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這可是當世猛將!得加錢!(1/2)
「假消息吧,應該是暗中調兵遣將,去找袁紹的麻煩了。」
曹操沉吟片刻,便猜到了張韓所想,接著道:「否則昂兒早來回報了,他也不會看著伯常胡鬧。」
「是,就是這傳出來的假消息實在是,實在……沒眼看。」
郭嘉都覺得丟人。
你可以暗中撤走,但留下一個滑稽的理由,這不是讓人啼笑皆非嘛。
「除此之外,再無消息了。」
「真就沒了?」曹操狐疑的起身,這不像是張韓的性子。
他吃了虧,肯定會還擊,他的心眼可沒那麼大,吃了虧還忍下來。
「再等等看吧,我給他的書信,想必應該是收到了。」
郭嘉點頭,笑著道:「主公那日在殿上所言,感情豐沛、振聾發聵,讓不少人都羞煞了臉。」
「伯常教的,這些話……倒是有點意思,」曹操狡黠的笑了起來,給郭嘉使了個眼色,輕聲道:「實不相瞞,若是讓我自己想,萬萬說不出這等話。」
「倒不是沒有此豪氣,主要是要臉。」
漢賊不兩立,王業不偏安……這話就好似是口號、詩賦一樣,喊出來太羞人了,但是寫出來就不會。
「伯常還讓我寫一些長短詩,以備大戰之後,彰顯情懷來振奮軍心,雖說不知何時能用,但我卻依舊如此,若有才情便會訴諸詩句。」
郭嘉頓時笑了,「這是伯常所說,才情橫溢不可放卻,依舊要以浪漫情懷,詩歌贊天地也。」
「伯常之於主公,乃是修身之謀者也。」
這句評價,真正論定了張韓在曹操身邊的地位,修身之謀者也,甚至,影響了曹操的品行、德操與仁義。
「說得好,」曹操拍案叫絕,對郭嘉的評價深深讚賞,繼而道:「若非是伯常,我不會仁義待子民,享兗州、徐州幾百萬百姓的愛戴。」
「若非是伯常,我不會推行屯民惠政,救下幾十萬難民降卒,又得兵源數十萬,可源源不斷輸送兵馬,為我操練。」
「若非是他,我也不會如此奉迎陛下,以周之至德而待,至如今千古忠臣之名列。」
「這條路,走得對,伯常定是對的,」曹操何嘗不感慨,如果沒有張韓到來的話,也許現在是另一番天地。
但無論是何種境地,曹操始終都覺得也不會再像現在一樣遊刃有餘了。
「奉孝倒是提醒我了,不管他現在在何處,又有何消息,在年關之前他或許就會回來。」
「不錯,」郭嘉臉色一喜,微微點頭,對張韓頗有信心。
……
冀州。
消息傳到魏郡鄴城後,袁紹拿著情報看了很久,沉吟了很久。
卻始終不能確定,他總覺得事情不應該如此順利才是。
但,目前暫且還沒有許都來信,卻又沒聽說許都朝堂之上有任何大事發生。
郭圖在其身旁,內穿錦緞袍服,外則是深色的氅袍,眼神深邃,膚質漸老,皺紋已深,如同刀鑿斧刻一般。
如此也顯得他的眼睛不大,深有心計,一副學識淵博的富態長者模樣。
俗稱,顯老。
實際上,郭圖也並沒有這麼年長,他還未曾到老年。
兩人行走於庭中,袁紹思來想去,忽而開口道:「我覺得,太輕鬆了。」
「這個張韓,屬曹操身旁後起之秀,頗有名氣,在南方戰事的許多戰場上,都曾立下過不小的功績。」
「據說,他的勇武,和當年飛將呂布無二,又有定國安邦之計,還頗有詩才,公則你覺得他如何?」
郭圖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然後輕聲道:「年輕後生,有戰功,有名望,的確不錯。」
「但是,我卻覺得曹操有點吹噓過頭了,主公與我等同出士族之中,自然也明白其中道理。」
袁紹一愣,旋即笑道:「以名望扶持一人,彰顯其禮賢下士、善待忠臣之德。」
「正是如此,張韓固然有能,卻不是那些傳言功績吹噓得這般神勇無雙。」
「嗯,也是……他現在不也一樣出逃了嘛,」袁紹自得其樂,悠然而笑,現在表情就輕鬆多了,方才郭圖一眼已經提醒了他。
張韓是扶持起來的年輕後生,乃是曹操做給天下人看的,那張韓的貪墨行徑已被挑明,又有滿朝公卿在後方流言生事,曹操只有兩種選擇。
其一是讓張韓暗中回去,降職保護,以抵消鋪天蓋地的口誅筆伐,因為這是有心人的言諫之攻,而不是一股自然的浪潮。
其二是曹操在朝堂上強硬的壓下這些聲音,一旦如此,他自然就失去了和大漢天子所謂主臣和諧的境地。
無論是哪一種,對冀州來說絕對都是好消息。
「現在,許都不會再用天子號令來擾我冀州,又可得一樁功績,呵呵……」
「不對,」袁紹又走了幾步,還是覺得不妥,心裡忽然有一種頗為不善的預感。
回頭看向郭圖道:「徐州、揚州均不是庸才,張韓能屢戰屢勝,說明他也並非是簡單人物。」
「會不會是,他暗中撤走,實質上是為了迷惑我軍,而後暗中行事,謀奪我境地?」
郭圖也臉色一變,暗暗道:「不能吧?」
「這……主公此話從何說起啊?」
「張韓詭計多端,許多知曉他行徑之人,都曾給過我忠告,要小心其人暗中奔襲,」袁紹忽然激奮,背手來回走動,連腳步都變得急切了許多,「他有一支騎軍,乃是傾盡心血打造,曾在潁川遭到伏殺,卻以寡而擊眾,全滅所來的刺客。」
「後在舒城、淮南,都有率騎軍穿於戰場之上,虛實之道也,他師出於曹孟德,肯定用兵也極為相似。」
「呵呵,」袁紹輕笑了兩聲,「可是又豈能瞞得過我。」
「立刻派高覽、張郃,領精銳部曲,駐防黎陽,嚴加巡防附近山道。」
「噢,」郭圖恍然大悟,頓時拱手:「主公高見,在下才疏學淺,自覺不如。」
「忽而想起,去年曹軍取揚州之時,便是在冬日行軍,天寒地凍之下秘密披白衣行走數百里,死傷無數……卻在第二年開春之時,神兵天降出現在揚州境內,堪稱前無古人之略!」
「不錯,」袁紹目光慎重,他方才覺得心中不安,便是因為想起了此事,前車之鑑後車之師,不能留有此等隱患。
即便張韓真的已經被召回到許都,卻也不必省這些軍資,否則此隱患極易釀成大禍。
不到半個時辰,鄴城軍營駐紮的張郃、高覽軍立即出動,奔赴進駐黎陽,以重兵把守,沿途看守附近的山道關隘,防止張韓奔襲。
不過一連十日,都沒有任何消息,在黎陽附近的邊境,幾乎是風平浪靜,除卻難民依舊很多,治安難平之外,並無敵人之身影。
也不見張韓的甲騎,曹操的白袍隱兵,看來他不會用同一種計策來對付冀州。
鄴城。
「還沒有消息?」袁紹放下了手中的軍報,看向送來情報的許攸,滿臉的疑惑。
「難道,張韓是真的已經被叫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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