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三國:誰讓他做謀士的? > 第243章 有如此名將,怎會生敗績?

第243章 有如此名將,怎會生敗績?(1/2)

目錄

「君侯,三思啊!」賈詡在旁痛心疾首的喚了一聲,整個臉都快揪成麻花了。

這可是行走在刀尖上,一旦走錯一步,那可就是萬劫不復了。

為何要執著於這些功績呢?現在你已經是君侯了,立功來幹什麼?!

而且你又不領軍!

沒等張韓再說些什麼,典韋已經興奮的點頭,吼聲如雷的回應了起來。

「俺早就憋壞了,上一次沒能有所建樹,這次一定要打一場勝仗!」

「典校尉……三思啊……」

賈詡的聲音已經無力了。

老夫,甚至不敢在這帳中立即點破,娘的,君侯只是一個行軍司馬啊,這支黑袍軍,統帥是你啊!!

副統帥高順、趙雲。

他一個排在老六位置的人,出事了難道真的是他扛嗎?

賈詡甚至能想到張韓日後耍賴的場景。

張韓理由立得住啊,我只是軍中司馬,一個軍師而已,最多能獻策獻計,那如何採納,不是統帥的事情?!

得了功績是全軍自上而下,均有封賞,其中幾位統帥定是受益最大者,總不能出了事就把我一個軍師搬出去吧?

君侯肯定會這麼說!

賈詡深吸了一口氣,又鄭重的問道:「君侯,這功績你就非立不可嗎?」

「冀州是我大漢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取回失地,養我萬民,乃是匹夫有責之事,」張韓眼眉一揚,義正言辭,挺胸而起,正準備滔滔不絕。

被賈詡連忙拱手打斷施法:「唉,老夫明白了,非去不可。」

君侯真是天下少有的奇人,立功之前先給自己找個禍,而後功過相抵。

那他享受的難道是戰場廝殺的過程?!

單純的覺得,戰鬥,爽?

賈老兒忽然感覺到,張韓光鮮英俊的外表下,可能隱藏著一顆扭曲的心。

張韓:「……」

怎麼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你以為我想嗎?我系統爸爸沉睡太久了,我要這一波功績來漲能力啊,我需要下一次挨軍棍的時候皮都不會破的那種超凡能力!

我所需要的功績,你們根本不懂。

「你們,不要想太多……功績立下來,是黑袍騎的,人人都可得封賞,人人都可揚名立萬,日後名留青史,榮歸故里。」

「即便是被怪罪,也有典統領去扛,這是他身為主帥的職責所在。」

典韋:「???」

「當然,我也會扛,」張韓面色板正的點了點頭,「準備吧,讓子龍高順,將這段時日找到的小路的信息都收集起來。」

上一次失利之後,張韓曾下過軍令,派遣了五十名身手不凡的黑袍騎夫長悄悄渡河去打探地形。

半個多月查探下來,印證了那時的猜想——張郃當時果然是來突襲,而不是防備埋伏曹洪。

可以說,當時就是純純地運氣差,如若不然,早已把延津、官渡的渡口,乃至黎陽前的所有的營寨與囤積之地,全部掃蕩乾淨。

但是,碰巧就遇到了張郃也想先行突襲,占據渡口,以迎合戰略。

反而撞破了張韓的排布。

這個消息,張韓已經來不及去和曹洪說了。

「沿著這條道路,可以到達黎陽兵當時的進軍路線,」張韓在營中思索許久,忽而敏捷的轉身面著趙雲,「子龍,探哨來報的時候,可知道那條路上布防如何?」

「布防……布防,應當沒有多少布防,那是一條廢棄之路,在那一戰之後幾乎就已毀去了,道途之兩側,都有鑿壁填土的痕跡。」

張韓眼色又逐漸變得亮了起來,仔細思索許久,以拳拍手著,踱步喃喃道:「此路雖然被毀,但只需搬開石頭,鑿開路障,不就是一條新的行軍小路了嗎?」

「如果繼續走這條路,剛好可以直通黎陽之外,甚至能達黎陽守軍之關卡。」

關隘之上有多少守軍,就不得而知了……唯一的危險,就是在關口不能停留過久,導致兵馬停滯於此損傷重大。

張韓思索間,賈詡早早在旁看懂了他的想法,故此同樣思慮此道,從懷中拿出一張布匹刻畫的小圖,遞到了張韓眼前。

地圖上,刻畫的乃是此前行路到東郡北三十餘里的河岸,同時也畫下了距離黎陽的一些路途,當然,並不完整。

細化的布防圖,賈詡並沒有,也只能是稍稍猜測一番,用以查探罷了。

賈詡略顯渾濁的聲音輕輕傳來,「君侯,依照老夫的猜測,那張郃既生性謹慎,那麼即便是棄用此道,毀後退出,也會派遣兵馬在外部監視巡察。」

「故此,如果從此路而走,一定行不通,若是張郃被調離黎陽,是最好不過。」

「君侯可有計策?唯一的絆腳石,其實還是這個張郃。」

賈詡認真的看向他,這番話的意思再明白不過了,人家若是還對這裡嚴防死守,黑袍騎就算是再驍勇,也絕對是過不去的。

當時張韓也曾說過,需要把張郃這種善於固守的將軍調離,戰事才能輕鬆些許。

不是說張郃厲害,令人無從下手,而是張郃冷靜,危機感強,苟得住堅守戰場,若是他一直久守,又始終耐得住寂寞。

則,此戰拖入比拼家底時,難勝之,非有奇計不可。

「沒有計策,」張韓的肩膀一下鬆了下來,苦笑著仿佛失去了力氣,「這我還真的沒有辦法,之前想用離間計,把張郃調離黎陽。」

「但是……我的人脈實在有限,短時間內根本沒辦法調防一位剛剛立下大功的將軍,畢竟,他聲威正旺,又將黎陽周邊的布防做得如此嚴密,袁紹雖然……雖然有時不明智,但也不會如此蠢笨。」

「我暫且想不到辦法。」

張韓的確失落,此事他已經思索很久了,他的人脈都是在南方,北方沒有。

賈詡也笑了,道:「不錯,冀州的文士,大多是名流之士,君侯雖說功績蓋世,卻也不一定能入得了他們的眼。」

典韋頗為好奇的湊近了來,輕聲問道:「咋,那些人是看不上咱家君侯嗎?」

「君侯,他們看不起你出身啊?」

「嘖,」張韓不耐煩的看了他一眼,「難道就看得起伱了?」

「俺們武夫,本來就不需要看得上,士人再高貴,打仗的時候不還得靠著俺們嘛。」

這倒還看得通透,典韋這樣的武夫,不在士人的鄙視鏈裡面,反倒能受到應有的尊重,畢竟有些活還得是他們去干。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