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我,又被大漢白嫖了一次!(2/2)
「唉呀,派出去好幾撥了,君侯,想開點,高興些……」典韋自顧自走到張韓身旁,張開手臂搭在他的肩頭拍了拍。
「別挨我!」張韓煩死他了,還高興點,現在能有什麼高興的事。
「也不知道我岳父幫我勸勸陛下沒有,」張韓感慨了起來,「嗨呀,我早就知道,上次多要了幾百匹馬,已經讓岳父生我氣了。」
「你別看他心胸可容天地,但是對我盯得很緊!就,就總覺得我圖他點什麼似的,我能圖什麼呢?!」
「我是那種人嗎?他肯定沒幫我說話,想敲打我……」
張韓越想越覺得有可能,一拍大腿接著道:「我太了解了,定然是坐視不理,等著陛下震怒,而後為了平息群臣非議,強硬的推行清廉令,要把我推出來殺雞儆猴。」
「哦!!」典韋、趙雲都是恍然大悟,「這麼說就對了!君侯看得通透。」
「要清廉令立威,以自家人下手自是最好,如此旁人也更加無話可說。」
幾人一想就明白了其中道理,這是絕好立威的機會,連張韓這般重要的人物,曹操都大義滅親的懲處,更何況其他的官員?!
一旦立威,接下來的數年之內,恐怕整個許都朝堂,都會穩如泰山,不會再生貪腐之亂、奢靡之風。
清廉令第一刀,斬的居然是張君侯。
「但是——」賈詡狐疑的看向這三個愁眉苦臉的武將,冷不丁的道:「若真是如此,懲處無非是撤職而已,丞相也會保護君侯的。」
「最多,罰俸、罰錢,收回戰馬,或者是記過而待立功,這件事說不定就過去了。」
「那再換算一番,不就等同於用君侯自己的錢來武裝了黑袍騎,亦不算太虧。」
「黑袍騎日後立功得賞,您多取一些去填補就行了。」
「誒?」張韓連忙起身,樂麼呵的握住了賈詡的手,點頭如搗蒜般:「是是是,文和先生此言極是,聽君一眼,我心中甚安,得先生再側,當真是我定海神針也!」
「呃……有點不習慣,」賈詡覺得這一番話說得有點誇張,咋舌道:「君侯您聽奉承就行了,不必說奉承的話。」
到底是身居高位、功績滿身的人,這奉承的功夫還得再練練,誇得言不由衷的……
幾人又等了等,正待聊點什麼的時候,外面果然來人了,有戰馬聲奔騰而來。
張韓立即起身,當即走向院門外去,來人是紀伯驍,後面跟著小跑喘氣的賈璣。
「有消息了嗎?」張韓不等他們說話立刻問道。
此時院裡的人也都關切的湊了過來,周不疑都放下了筆墨,噔噔噔的小跑到典韋身後,抓著他的衣角踮起腳要湊進來。
紀伯驍道:「陛下詔令下來了,要給您的爵位再加邑五百戶,請君侯速主研造之事,可將之前送到許都內城,算是大功一件。」
「啊?」
「好!」
「唉!」
三道聲音同時想起,然後這三道聲音的主人同時面面相覷。
說「啊」的是典韋,他萬萬沒想到是這麼個結局,而且震驚於這個處置的結果,為什麼是加而不是減呢?
這他娘的也叫處罰?!君侯怎麼啥時候都有這種狗運呢?
他違反軍令,瞞報調營,挪用物資,完了還加五百戶?!那得是多少錢!?
說「好」的自然是趙雲,他聽見結果便明白陛下沒有怪罪,那麼朝堂之上的那些諫言自然也就壓了下來。
唯有張韓是直接重重地嘆了口氣,然後垂頭喪氣的道:「壞了。」
「為何?」典韋撓頭,一臉茫然,「怎麼俸祿更多了還嘆氣了呢?這不是好事嗎?」
這,肯定又在裝呢。
張韓白了他一眼,沒有回答,好像是懶得和他解釋。
賈詡想了想,湊近道:「君侯那雞精,本來是打算自己賺錢的?」
「嗯,」張韓羞愧的低下頭,這就算是點頭承認了。
幾人倒吸一口涼氣,好傢夥……不愧是你張財氣。
他們一直以為這就是用來交差的,看來若非是朝廷盯得緊,肯定又和當初拿下許都田地一樣,要大賺一筆了。
「虧大了。」
張韓背著手緩緩而走,雞精這種東西,如果握在自己手裡做生意,能源源不斷掙不知多少年。
現在拿去換了功績,就多了食邑五百戶,我又被大漢白嫖了一次。
「老師,這麼說沒事了?」人群中,響起了周不疑童稚的脆聲。
所有人都奇怪的轉過頭來看向他,張韓咋舌道:「嘖,誰跟你說會有事呢?」
「那您為何這段時日,一直悶悶不樂,面有憂色?」周不疑麻了,原來被朝堂御史一起口誅筆伐,也能沒事的嗎?
張韓眉頭微皺:「大人的事小孩子少打聽,熊孩子……是不是閒的?」
「典韋,把他送到高順那裡,加練半個月,先熟悉軍營的生活。」
「不不不,不!」周不疑轉身就跑,「師父我錯了,我再也不打聽了!!師父放過我,我還只是個孩子呀!」
這院子全是張韓的心腹,沒多久周不疑就被紀伯驍提了過來,怎麼掙扎都沒用,只能求助似的看向典韋。
不過,典韋卻沒有和往常一樣給他說話,沉聲道:「俺兒子也是自小就在軍營,營中均是英雄豪傑,能練出膽略豪氣來,你去軍營是好事兒,這就不能慣你了。」
「不錯,」張韓平靜的點頭,「據史記載,許多帝王家,都會自小將王子送入軍中,以培養成材,可歷心志,這比你在家中埋頭苦讀可好多了。」
「這半個月內,除卻跟隨高將軍操訓習武之外,背書也不能放下,回來就考試,我親自出題。」
「啊!!我要回荊州!!」周不疑兩腿在空中蹬著,雙眸有深深地恐懼。
他怕累,在家中時就各種想辦法不習武藝、御術、射術,一直拖延、各種理由,劉先拿他也毫無辦法。
現在整院都是武夫出身,恐怕能靠的只有文士了,周不疑看向了全院裡唯一一位真正是儒袍打扮,頭戴方巾,面容慈祥的老者。
老者和善的笑了笑:「別怕,晚上老夫來陪你學拉弓射箭。」
周不疑:「……」
「回荊州啊……過幾年我親自陪你回去!帶走。」張韓在他臉上捏了一把,笑得自信滿滿。
紀伯驍把人帶走,而後賈璣連忙上前,道:「君侯,在下去問了中郎將侍郎楊修,他將事情原委都告知了在下。」
「此事經過,乃是如此——」賈璣湊到張韓耳邊,詳細的將楊修知曉的內情,還有他的猜測全都告訴了張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