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預料之外,竟逼出個這!?(2/2)
左將軍?
哦,新任左將軍劉玄德。
張韓擺了擺手,暗暗咋舌道:「又搞這一出。」
典韋楞道:「你為什麼要說又?以前丞相也弄過這事?」
張韓撇了撇嘴,道:「咱也進去要點,見面分一半嘛。」
「這是收買人心的手段,估計是丞相還惦記著玄德公的二弟呢。」
「行,」典韋瓮聲點頭,一聽見這話就來興趣。
兩人整理好了情緒,喪著個臉緩緩走進正堂,剛進去曹操就招手,同時說道:「伯常來得正好,那神醫華佗當真有起死回生的醫術?為何我感覺是個騙子呢?」
「他說我的頭風用藥只能抑制,若要根除唯有開顱。」
張韓呆了一下,忙問道:「那,主公怎麼回答的?」
「把他轟出去了,」曹操敲打著案牘,一臉的煩躁,「他在徐州賑災立下大功,又是允誠費盡心機才求其留下任職。」
「我不能責罰,但卻心中不忿。」
關鍵的是,現在的我乃是仁義忠君之臣,德高望重深受倚重的丞相,當然不能隨意苛責責罰。
張韓臉色一板,頓時拱手道:「請丞相立刻送金銀布帛,去與華佗先生致歉。」
「華佗先生以麻沸散,開骨、開顱、開腹之法,救治過不少人,此醫術驚世駭俗,當世少有人信,但卻並非沒有。」
「而且,開顱的確風險極大,並無把握完全能成,丞相可與先生真誠而談,不做開顱冒險,只是藥物調養便是。」
腦中有風涎,就是長了個瘤子吧,以他們的醫術本領,用藥物調養,曹操一樣還有幾十年。
曹操思索了許久,沉聲道:「他還說,若要保命長壽,則應該退隱山林,不再苦思國事,日夜顛倒。」
「那,丞相覺得呢?」
「不可,那樣的日子,我如何過得慣,」曹操笑了起來,「戎馬便已是舍半副身軀,區區頭風,我受得住。」
「呵呵,即便是哪一日走了,我也要看著大好河山,壯烈而走。」
「好,丞相一生威風凜凜,此等豪情令小婿目眩神迷,」張韓拱手鞠躬。
曹操深深地看了他幾眼,嘆了口氣,向一旁的宿衛道:「從府中支三百金,五百匹布,以及一百婢女,予華佗先生,照顧其起居,另派百名勇丁,聽候差遣,為我向先生致歉。」
「唯。」
宿衛走後,曹操平復了此前翻湧的情緒,平靜的看向張韓,問道:「伯常此來,是有何要事?」
張韓拱手道:「有些消息,應當立刻告知。」
「在年關前,派遣到冀州境內的山賊,截獲了一道哨騎消息,是發往關外的。」
「袁紹在和關外諸侯同盟,拉攏與之結盟,不尊朝廷號令,待起事後,向許都方向用兵。」
「關外諸侯如今以馬騰、韓遂為主,兩人已經罷兵結交,聚二十萬眾,騎兵上萬,不可小覷。」
「這是書信,」張韓從懷中取出,放在了曹操面前。
待他正看的時候,順帶說道:「而今消息網遍布許都,內有何事我等亦可以隨意取之,但是這起事,卻不知是何意。」
「我還是那個猜測,」張韓鄭重道:「袁紹、許都公卿等,欲聯手亂我許都之境。」
之前為了杜絕這等事,開設醫官署,廣招醫者入朝,已是一種對策,而且初見成效。
又順帶獲取了大量的民聲民意,鞏固丞相府之聲威。
從結果來看,應當屬於是大獲全勝,那麼他們自然會著急。
「之前前太尉楊彪、玄德公都曾說過,董承、伏完暗中還有死士在許都,而所謂禍亂,也當在他們一黨身上。」
「但是,具體目的是何人,我們依舊不清楚。」
賑災提拔醫者,是為了杜絕宮中原本的太醫,因為他們屬士族之列,早已被董、伏兩族所滲透。
而降張韓之官職,不光是為了讓冀州對他放棄重視,也是讓他深居簡出,在利益職權上不會和叛黨太過衝突。
曹操此刻放下了書信,面色含笑,極有自信風度,敲了敲案牘道:「之前一直對外宣稱是你,但現在看來,越是透露出來的消息,反而越不能信。」
「董、伏兩人也在利用我們布下的情報網,擾亂我之耳目。」
「這個目標,我認為定然不是你,」曹操面色一凜,「也並非是我,若是子脩……」
曹操也覺得有些迷惑,「子脩有你和典韋保護,若目標是他,更是難上加難。」
「所以就該是一位,地位、身份皆不算低,一旦身死能引起朝堂震動的人,」張韓思索片刻,道:「玄德公?」
曹操搖了搖頭:「玄德名氣雖大,但不可能有此影響。」
「我猜測,要麼是志才,要麼是奉孝,他們若是一死,則我損失一翼,且會挑起我的怒火,最終血洗朝堂,撕破臉皮……」
曹操低沉了下來,若是為了他們,或許真會這般做。
張韓忽然眼睛一顫,嘴唇有些抖動,猛然間想起了什麼似的,道:「荀令君啊!!」
砰!
此刻,大堂有宿衛從外奔跑了過來,一臉的慌亂,滿頭大汗。
道:「丞相,丞相……昨夜,尚書令荀彧在府邸之中遭刺,身受重傷!!」
「砰!!」
曹操猛然拍案起身,整個人背後全是冷汗,感覺頭風一下來襲,頭暈目眩站不穩當。
「速速,速請華佗先生、仲景先生去醫治,立刻去荀府!」
今日來,步步緊逼,想要逼迫這些人出手,卻沒想到目標是他們半個「自己人」,荀彧一生清廉正直,心向大漢,忠君體國!
卻也要遭此毒手!?
曹操怒火一下竄滿了整個胸腔,連張韓都不敢再提方才鹿肉之事。
幾人匆匆去往荀府,到門口見到荀攸正在迎接等待。
曹操到後,荀攸立刻迎上來小聲道:「丞相不必擔心,不可動怒,叔叔並無生命之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