又是個充滿智慧的人,若是他特地布置,我們…我們…」
說到後面,花鬘不由得抿了抿唇,儼然,她已是浮想聯翩,已是開始更深入的琢磨。
「哎呀…」忙牙長腦子轉過不彎兒來,一敲腦門,「怎麼?依著你說,他們漢人就比咱們多個腦子?就啥也能算到?」
「虛虛實實,實實虛虛…」花鬘接著解釋道:「漢人兵書上就是這麼寫的…與其,咱們就這麼回去,倒不如…用一個他們漢人沒辦法掩飾的方法…」
「什麼方法?」忙牙長瞪大了眼睛,一臉的好奇。
花鬘則是一邊「吧唧」著嘴巴,一邊說,「咱們…咱們策動一場成都的叛亂,若是成都兵力充沛,自是輕而易舉就能平定,可若是虛張聲勢,那這叛亂勢必會給成都造成極大的損失。」
啊…啊…
花鬘的話讓忙牙長驚掉了下巴,他磕磕絆絆的張口,「叛?叛亂?可…可咱們隨身就帶了十幾個人,怎麼去策動這成都的叛亂哪?」
「咱們沒有人,可其他的勢力總是有人的。」花鬘眨巴了下眼睛,「比如,那姓張的鬼婆…他的手下多在成都,這些年,他又沒少幫父親做事,沒少從咱們南中覓得好處,讓他籌措個五百人,料想問題不大!」
此言一出,經歷了一個漫長的腦迴路,忙牙長像是回過味兒來,他重重點頭,「好啊,這法子好啊,養了那鬼婆這麼多年,總歸能用到他一次,即便是叛亂被平定,那是她鬼婆的叛亂,也跟咱們南中扯不上關係,好啊,好啊,我這就去與那鬼婆聯絡!」
「去吧…」花鬘吩咐道:「這段時間咱們秘密潛入成都,她在暗中沒少幫忙,料想,這種事兒,只要咱們開價合適,她是不會拒絕的。」
…
…
說到五斗米教、天師道!
這個時期的天師道是有一塊兒碑文的,在《隸續》中有所記載,乃「米巫祭酒」張普題字:
——熹平二年三月一日,天表鬼兵胡九,仙歷道成,元施元命,道正一元,布於伯氣,定召祭酒張普、萌生、趙廣、王盛、黃長、楊奉等,諭受微經十二卷。
這裡面,提及的「張普」、「萌生」、「趙廣」、「王盛」、「黃長」、「楊奉」便是五斗米教治頭大祭酒之下的六大祭酒!
此刻,這六大祭酒中的張普、萌生、趙廣三人正單膝跪地朝向一位輕紗裹面的神秘女子。
「唉…」
隨著這輕紗神秘女子發出的一聲幽幽的嘆息。
同樣的一件間肆,不同的房舍,卻有著不同的心情與不同的境遇。
這女子正是五斗米教的聖女,天師張魯的長女——張琪瑛!
此刻的她,身著素白如雪的衣裙,雙眸宛如深邃的湖水,長發如瀑,可眉宇間透出的是巨大的憂愁!
與花鬘那曬得黝黑的皮膚不同,張琪瑛的面容清雅脫俗,纖細如玉的手指輕輕的抬起,卻也止不住她心頭的惆悵,她對著窗子,長長的吁出口氣。
「南蠻,還是沒有動兵的跡象,那說明…隔壁的蠻女依舊沒有將成都空虛的消息傳遞迴去——」
說到這兒,張琪瑛又幽幽的嘆出口氣。
早在十幾日前,叔父張衛就傳來魏王曹操的詔令,說是要想方設法將成都空虛的事實展現給那來此探查的蠻女。
可一連幾日,張琪瑛是嘗試著做出了一些行動,卻無有例外的均被諸葛亮化解,根本沒辦法探出成都兵防的底兒。
要不是他們五斗米教在此間盤根錯節,怕是張琪瑛都要相信…成都絕不空虛!
「聖女,我們已經用盡了所有方法,可…可那諸葛亮太厲害了,僅僅三千人成都的布防,被他用的宛若是三萬人一樣。」
大祭酒張普眉頭冷凝。
呼…
張琪瑛止不住的又長吁出一口氣,「若是南蠻再不北上,那…那怕是叔父那邊不好向大王交代了,這…這或許會影響到父親在大魏境內的傳教——」
正直張琪瑛說到這裡時…
「嘎嘎——」
是烏鴉的叫聲,而這宛若是什麼訊息一般,張普迅速的站起身來,行至窗戶旁,果然…一支漆黑如墨的烏鴉飛到了他的肩膀上,而那烏鴉的腳上很明顯綁著什麼。
「是治頭大祭酒來消息了——」
張普張口提醒眾人。
而就在張普取下那信箋時,「嘎吱」一聲,房門被推開了,然後一個頭戴面具,手持竹杖的女子緩緩走了進來。
這女子身形不算魁梧,甚至還有些清瘦,步履輕飄飄的,可莫名…卻給人一種極大的壓迫感。
同時,張琪瑛…所有的祭酒,甚至包括那正在取下信箋的張普,他們第一時間向這女子行了個恭敬的道禮,然後同時吟道:
「拜見鬼婆——」
這女子不是別人,正是五斗米教的鬼婆,在整個雲南,乃至於後世龍虎山,都享譽盛名的——張玉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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