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三國:誰讓他做謀士的? > 第227章 你真以為,我不敢殺你!?

第227章 你真以為,我不敢殺你!?(2/2)

目錄

劉表此刻的笑容和親和的語氣,像極了一位仁義主君,真正善待眾生的那種。

可惜的是孫乾也見過了太多人,這些年跟著張韓走南闖北,也沾染了一些和張韓一樣,略微自在無畏的心性。

心裡並不覺得感動,也稍稍能猜得到劉表的底線所在。

現在正是他已將梯子送了過來,要不要藉此下去,便是自己的選擇了。

但,即便是要下,也應該想好怎麼下,如果顯得太過興奮,反而讓君侯的臉面掃地,日後也會在荊州淪為笑柄。

對未來長遠可不好。

孫乾笑了笑,再次拱手道:「原來是這個,那明公應當是有所誤會,這件事,在下當初的確很是氣憤,準備回去之後告知君侯,也想要讓他為在下主持公道。」

「可回到許都,告知他後,明公可知我家君侯說了什麼?」

劉表面露狐疑,四周文武也均是如此,這些人自然也都是好奇張韓當時在得知此情時是何等反應。

孫乾一笑,腰板也不自覺的挺直了起來,朗聲道:「我家君侯說,劉荊州與曹丞相,均是扶漢之重臣,更是天子叔輩的皇親,本就該資助。」

「身值亂世,應當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天下興衰當匹夫有責,這五百匹馬,送了便是!!」

「君侯後贈予在下一萬金,補了此次五百匹戰馬的虧空,那些馬匹,早就不在他心中掛念了。」

「啊?」

「不可能……」

「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

「何等的氣度心胸。」

「這張伯常,果真是個人物!」

「佳句,名句!日後當流芳百世也,此話應當是醒世恆言!」

「天下興衰,匹夫有責,這般壯語,也屬少見。」

「好個張伯常!!」

「他當真這般說!?」劉表甚至面色一震,直接忍不住雙手撐住案牘,立起身來,滿眼震撼的看著孫乾。

孫乾此時,下巴也慢慢的上揚了些許,掃視諸人之後,嘴角也揚起,道:「我家君侯,功績無數,賞賜也多,又有長遠目光,懂得經營之道,如今不說家產萬貫,卻也頗有底蘊,區區五百匹戰馬,怎會讓他記恨至此。」

「他至南陽駐軍,乃是欲以其能,助南陽重回繁盛之態,不再土地荒廢,百姓流離,難道諸位未曾聽聞過他的功績聲名嗎?」

「是啊……」

「張韓的名聲的確也不錯,出身白丁,卻能立下大小功績無數,有惠民治民之法,不得不說乃是經國之才。」

「雖無治國之學,但有治政之才,這等人卻也符合曹操主張的唯才是舉,而士人的惟德之論,更適於在鼎盛的繁茂時期。」

孫乾的一番話,幾乎引起了所有人的熱烈議論,張韓的功績早年已經不斷向南方傳揚,故而他們自然也是知曉。

此刻孫乾提及,一下便想得通透,但這熱烈,卻讓許多親和袁紹一派的文武,以及在堂上的劉表面色不悅,他們均明白孫乾此番話,就意味著將這誤會消除了。

但卻讓荊州文武處於一種「心胸狹隘」的境地,是他們妄自猜測,自以為是,方才導致了此戰興起。

劉表雙眸一眯,笑問道:「既然如此,張伯常為何忽然會對我新野下手,掀起此戰呢?」

「非也,」孫乾立刻駁斥了這番話,「當時乃是新野兵馬,派遣了大量的騎兵探哨,欲打探我宛城駐軍之地。」

「張韓忽然進駐荊州宛城,當然會引起關注,我們難道不防範嗎?」

「就是!難道要等到他張伯常準備妥當,大軍攻伐我荊州時,再去聲討嗎?」

蔡瑁和蒯越當即一唱一和,卻也不想落了面子,這時候好像不管是親曹還是親袁的派系,都已開始同仇敵愾了。

孫乾聽完也是絲毫不懼,笑道:「都是大漢的子民兵馬,為何你們偏要防範?你們擔心的隱患,也只是隱患,卻因為一個隱患而做出敵對之行為,我家君侯自然也要防範,而他用兵,最信奉的乃是先發制人,既荊州有敵意,他為何不能先行拿下新野。」

「唯有如此,才可消除隱患,放才是最好的防範。」孫乾說完,已拂袖在後,雙手背起,神態頗為堅決倨傲。

「你這是詭辯!」又有幾人憤恨不已,稍稍大聲的呵斥了一句。

蘇孫乾依然氣息平穩,絲毫不見其氣度有失,「不敢詭辯,只是就事論事罷了,此戰事本就是因新野而起,或者說……因諸位揣測我君侯之心胸,不明其為人,心有戚戚,為了那五百匹馬而防範。」

「但,為何會心有戚戚呢?概因諸位也清楚當初所做的事乃是不仁不義,」孫乾聲色俱厲,伸手均指滿堂文武,「明知背信不義,卻還進言主君孤行此事,就是不忠,爾等既然不忠不義,何苦還要召我議和。」

「不如,將在下抓住下獄吧。」

這番話,等同於將長劍刺了出去,抵住這些人的咽喉,一時間文士均喉結滾動,汗珠滲出。

他們也想不到,孫乾的口齒竟然如此伶俐,繞了一圈又回到這件事上來,甚至還證出了一個心中有鬼、不忠不義的結論。

一時也不知該如何辯駁,堂上的劉表臉色更是難看到了極致,陰沉如水。

竟然被一個門客牽著鼻子走,張韓的手底下到底是有多少能人。

這個人也不簡單吶……氣度、心性,均是不凡。

口才更是厲害,說得滿堂文武無言以對。

劉表此刻正在權衡,他該不該對孫乾發怒。

他這個身份的人,往往需要深思熟慮痕很久,方才做一個決定。

許久之後,靜謐的堂上忽然響起了劉表的聲音。

「你當真以為,我不敢殺你!?」

(本章完)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