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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此人頗有名將之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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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郃?」

張韓沉吟此名,點了點頭,的確是一位名將也,出兵果斷,行事果決,此舉乃是攻敵所必救。

「如此,我也不好再繼續駐守,此地危險。」

張韓轉身回主帳去,召賈詡來見,不多時,頭戴方帽的老者鬚髮微飄的進了主帳,在來時就已聽聞了軍情,賈詡臉色也不太好。

一進來立刻道:「君侯,此地不宜駐軍,應當立刻退回去。」

「否則孤軍深入,必遭圍剿,敵軍反應如此迅速,恐怕就是衝著你來的。」

「此間情報蹊蹺,我們不知是為人所探查,還是軍中有細作,但至此地後,目的算已達成,若不退軍也許損失慘重。」

「老夫料定,袁紹大軍應當隨後便至,需捨棄輜重,只帶財物而走,不可路上拖延,一旦被纏住,將會有滅頂之災。」

賈詡對危險的嗅覺非常靈敏,而且此時力勸的語氣也十分鄭重。

張韓微眯雙眸,當機立斷,決定聽從賈詡的話,「好,立刻撤走,放棄輜重,只帶金銀而行即可,回到東郡之後,立刻趕回河內。」

「好,老夫這就命人去傳令。」

張韓一聲令下,立刻放棄沉重的輜重軍備和大批的糧草,只裝了金銀、兵甲和武器,還有一百餘匹戰馬。

張韓退走的時候,過了河之後就摧毀了渡口,回到了對岸。

耗費兩日又回到了河內大營,留下的後軍騎兵追了上來,告知張韓軍情,就在他們走後的兩個時辰,袁軍有三萬從黎陽而出,快速奔襲了這兩座營地。

如果他們還留在那裡的話,肯定就走不掉了,至少會被幾千騎兵纏住,損失不知多少。

張韓聽後心有餘悸,同時也不得不感慨,當即和賈詡對視了一眼,由衷且激動的道:「多虧了我氣運極佳,才能躲過此劫。」

賈詡臉上笑容頓時凝固:「嘖,難道不是老夫提醒及時,洞察時機,力勸君侯立刻撤軍嗎?」

「文和你變了,你以前不是這種貪功好利之人,」張韓微微仰頭,神情略微不悅。

「我不是變了,這是事實!」賈詡氣得都捏緊拳頭了,怎麼會歸於運氣呢?這明明就是我當著你面說的。

不想給賞賜好歹夸幾句啊!

張韓咋舌道:「就是氣運好,所以你才會在我身旁說出如此見地之語。」

賈詡:「……」

你開心就好。

剛剛回到河內,曹洪立刻就派人來請張韓去軍營。

到達主帳之後,跨入門帘後,張韓當即看見左臂纏著繃帶的曹洪赤著上身坐在坐榻上,滿臉難受的神色,抬眼瞥了他一眼,嘆道:「伯常,路途遭遇伏擊,應當是消息泄露了。」

「軍中有細作不說,冀州的耳目應當一直在監視著河內,稍有動靜他們都知曉。」

「不對,」張韓立刻反駁此想,「我特意趕回來,就是為了告知子廉叔,此戰絕對不是被他洞察了行軍路線,為人所算計埋伏。」

「怎麼?」

曹洪眉頭緊皺,想不明白張韓的想法,難不成還能是巧合?

「這只是巧合,」張韓當機立斷的說道。

曹洪咋舌了一聲,低下頭去不看張韓,接著道:「此役,損傷了三千餘兵馬,士氣遭到打擊,而且也已喪失了先機。」

「以戰果來論,你我應當都會被主公責罰,恐怕問責是免不了了……」

張韓的情緒也不好,走進了營帳之中來,話語有些懶意,「呵呵,子廉叔不必太過傷心,我又何嘗不是首嘗敗績,這些年南北大戰都是大勝告終,雖也有小敗損傷,但何曾被擊退過?」

「我這一次不也是落荒而逃,斬毀渡河的橋樑、石道,方才回來。」

曹洪聽完此話,情緒也慢慢平穩了許多,這人就是這樣,若是自己獨自受損,心中自然不好受,但假如有人陪著,感覺痛苦可以分攤一半。

「伯常損失了多少?」

曹洪試探性的問道。

「倒是沒什麼損失,只是本打算劫掠輜重、錢糧,趁機攻下幾座城池,卻只打下了兩座營地。」

「但是又安排三百餘人進入到冀州境內,扮做難民散在山道里,日後可能會有更多消息接連傳回河內、東郡兩地,也不算一無所獲。」

「而且,袁軍到來之後,撲空我駐軍之地,接下來應該會立刻占據渡口,並且向天下發檄文討逆,開啟此戰。」

「如此一來,他們或許會渡江討伐。」

「……」

曹洪越聽越難受,鬧了半天你說的損失慘重,是賺得少了。

我就不一樣,我是真的損失,我走散三千兵馬,戰場死去的就有一千餘人。

分錢沒賺到也就算了,功績也不在我,還吃了一場敗仗,軍心士氣此消彼長。

還得吃一頓責罰。

「伯常啊,伱這次可是害苦了我了。」

曹洪實在是不知如何開解了,最終還是開口了這句話,主要是張韓如果不急著突襲,現在兩地都還是相安無事,誰也不會踏出這一步來。

即便是丞相有心開戰,也還有餘地去不斷謀劃,穩固西、南局勢,等待時機。

張韓拍了拍他的肩膀,坦然的道:「我又何嘗不知,此次害了子廉叔,可本就是計策行事,任何計策都存在被人識破之險,施行計策時子廉叔說是妙計,現在失手了便說是我害的,這就不對了吧?」

「我也不是責怪你,」曹洪苦著臉的搖了搖頭,「只是覺得可惜,你剛才說乃是巧合,是何意?」

曹洪話鋒一轉,已談及此前的話題,遭到伏擊時,不像是遭遇,張郃兵馬埋伏得當,來得迅猛,還知曉先擊中段,分隔長龍大軍,而後再分別擊破,打完立刻就走。

這分明只是為了擊退而已,難道不是提前知曉我軍行軍過處,而後又因本身兵力不足,故而只能如此擊退行事,不可能血戰到底。

張韓冷笑了一聲,道:「哈哈,如果真的是計策泄露,他們為什麼不去伏擊我的黑袍騎呢?」

「若是能攻滅黑袍騎,對我軍的軍心會是何等打擊,戰前便可得如此戰績,怎肯捨棄呢?」

「分明便是攻我大軍支援之路,引我前去救援,再命黎陽趕來的大軍把我們一網打盡。」

「如此,他張郃得到的軍情,只能是戰前數個時辰而已。」

只有這樣,他才會臨時起意,做此決策,如果能提前一日知曉我兵馬動向,怎麼可能不周密布局?

「也有道理。」

曹洪頗為恍然,怪不得張郃來得匆忙,擊退我軍之後馬上就走,看來的確不是提前得知,而是探哨布得緊密。

「而且,探查到我軍進軍之途也不對,」張韓又笑著說道,這是賈詡得出的論斷,黎陽距離大河還有幾十里,探馬不可能日夜在這裡巡遊來打探軍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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