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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大漢第一叫父其實浪得虛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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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當前的局勢也就壓不住了。

自然會產生嫌隙,這也是很多人願意看到的景象,更是冀州願意看到的效果。

此計,真正的目的不就在此嗎?

郭嘉和戲志才對視了一眼,眼中都有深深地擔憂,而他們又非常明白曹操的心思難猜,且深謀遠慮,目光立足於高遠。

曹操瞥見了兩人的眼神,冷哼一聲笑道:「你們是不是好奇,我以何為底氣,向伯常保證無礙?」

「不錯,」在場這兩人都不是慢性子,一聽曹操這話的意思就明白他定然是願意說出來,於是同時轉身來看向他。

連荀攸也是無法避免的轉頭過來,面露審視之色。

曹操嘿然一笑,「這小子還有一樁功績,可能他自己都已經忘記了。」

「那是去壽春之前,他擅離職守到鄉間去禍害山民時,扯出來的一項策略。」

「啊?」郭嘉和戲志才同時驚嘆出聲來,到鄉間去禍害山民,這是什麼說法,會否有些太過直接了?

「那麼,是何等功績呢?」荀攸在一旁頗為無奈的問道。

他倒是還能保持氣度,因為對張韓已經做出了充足的心理準備,在他心裡,張少卿干出什麼事兒來都不算意外。

曹操取出了一卷錦布寫下的卷宗,攤開後道:「張韓獻劁豕之法,重開劁豬匠人,傳至兗州、徐州,汝南郡、彭國境內。」

「至今年冬日,時值年關將至之時,各地開宰豕,以烹入家宴,境內的豬肉增產,百姓可謂均可食肉,比起此前的五穀米粟,這難道不是一樁天大的功績?」

郭嘉和戲志才頓時驚愕,「竟有此事?」

「增產多少?」

「光是徐州便是十倍有餘,允誠的請功奏表,也已經在路上了。」

曹操輕聲笑了笑,道:「有如此功績在,伯常又豈會遭難?」

「天子高興還來不及,百官之能啞口無言,此等功績,前雖有古人,後或許也有來者,但當下卻真正值得舉國歡慶,伯常可謂真英雄也。」

曹操此話,不算真實,因為力主推行的不是張韓,是他曹操。

張韓當初只是提了一句,再興劁豬之法,以騸養肥,再令各地村民勤養殖之事。

方才有這一年的「豐收」,而且曹操的政令,更是將原本大戶、商賈人家才能養得起的豬,放開到了各處平民。

才有了現下的功績,不過正好遇到了冀州所來之事,那順水推舟,把功績給張韓便是。

不光可以擋下此禍水,還能讓他再得一番聲名。

至於現在張韓所為,曹操就期待了,他也想看看張韓要做什麼。

畢竟,這可不是我讓他去主動對付袁紹的,這是袁紹自己惹的。

曹操現在的心態,就像個富家翁,看著自家年輕氣盛的兒子去與人斗財。

他自可斗之,身後自有金山銀山為他撐腰,若是敗了也無妨,回來仍有功績。

「原來如此,」荀攸此時點了點頭,輕撫鬍鬚露出笑意,感慨道:「君侯真是,什麼都懂一些,這騸豬之法,在武帝時曾有過,但並不推廣。」

「後民間也有記載,可終究因無據可考,而不令人信服,未能推及,卻沒想到君侯還懂此道。」

厲害,當真厲害。

一個人博古通今不算太過驚奇,只會引人心生敬佩,但他博古通今的同時連豬和屎尿屁都懂,那就驚奇了。

更何況,張韓還如此年輕,他至少還有幾十年去積攢學識和經歷,不知日後會是何等的人物。

若能年年長進,性情若是再佳些,怕是後世還得稱一聲「張聖」,至於是個什麼聖就不知道了。

荀攸自問看人一向很準,心中有所想法之時,卻也忍不住說了出來,引起了曹操、郭嘉、戲忠三人同時啞然失笑。

「呵呵呵,哈哈!」

末了曹操一拍案牘,大笑道:「他就是個狗剩,還什麼聖……」

堂內充滿了歡聲笑語,而曹操在輕鬆的氛圍里,換上了官服進宮去,他打算先和劉協將此事言明。

也好,讓陛下心中有個底,同時也尊重一番陛下的身份地位,最後還可以獻一計。

……

「哦?」

長樂殿上,劉協聽完了曹操稟報之後,面露好奇的欣喜之色,「張愛卿竟然還懂這些?」

「懂,」曹操當即點頭,「陛下別忘了,伯常就是出自草莽,身份低微,而這些民情,也只有身份低微之人方才更易看清。」

「他也曾說過,知民政之人不在朝,而在野。」

「山野之人行走於民間,深知疾苦,其眼目所著,肯定和高居廟堂的官吏有所不同。」

「說得也是!」劉協甚為贊同,「這麼說來,張愛卿能拿出家資以養八萬難民,實則是因為此前這力主的騸法之政。」

「不光是令我境內肉糜增產,同樣也讓他手中糧資極多,可供養百姓。」

「嗯,」曹操欣慰的點頭,從未有過的慈眉善目,但很快眉頭一緊,又嘆道:「唉,不過……」

「丞相為何哀嘆?!這,還有什麼不妥之處嗎?應當是值得慶賀之大事,乃是我大漢重複振興之吉兆才對。」

劉協滿臉疑惑,不是好消息嗎?又如何感慨上了。

「只可惜,冀州送來的這些奏表,其心不善也,想置伯常於不義。」

「什麼?」劉協眼眸中銳氣頓生,頗有慍怒威嚴,不自覺的站得腰板挺直了起來。

「丞相這是何意,且細細說來。」

曹操拱手而下,道:「冀州送來奏表,將魏郡賑災不嚴,導致流民南下逃難向許都求生之事,推脫於幽州略地。」

「且大肆誇讚伯常散盡家財收治八萬難民之事,許都已有流言,說伯常家資太多,系因貪墨所得,而實際上,都是他以出生入死的功績贏得的賞賜。」

「但,流言之於人口,宛如山丘無法切斷流水,人言可畏也,又只怕是朝中有冀州袁紹細作,欲擾亂此事,袁氏有異心已不是隱秘之事,此法可亂我許都根基……」

「朕明白了,」劉協眼中精芒不斷,威風凜凜,負手而立於大殿之上,「丞相有何計策?」

曹操進一步,低聲道:「陛下可先佯裝不知此事,持此徐州、兗州、汝南與彭城奏表,待上朝時候聽誰人來進言查辦伯常,便可留意誰為心向袁而不向漢之人。」

「嗯,此大功之奏表,還未經尚書台?」

「未曾,」曹操微笑道,「只有臣一人知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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