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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岳父待我恩重如山,真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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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郎將?」賈詡瞥了他一眼,心裡嘀咕。

私自離營的事情,中郎將都已經知道了嗎?

哦不,他應該不光是知道了,甚至還是來告知丞相態度的。

說話間,曹昂便已經到了,從帳外得軍士接引進來,臉上帶著笑意,一眼看向張韓:「妹夫。」

「誒,大舅哥,」張韓露出如花般的笑,伸手請他到身旁來坐下。

沒等曹昂坐下,他接著道:「咱爸……咱父親怎麼說?有何指示?」

「他問伱還缺不缺軍糧用度,可從許都那支調不少,用於半年安營紮寨。」

「那不用,我這裡有……只需正常支用就可。」

每個月都有軍需送軍糧來,倒是也無妨,只是挪營時,耗費些許錢財罷了。

花費不過等同於數千金而已,張韓還花得起。

「另外,還有一件事交託給你,」曹昂坐定後,語氣平靜,他知道張韓不會拒絕。

畢竟他擅離職守、私調營寨在先,父親並沒有怪罪,而是交託重任。

張韓臉一下就垮了,看過去的眼神也是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樣,嘆了口氣,道:「我就知道會是這樣,說吧,什麼重任?」

曹昂左右看了看,此刻帳中還有不少生面孔,應當是新入營,或是新提拔起來的將校。

張韓心領神會,直接一揚下巴,「都出去,典韋、賈詡、子龍、高順留下。」

剛說完,想了想,又改口道:「算了,高順,子龍也出去。」

張韓想了想,這種情況下交代的事情,很可能不是正經事,那麼兩個正經人就得趕緊出去。

堂內只留下正常人就行了。

等人都走後,曹昂拿出了一份地圖,還有一張布匹,「這是前哨送來的探報,過幾日,會有一隊馬商走這條道,去荊州。」

「應當是從并州、涼州所購的馬匹,開春之後就運送進荊州境內,一共好幾批,跟隨商隊而行,看似是普通的貨馬,其實看體型就可以看出來乃是戰馬。」

「父親覺得,妹夫好像離得比較近——」

「我明白了,這是典韋最適合幹的事。」

「呵呵,」典韋聽完直接笑了:「君侯說得對啊,俺是粗人,就適合去打家劫舍。」

曹昂深色狐疑,略有迷茫,怎麼典韋現在說話變成這樣了。

「也不是打家劫舍,」曹昂十分正經,好似在商量國事天下事:「就是,父親也想買這一匹戰馬,出價能比荊州高。」

能不高嗎,生命無價啊,這價絕對比荊州的好。

不過,荊州地處南方,本來戰馬就不多,而步卒與水軍戰船居多,若是這幾匹戰馬去了荊州,日後同樣也是與曹軍交戰的本錢。

張韓知道,不能讓這些商馬到達荊州,而且還要做得漂亮,不能讓人留下話柄抨擊。

「這是父親送給伯常的禮物,」曹昂又接著補了一句。

張韓和典韋都同時略有驚喜的緩緩抬頭,眼神中頗有欣喜之意,「這,這可以,真可以……」

他們都聞到了發財的味道。

幾批戰馬,均是扮成商馬同行,每一批若是能有一二百匹,總的怕是有上千匹戰馬。

這若是能搞到就真的發財。

「行,」張韓點了點頭,他感覺曹老闆還是挺實在的,既沒有怪罪還送了個大禮。

「我知道了,」張韓壓低了聲音,對曹昂笑道:「我就只知道這個消息,其他的均不知曉。」

曹昂也欣然點頭,「不愧是伯常兄長,這些話只需一說便可通透。」

賈詡在旁聽了許久,好像有話要說,但是欲言又止,好幾次想說都忍了下來。

當天夜裡,把酒言歡,喝得興起,賦詩享樂,玩起了沙盤遊戲。

一直到深夜方才結束散席,等曹昂走後,賈詡立刻拉著張韓到了帳外,月下私聊。

「君侯,現在軍中戰馬已足夠,在下覺得,丞相又沒有說一定要做什麼,而是將此消息告知於君侯,其實,可以裝作不知道的。」

「為什麼呢?」張韓奇怪的看向他,有便宜不占嗎?那這不就是虧了?

賈詡愕然片刻,想了想又道:「老朽就是覺得,沒必要……」

「咱們也並沒有一定要擴張兵馬的必要,而且你堂堂君侯,做打家劫舍的事……」

「文和啊,」典韋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瓮然沉悶:「做人不能忘本,俺們以前沒少幹這種勾當。」

「這,這不一樣!」賈詡就覺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好好練兵就行了。

人若是太貪,肯定會遭到一點小小的懲罰,知足常樂方才是正道。

「沒事,」張韓大方爽朗的拍打著賈詡的肩膀,展顏笑道:「無妨,我們私調營寨之事,都未曾被責罰,而暗中做了這等利於我軍的事情,怎麼還會被責怪呢?」

「倒是也有道理。」

賈詡悄然點頭,暗暗覺得這話有道理,但他本能的覺得還是有點隱患,卻又無法反駁。

「那行吧。」賈詡眉頭皺著,顯得還是心事重重。

張韓一把攬過他的肩膀,語重心長、苦口婆心起來:「不必擔心,此前典韋的那句話,就很對。」

「我們調營的時候,這麼多校事都看到了,他們肯定會通稟,那丞相肯定是知道的。」

「既然都知道了,但又不說,這說明什麼呢?說明他默許。」

「早年我們在兗州起家的時候,無錢無糧,馬匹只有數百,想要擴張兵力該怎麼辦?只能搶,特別是那些年到潁川時,這麼多士族都不肯接納,還派人刺殺我,我能怎麼辦?」

賈詡邊聽邊覺得有道理,理解了張韓的說法,無本萬利的買賣當然好。

特別是他還聽說過在潁川時候的事情,刺殺之後,張韓在前,丞相在後,兩人先後搜颳了潁川各族,兩次……

「好,君侯去吧,」賈詡表情輕鬆了起來,如此一想,他已幾乎可以確信丞相心中定也是此意。

……

五日之後,在日常操訓的一個夜晚,張韓下令調離了黑袍甲騎四百,其餘騎兵二百,以打探巡營為由,離開了南臨山,向西南方向而行。

趙雲的舊部在聽見了真正的命令之後,陷入了長足沉默和自我懷疑之中。

我們好像,換了個地方當山賊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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