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等,等一下,我長槍呢?(2/2)
兩人到偏院,依舊是相談甚歡,典韋更是大碗豪飲,意在酒中。
為了保持熱絡,拉近關係,胡車兒一直在問典韋生擒呂布之事,所以越講越是熱鬧。
偏院裡時不時地傳來了典韋爽朗的笑聲,氣氛逐漸也融洽了起來。
到臨近午夜時,典韋也喝了十餘碗,有些醉意了。
加上多日行軍作戰不曾休息,到了宛城後還日夜護衛張韓左右,所以他也想睡一兩個時辰。
而且,飲酒過多,的確是會引發頭疼,好想有個人按一按。
於是典韋提出了先行睡去,改日再痛飲相聚。
主要是生擒呂布這檔子事能說的都說完了,接下來他也不知該聊些什麼。
胡車兒欣然同意,並相送典韋回去休息,臨走的時候,記清了此地,等待出門之後,從後牆翻越進來,趁夜黑摸走了典韋隨身的兵刃。
此刻,宛城之中各部將士與曹軍多有拉攏,在城內駐紮地開宴相迎,大為豪邁的邀飲、暢聊。
正是一派繁華、魚蝦共舞的景象,好不熱鬧。
但一場暗流,卻早已在宛城各處慢慢浮現……
……
宛城東城門樓中,張繡得見胡車兒回來,手中握著一桿亮銀雕虎紋的精鍛長槍,華貴不凡,上手一拿便知曉重量!
他掂掂量了一番,大致測出在五十斤左右,兼帶其勢的同時,力大之人又可輕盈揮舞。
據說,當年西楚霸王項羽的那把霸王槍,傳在一百三十斤上,猛不可當,雙手揮動還可靈巧猛烈,是以稱古今無雙之猛人。
這典韋,竟也不差!
張繡單手而抬,手臂數息之內就已經酸脹,不得不立於身旁,落地時發出沉悶的跺地聲。
「其餘將軍,可否得手?」
「進城將軍還有名高順者,但他滴酒不沾,兄弟們幾次去請,都被好言請回,那人不好說話。」
胡車兒略有慚愧的說道。
而且感覺那高將軍和典將軍不是一路出身,他明顯要正派得多,說話分寸極好,沒有給咄咄逼人的話柄。
自己兄弟即便是有些急了,問他是否看不起人,他卻說「將職於身,不可因功而驕慢,不可因敗績而喪氣,領職時,將以託命於此念,職守在身應當無愧於心」。
當場去請的兄弟們酒還沒喝一口,已經個個都醉得臉通紅,後來也就不敢再問了。
聽完稟報,張繡沉默了許久,但也沒有太過頹唐,至少典韋的隨身武器已盜得,他一時半會找不到合適的兵刃,不得全力護衛。
否則這種猛人名頭和事跡功績也的確過於唬人。
片刻後,張繡夢然抬頭,目光堅定的道:「那就準備動手!」
「立刻傳令,所有兵馬衝去驛館宅邸,斬殺曹賊!」
賈詡先生所言不錯,這種事情絕不能謀劃得太過完美,否則反而會處處生懼,便是趁著今夜,憑一股意氣,衝垮曹操文武,方才是上策!
叔父麾下舊部,大多都是義憤填膺,當也讓曹操看看這喜人宛城兵馬的怒火。
……
深夜。
兩個時辰過去,在宛城外響起了嘈雜的聲音,火把四起,湧向驛館所在的街巷。
張繡起上千騎兵奔襲,快速封鎖城內各個街巷的入口,掌握要道和兵庫,儘可能阻隔戰馬馬廄所在。
曹軍同樣也反應快速的集結應對,但人數上偏寡。只有二三百人護在驛館周圍,副將迅速去報信,告知城中發生兵變。
一時間,整個驛館宅邸的文武全都被驚醒。
曹昂、高順、典韋等人早已在正院之內齊聚,先等曹操出來。
典韋手持雙戟,怒不可遏,大口喘息,只覺得遭到了算計。
方才把胡車兒與其餘宛城部將請宴飲的事情告知了郭嘉,聽分析完後,典韋確信是遭算計了,要麼是醉酒以亂軍紀。
要麼是盜取趁手的兵刃,讓他們一時半會缺兵少馬,當真陰狠!
「俺便是因他幾次說情,不好拒絕……唉!俺定要斬他!」
高順微微一笑,神情頗為無奈,道:「為今之計,只能以我長刀護衛,不可使賊人之計得逞。」
我早就看出他們心懷不軌,再者說,那是降將,有什麼不好拒絕的。
高順不理解典韋的心態,只能說兩人性情上略有不同。
典韋勇猛無雙,卻有豪俠江湖氣,多了點人情味;而高順克己奉公,盡忠職守,意志堅如磐石,更易樹為榜樣。
「我槍呢?!等一下,我亮銀槍呢?」
「等,等一下,我長槍呢?」
這時候,偏院路上傳來了張韓憤怒的聲音,如風一般快速奔來。
「典韋,我槍被偷了?!!」
典韋一拍後腦,懊悔的道:「被那胡車兒盜取了去!都怪俺,不該和他喝酒!」
「他娘的……」張韓疾馳到近前來一頓身,愕然呆滯,「他不是應該盜你的嗎?」
「俺不是為你持槍嗎?」
「那你的雙戟呢?」張韓咬了咬牙,心裡感覺極其不平衡。
「紀伯驍給俺拿戟啊。」
「那他的刀呢?」
「他也有副將持刀……」
「我……」
郭嘉在一旁咋舌道:「你們好亂啊。」
張韓在那氣得嗷嗷叫,「那我沒兵刃了,隨便一把長槍我用不了!」
太輕了,影響頗大。
「你那八十多斤的佩鐧呢?」
這個問題問出來,張韓當即陷入了長足的沉默。
這事兒不好解釋。
其實是三十多斤,說八十斤是因為用了八十多斤的鐵……雖然另外的四十多是鍛廢了扔了。
但它們也參與了鍛造,怎麼能說不是一體呢,我號稱八十斤,不過分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