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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昨天?昨天我們打魚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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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夜裡,張韓在臨行前告訴他,今夜之後,他將會「登dua郎」,雖然不知道是何意。

但,楊修忘不掉這種感覺。

相比之下,賈璣就沒有這麼好的體驗了,他因為父親賈詡的囑託,對張韓的話一直拒絕,又沒有猜出謎底。

然後被丟到了一樓的大唐睡覺,不光吵鬧一夜,而且沒人搭理,要買什麼吃喝都很貴,他又不能走,因為張韓說擅離職守扣全年薪俸,再杖責五棍。

賈璣不敢離開,就在樂坊一樓等待。

兩人出來之後,賈璣和楊修相對執禮訣別。

回到家中後,賈璣被問及了昨夜過往,賈詡聽完了之後,很快把他打了一頓,並且懲罰在家中反覆默寫十遍石經。

再背十卷書籍。

而楊修回到家之後,也是被楊彪問及了昨夜一夜之事。

楊修很聰明,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出了字謎讓父親去猜。

那個「蓉」字剛寫完的時候,楊彪在旁就皺了一下眉頭,然後等數個呼吸之後,他反手就是一巴掌,打在了楊修的臉上。

「父親,為何打我?我這是……為了融入君侯、府君、祭酒的日子,大公子也在!!」

「日後,這一定是將來的建安風流!」

啪!!

楊彪又是一巴掌,打得楊修俊朗的左臉都腫了起來。

「父親?」

楊彪勃然大怒,指著他唾沫星子亂飛的唾罵道:「你這是嚮往建安風流嗎?!你這是饞那些姑娘的身子!!你下賤!!」

「我……」

楊修一下匍匐在了地上,瑟瑟發抖,對父愛如山的威嚴再次深刻上頭。

他的臉上現在都有好幾個父愛山。

「父親,不是你囑託張君侯來敲打我的嗎?」

「我什麼時候囑託他了?」楊彪滿臉疑惑,我都已經賦閒在家了,我憑什麼給他一個君侯下令敲打。

楊修把張韓的話,還有字謎前後的事情都說了一遍,這讓楊彪再次陷入了沉思,但是臉上也少了幾分怒意,多了幾分沉思之意。

「他說得不錯,唉……」楊彪背著手前後走動,眉頭始終緊鎖,「我楊氏,能夠存活到現在,已是幸得天恩,又加上楊氏世代忠烈,而現在並非是當年,我楊氏也不再有那般聖恩護佑。」

「任何時候,都應該謹言慎行,而且不能太過清高,唉……」

「這位君侯,是用心良苦。」

楊彪思來想去,總算明白了張韓的些許心意,「我並沒有囑託張伯常去這般囑託你,我只是讓他照顧、提攜而已。」

「至於他選擇了這種方式,你應當相信他的判斷。」

「既然,交託給了他,或許應該值得信任才是……」

「修兒,你從家中挑幾件禮物,去贈送給少卿。」

「君侯已經不是少卿了,」楊修鬆了口氣,知道父親也不會再繼續怪罪下去,拱手道:「他因冀州的那一次奏表,遭到了校事府的查探,雖說陛下在朝堂上以增產之事為他正名。」

「但是,卻也只是贏得了名聲而已,為了保護君侯,所以將他的少卿官職,降為了大理寺寺正。」

「嗯……」楊彪深謀遠慮,久在朝堂,光是聽這個安排,就覺得有些異樣。

這個官吏,職權也不小,但畢竟只是個文職,司職聽情斷案,記錄諸事,等同於是各主簿之首。

「你再想想,這降職除卻是保護之外,是否還有別的含義?」

楊修思索了片刻,立即抬頭道:「應當,還有讓君侯休息,暫且在軍中眾將領之中暗暗淡化……」

「淡化,就不會被人一直打探消息……」

楊修已想明白對張韓的處置是何意,而且許都朝堂上,應當還有不少冀州的眼線,這些人就算是攝於天子與丞相之威,也不會放棄兩頭取利。

「去吧,拿一份禮物,謝過張君侯。」

「知道了,父親。」

……

冬日清晨,張韓回到家中時到市集去買了大量的魚。

全都新鮮打撈上來的,除卻魚之外還有蝦蟹,在門口就遇到了賈璣。

見到張韓如此親民,手挽袖子各提大袋,健步如飛,宛如漁民一般,連忙拱手打禮。

在門口迎上來問道:「君侯,昨夜是在下愚昧,今日回到家中已想通了許多,還請君侯再帶,帶小侄去一次。」

「啊?」張韓呆愣著,將手裡的魚遞給了小跑來迎接的家丁,而後迎著陽光迷眼笑道:「璣兒你說什麼呢?」

「伯常兄——叔父,」賈詡讓他這麼稱呼,不要管年紀的問題,賈璣目前還是不太習慣。

「就是,昨夜我們——」

張韓露出了和善的笑容:「昨夜我與典韋一齊帶兄弟去了南臨彭河,打了一夜的河鮮,今夜準備讓兄弟們到家中來食全彭魚宴。」

「嗯?」

賈璣感覺自己有點迷幻了,一時間恍惚到竟記不清時間。

不多時,門板一樣壯碩、虎背熊腰的典韋從不遠處走來,背上背著一隻小花鹿,朗聲道:「君侯,昨夜俺去打了鹿,晚上吃鹿肉。」

「昨天不是去南臨彭河抓魚蝦了嗎!」張韓使勁擠眉弄眼。

典韋站定身姿,猛地一拍腦門,吼聲如雷的說道:「害,俺後來又進山去摸鹿了!這一身的血腥味!煩死了!俺回去泡個澡!」

「我也是,滿身魚腥味,」張韓朗聲叫著,然後伸出手在賈璣的肩膀上重重地拍了幾下:「晚上來我府里,我想要吃魚了。」

不知為何,賈璣本能的顫抖了一下,覺得這句話總有點……陰森。

但是,他到晚上就明白了。

沒有打魚蝦或者打鹿肉的譬如戲府君,好像就沒能睡上一天好覺,下午來的時候是連一件外袍都沒有,雙手攏在袖中,像個窮酸儒生,披頭散髮的。

鼻頭都凍得通紅。

張韓和典韋在門口烤火,穿得厚實得很,看到戲志才就指著大笑,「你看。」

「沒摸到魚蝦就是這樣,回家都要被人嫌棄。」

「哈哈哈!!」兩人相視一笑,他們知道戲志才的夫人,是主公親自求丁夫人為他尋的一樁婚事。

背後的家族,可以保證戲志才這一脈,一直傳承下去,就算不出青史留名的高士,也能富貴傳家。

所以他自然要敬愛夫人一些。

而張韓、典韋,純粹是怕麻煩,他們兩人都是滾刀肉,一點不怕。

就是比較尊敬。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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