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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他們,是怎麼傳暗令的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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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守若是如此,則大過雖不會犯,但大功也不得立,戰事應當勇猛向前,方可大戰得勝,如果畏首畏尾,最終只能陷入僵局。」

「顏良兵馬已經打空,幾次突襲取得勝績,如此兵疲馬頓,怎能再大戰廝殺,而我軍經歷幾次遜敗之績,急需一場大勝來穩固軍心、扭轉局勢。」

「戰場之上,時機瞬息萬變,太守切不可因一時保守大局之念,錯失雷霆擊碎顏良的良機!」

關羽並指在前,仍有氣度,神情卻是無比誠懇,他久讀兵書、身經百戰,心中料定這絕對不是顏良誘敵深入之計,而是以空營示敵,看似埋伏,實則已經後撤。

等他回到了黎陽,先鋒數戰大勝,將前線的布防、兵力、關隘甚至是行軍道途都已經摸的清清楚楚。

袁紹大軍一來,就可以長驅直入,東郡守軍只能不斷壓縮,方才能凝聚抵擋之力。

此局勢,已被顏良推進到了這等地步,足以見得其人作戰卻有本領,不是欺世盜名之輩,一面勇猛衝鋒,一面又可顧及大局,進退有度,可謂名將也。

一旦放他回去,補充了兵力給養,再來仍然是心頭大患。

夏侯惇還在猶豫,看關羽的模樣,已是面色鐵青,他本就不喜曹操對關羽恩情有加、多次讚賞,好幾次在書信中對關羽不吝嗇讚賞之言。

可以誇讚並無什麼不妥,這點心胸還是有的,但是也不能毫無徵兆的誇成這樣吧,畢竟他目前什麼功績都還沒有。

只是平日裡的氣派較足,人高馬大的,武藝出眾而已。

現在,這人居然並指在身前大言不慚,「既如此,雲長可自去襲營,如何?」

夏侯惇耐著性子,陰沉面龐,轉身來略帶慍怒的看著關羽,接著又道:「若是,良機不可錯失,那我再予你兩千兵馬,你且親自去探營,就在今夜破顏良營寨,若能取,則占據河岸兩地,進逼白馬渡。」

「我想,若是顏良真的撤回黎陽,也只會留下千人駐守白馬津附近而已。」

「嗯……」關羽在思索間慢慢的點了點頭,而後抬起頭來時,已是戰意盎然,眼神堅定,「既然太守如此決議,某敬聽軍令。」

「但,太守派遣的兩千人倒是不必再加了,關某麾下仍有一千餘人,六百騎兵,都是悍不畏死,敢沖敢殺的勇士,定能有所建樹。」

「呵呵,」夏侯惇不冷不熱的笑了笑,道:「我可提醒你,顏良若是空營埋伏,那麼很可能袁軍還有後手,在黎陽,袁紹曾經最多囤積了六萬兵馬,而這段時日我們交鋒的袁軍不過兩萬之數。」

「關將軍可要將這些也計入其中,一旦失策,今夜未必能全身而退。」

「太守放心,」關羽抱了抱拳,神情自若,鬍鬚微微飄動,冷聲道:「即便是他設計埋伏,關某也能取其首級。」

「那就,祝將軍旗開得勝了。」

夏侯惇此刻也冷靜了下來,吩咐副將,告知韓浩將部曲之中兩千三百精兵調撥給關羽。

現在,可不是置氣的時候。

這兩千多精銳,都是身手矯捷,膂力不凡的老兵,在軍營已有六年以上,是大浪淘沙出來的精華了。

有他們跟隨而去,關羽若是與人廝殺交戰,則更有勝算,即便是被人埋伏,也能浴血拼殺而回。

「多謝太守。」

關羽點點頭,整個人也鬆了口氣,如此回應,其實和允許他率軍前去也差不多了。

這夏侯惇,也不是之前火氣上頭時想像中的那麼愚蠢昏庸,只是大任在肩,給了他太多掣肘,這東郡是一等一的要地,絲毫不亞於彭城、下邳之於徐州。

又似壽春之於揚州、亦或是長江之於江東。

這時候肯調撥來精兵,倒是也算解決了燃眉之急。

「嗯。」

夏侯惇嘆了口氣,深深地看了關羽一眼,尋常莽撞之人,他是相當看不起的,但這關羽不同,他從始至終都沒有任何退意。

所說的話一直都是進軍,鏖戰,自信滿滿,認為以自己之能,定可以衝殺得勝,這說明此人乃是自信滿滿,心性無畏,可謂是當世一流。

……

凌晨時分,關羽帶兵疾馳到對岸,發現果然是空營,已完全放心,印證了自己心中的猜測。

「來人,立刻派哨騎回去告知太守,可以派遣大軍進駐此地,逼近白馬,此渡口顏良已經放棄,可以進軍駐守。」

「我先行帶兵繼續向前,去追尋顏良大軍蹤跡。」

「遵命。」

騎兵立刻轉身離去,尋求援軍來接防此地,關羽則是繼續向前行軍,行軍不知多久,一直沒有遭遇敵軍,附近也不曾有伏兵。

沿著兵馬行進的方向,關羽已可以完全下定論。

「顏良定是要奔逃,否則不會如此慌張,行軍路上腳印駁雜,一眼就可以辨明方向,果然,他們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關羽心裡思緒如潮,簡單的分析之後,更為篤定的跟隨痕跡追了上去,又不多時,前哨忽然折返回來,狂奔而至,面色略微慌張,到關羽近前大聲稟報導:「將軍!!前方有戰事,廝殺甚重!應當是顏良兵馬退去之時遭遇了伏擊!」

此刻,關羽登時臉色大喜,連忙引馬向前走了幾步,大笑著問道:「當真,可有探聽到是何人在交戰!?」

「是我們曹軍,」那探哨信誓旦旦的說著,眉飛色舞:「有兄弟說,也許是伯常君侯的黑袍騎,他們早已經深入敵後,埋伏在要道,等待的便是顏良兵馬後撤。」

「哦?」關羽狐疑的皺起了眉頭,輕撫鬍鬚,表情頗為複雜。

張韓……

他還以為,此人早已不在軍中了,他的黑袍騎,已經得到了明確的軍令,調回南方去守南陽。

南陽乃是急需大量兵馬鎮守之地,同時也需要傾注更多人力、精力來發展,使其繁榮。

再加上張韓一直在北方戰場胡鬧,剛好可以趁此時機,讓他調離此地,這個軍令,應當是大家都已知曉,各地的駐軍都在等著去張韓的駐防之地,補上兵力空缺了。

現在他出現在白馬渡口之後,截斷了顏良的退路。

那可真是……神來之筆。

「走!隨我殺過去!」

「前方乃是青亭侯在奇襲敵軍後方,諸位可知張韓大名!?」

「伯常君侯!?」

「黑袍騎嗎!速速殺過去!」

「張太守在,一定有大功可立,這位君侯向來是無利不起早!」

「他居然在敵軍後方,哈哈哈!!神兵天降吶!」

「咱們現在殺過去,一定可以全殲顏良大軍!」

「顏良定然跑不掉了!」

「斬殺顏良,換取功績!!」

「諸位,君侯在前,咱們絕不能拖了後腿!把消息也帶回去給太守,讓他出兵來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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