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夜軍突襲,逢河北名將(1/2)
這軍心一起,張韓也就不太好意思繼續酒肉過活,於是也派人去聯繫之前派駐冀州的探哨。
又一日後。
張韓軍營,主帳之中。
「君侯,自冀州的消息送來了,俺們的兄弟被剿了幾次,現在大多躲在山裡,只有十餘人扮做商販,在鄴城扎了根。」
軍營中,趙雲、高順已去操練,紀伯驍作為宿衛統帥,掌不少探哨之事。
此刻得了消息,立即回到張韓身旁,稟報於他。
「那送來的消息應該都涉及不到軍機之事,」張韓沉吟片刻,馬上浮現笑容,道:「說來聽聽。」
「其他消息暫且可不聽,但有一事不得不關注,袁軍在魏郡之南的穀倉山囤積糧草,應當是要用於行軍。」
「而且聽聞青州的兵馬也在逐步調動,抽精銳至魏郡附近。」
「應當是待秋收之後,便會沿著水陸兩途運糧,隨時準備開戰。」
張韓聽完微笑點頭,紀伯驍分析的這些消息應當大多屬實。
集聚軍力糧草,自然是為了隨時開戰,此前的態勢本就劍拔弩張,彼此在政令、朝貢、輿論上交戰了數次,始終是各有勝負。
雙方都拿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
冀州那邊,自然也是在境內平穩了民心民意之後,可以放心開戰。
許都這裡則是有天子坐鎮,發出的詔書就是正義,不需要這麼麻煩。
「準備好搭橋,」張韓當機立斷,不光是傳令,更是自己親自出營,不多時在軍需處找到了賈詡、典韋,二人正在清點曹操送來的物資,加緊打造軍備用具。
張韓將前方送來的情報告知,賈詡聽完後,也明白張韓的意思,放下手中的事務,交託給其他人清查。
「如今我們在河內境內,如何行動應當要和子廉將軍說一聲,讓他出兵為我們吸引袁軍注意。」
「我們的黑袍騎,都應該換上尋常軍袍,悄然進軍。」
賈詡在馬車之中捻須道:「君侯可曾記得,早在一年前,您就已經因冀州離間之計,被陛下和丞相嫌隙,奪取了手中軍權。」
「現在該是承當年布局,果斷出擊的時候了。」
張韓覺得這件事不太可行,畢竟時間過去了許久,而且自己最近在荊州立下功績,可謂又揚名於南方,如果袁紹收不到消息,那他也太閉塞了。
「先生覺得他們不會防範我嗎?南方戰事,應該也已經傳到冀州了才是。」
賈詡輕笑了一聲,旋即開口道:「君侯不必擔心,冀州這一年來兵強馬壯,一路連勝,未嘗敗績,攻下公孫瓚之戰,又是自敗轉而為勝,在他們看來,兵鋒正勁!取我許都不在話下,只要跨江之後便可一馬平川。」
「再者,冀州文武多傲輩,輕慢視天下英豪,袁紹更是以世間高士聚於門下而自豪。」
「君侯試想,若是你有戰將千員,名流數百,甲冑三十萬,騎軍萬餘,百萬石糧草,你會如何?」
張韓深以為然的點點頭,嘆道:「那我還不得上天吶,全賣了換成黃金,能用幾輩子了。」
「這,」賈詡咂了咂嘴,君侯的思維一向與常人不同,這種話都說得出口,很難不說一個溜字。
「故,袁紹擁有如此家底,頗為自傲也是常事,而且他已經很內斂了,卻還是不可能洞察細微,想到君侯提前到達河內,並且對渡口用兵。」
「按照此前的布局,我們要將官渡讓出來,令袁紹大軍逐步渡河,待過河之後,再行攻伐,一旦可以擊潰,他們背靠大河則難以逃脫,若是能燒毀糧草,則更是能夠一舉打散其渡河之兵。」
「現在,正是君侯現行擾亂之時,」賈詡頗為鄭重激動的說道。
張韓眉頭緊鎖,狐疑道:「先生的意思是,若是彼此對峙,袁紹或許不會立刻渡河,但我去爭奪渡口了,他反而會當機立斷,派兵來搶奪,於是則可步步將他引入戰略之中?」
「正是如此,君侯越發聰慧了,」賈詡滿意的點了點頭。
「好,那就依你之計,立刻隨我去見子廉叔叔。」
張韓起身而走,拉著賈詡一同上了車駕,往城裡去。
同時也先行在軍中下令,命黑袍甲騎做好出征準備,今夜亥時在城中聚集,也就是當初那白兔駐軍的城池。
此時的城內衙署中,曹洪昨夜宿醉,還正是頭痛之時,張韓甚至未經通報急匆匆的進來,在門口看了他奄垮的模樣,立刻咋舌道:「子廉叔,怎麼日夜飲酒,如此懶散,眼看大戰在即,如何統帥三軍!?這要是讓丞相知道了,我要怎麼勸說才好!?」
曹洪頭皮一麻,整個人都不好了,嘴唇不斷開合蠕動,竟是不知說點什麼好。
你好意思說這話?!
喝酒不是你讓我喝的嗎?
你來了之後,夜夜笙歌,日日長眠,簡直是醉生夢死,現在你跑來責怪日夜飲酒他說。
就過分。
「張伯常!」曹洪脾氣略爆,心裡一不舒服拍桌就起,起來後愣了愣,鬆了口氣道:「你難道不醉嗎?我記得伱昨夜也飲了不少酒吧?」
「我酒量好,喝多少也不耽誤事,但是子廉叔你不行,你乃是河內太守,身負重任,守許都之北的軍防要地,怎能不知自己的量呢?」
「說事!」曹洪拍了拍腦袋,沒好氣的吼了聲,連忙讓張韓到近前來,「你來不會就是抓我疏於軍務,在衙署休憩的吧?」
「不是,」張韓將得到的情報告知了曹洪,說完把他酒都嚇醒了,旋即想到好在是此刻軍心凝聚、士氣正旺,將士們即便立刻出征也絕不會力有未逮。
而後立馬問道:「伯常可是有計策?」
「有,」張韓眼目一明,樂道:「我要親自率軍去奪大河兩岸渡口,先下手踏破袁紹前哨營地,我雖說人手較少,但都是精兵。」
「此來,是想問叔叔借騎兵,連夜奔襲。」
「連夜?這麼突然?」曹洪人都麻了,平日裡老是讓張韓立功的時候帶著他一點,卻沒料到現在真的來了,反而有點不敢接受了。
突然此刻開戰,可謂是出師無名,如此會被人指摘,恐成開啟戰亂的罪人。
曹洪駐守河內多年,對這些局勢摩擦再清楚不過。
「伯常,不能如此衝動,定要讓袁紹先行動手才行,」曹洪語重心長的說著,「否則我們反倒會落入士人聲討的險境之中。」
「冀州士人,全都是當下名流,各地大族,他們應當會口誅筆伐,聲討我許都,到時我曹氏之人將會十分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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