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誰能,幫我勸說張韓?(2/2)
那這理由反倒不好說了,到底是丞相想要對荊州動手在先,還是伯常君侯的仇怨為重呢?
「不必糾結,」曹昂立馬抬手說道:「伯常他向來是如此,吃不得半點虧。」
「即便是沒有許都那幾位在暗中謀劃布局,他也一定會對荊州下手,而一開始那一批商馬,其實伯常若是自己知道,也絕對會去下手劫掠。」
「為何呢?」楊修不解,這不土匪麼?
「因為伯常知道我父親定會想要,所以不會責罰;而我父親知曉伯常定不會放過到手的肥肉,所以告知了他這一批戰馬來向,所以無論誰先知道,這荊州之仇就一定會結下。」
「但,我們本就是敵對關係,之前看似關係不差,實際上也是因大漢天子在位,大家心照不宣而已,實則早就已經暗潮湧動了。」
這一番論斷,讓楊修心悅臣服,頓時恍然。
同時心中對張韓也是更為敬佩,這位君侯當真是猜透人心,特別是極其懂得丞相之心。
又能諂媚揣度,還可以文武雙全,真該死啊!活該他平步青雲。
楊修心裡不甘卻又很敬佩的想道。
「來,幫我執筆,我想給伯常回一封書信。」
「唯。」
楊修收拾了衣袖,坐到一旁拿起紙筆,曹昂打算給張韓回一封長信。
數日之後。
許都的書信送達,楊修和曹昂才真正知曉了如何退出荊州戰場,看到計策時,兩人都是拍案叫絕。
於是楊修也馬上給荊州的一些舊識,送去了幾封書信,並且向前線的張遼等將軍,送去了幾道命令……
……
荊州,襄陽。
劉表召集文武多次集會商議之後,知曉此時形勢不容樂觀,若是拖到秋收,今年不知損失多少。
百姓的田土均不在高牆固堡之內,需要出城去收割五穀。
但那時若是被襲擾,怎麼敢安心收穫呢。
這損失,就會不計其數,甚至還有更多隱患在其中。
商議好幾次,還是覺得無計可施,只能在秋收之前,與張韓罷手言和。
否則不知道他會幹出什麼事來。
「混帳,混帳……」
劉表這段時日因為操勞戰事,明顯人已經蒼老了許多,但是現在依然不敢安心下來,張韓奪取了新野,徹底穩固之後,便是將一萬精兵置於自己臥榻之側!
隨時可能來咬上一口,難道為了他一個張韓,還要駐兵數萬防備。
「那華歆,還在襄陽否!?」
「仍在,他是天子派來的使者,也持節有調解之意,現在戰事稍稍停歇下來,或許我們可以通過他,去請張伯常來商議一番,雙方先行停戰,若是有所誤會的話,解開誤會也就好了……」蔡瑁在劉表身前,面帶笑意的勸說道。
他也不敢再如此前那般自信囂張的說話了,畢竟張韓斬了不知多少荊州叫得上名號的將軍。
最近更是一計讓馬通直接被罷免驅趕,聲名掃地。
匆忙換了蔡中為將、魏延為先鋒副將,前去駐守朝陽城,為襄陽之屏障。
蔡瑁其實是親曹的,但他之前一直打壓韓嵩、劉先,是害怕日後與曹氏親和的功勞全在此二人身上,他們的地位反而會變得炙手可熱,於是才會從中作梗。
可以說,如今這局面,其實蔡瑁才是最大的推手。
畢竟劉表當初是想付錢的,得蔡瑁進言幾次後,逐漸感覺自己的威嚴被人戲弄踐踏,於是才憤而走此險路,讓張韓忍下這一次。
誰知道張韓不忍,還搞得這麼大……
「你現在倒是想去親和了!」劉表略帶責怪的看了他一眼,「又該叫誰去請張韓!」
蔡瑁縮了縮腦袋,訕笑道:「既然最初與張韓有所往來是因劉別駕而起,此時最好也是請劉君去,或許能與張韓說得上話。」
「再者說,劉君的侄兒,在張韓那裡為徒,恐也是帶在身邊,一同來到南陽居住,或許……」
「可以用去看望侄子的名義,讓劉君去新野探探張韓的口風,也許能夠套得一些消息,看他現在是何想法。」
「之前,我也讓一些境內文士,寫信去問了楊德祖,這進攻荊州是否是曹公的意思……」
「但是暫且還未曾回信,不如讓劉君直接去張韓那裡試試。」
劉表聽完,覺得也頗有道理,於是暗暗點頭,「嗯」了一聲,道:「那就這樣吧,讓他們再去為我遊說一次,先將現在的局面拖過去再說。」
……
過了兩日,劉先得到命令之後只能再次出發,前往新野。
花費一日時間在路途之中,到達關口後說明來意。
因為和張韓本是舊識,軍中不少將校也都聽聞過,所以一路通報下來,也未曾有阻攔。
張韓在新野設下了宴席迎接,晚上喝了幾壇酒,邀請劉先到主帳議事。
這一次來南陽,其實沒有把周不疑帶來,那小娃在荀彧處學習今文,估計沒有個一年出不來。
等一年後,就是個翩翩君子了,荀彧重禮,本身有冰清玉潔之名,有留香君子之稱,張韓花了極大的代價,讓他幫忙教導周不疑一段時日,肯定是要盡心盡責的。
特別是在禮度上。
荀彧教不了張韓,全身心都會壓力在周不疑身上,所以張韓很放心。
酒過三巡。
劉先直接說明了來意。
張韓左看右看之下,失口而笑,「哈哈哈……」
「這件事,你和我說做什麼?!應該是和公祐說嘛。」
「當初怎麼得罪的,現在請他過去再談一次就行了,你說對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