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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毫無預兆,你是怎麼算到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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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修聰明,從小就聰明,他剛開始來的時候就曾經懷疑過這是張繡和張韓聯合做局。

要讓士人下場,甚至,一開始就曾在曹操面前猜測過此種可能。

不過,到了這裡幾日之後,多方查探尋訪,他打消了這個念頭。

因為張韓鋪陳出去的情報探子,一直在暗中中傷張繡。

甚至連廬江太守劉勛,都對張繡恨之入骨,多次細數其兇惡行徑。

這時候,楊修覺得又不是了,他認為張韓和張繡可能是真有私怨。

原因很簡單,沒有人會為了里外相合的計策,損害自己聲名至此。

張繡此番之後,必定是身敗名裂,遭到士人嫌惡,從此不會再有家族支持,哪怕是日後因爵貴而聯姻,都不會送貴女於他。

一定是以家中庶女來搪塞上命,抑或只能找到當地不太顯名的家族而已。

楊修認定一件事,那就是張繡這種肆無忌憚劫掠的做法,一定是被張韓逼到了絕處。

你說是他們假意如此,那何必往死里弄呢?

可屌詭的是,張韓真就往死里弄張繡了,而且他們還真就是在演戲。

楊修心裡恨,恨自己雖聰明,但是太年輕了,他想不到張繡為了舔曹昂,能將自己置於這種境地。

乃至麾下三萬人的生死都交託給曹昂,不知是誰人給他如此堅定的信念。

「君侯的意思,是你與張繡,其實早就暗通了?」楊修不甘心,還是想親口聽一個答案。

「答對了。」張韓絲毫沒有拒絕,這個答案也更是一下楊修頓時閉上雙眼,微微仰面朝天。

不愧是你,張伯常。

伱和張繡的私仇,看來只是這些年放出來迷惑他人所用。

事事如此,虛實難測,何等的不當人也。

「君侯,當真是妙計啊,我在下還是有想不明白的地方,張繡為何甘願……不,我明白了。」

楊修深深地嘆了口氣,「爭功損命也,不如退而歸於大公子,他這是,根本不看眼前之利益,只爭長遠。」

只是片刻,楊修也在心中想通了張繡的志向,但這口氣,不是年輕人可以咽下去的,比如楊修自己。

他深思之下,思考著若是自己處於張繡的位置,能否心甘情願受此委屈,斷然不能。

若是不氣盛,怎麼還能叫青年英豪呢?

他這一口氣的隱忍,太過老道了,讓人覺得有些幻滅,定然是有人指點,或者百般遊說。

……

不多時,張繡真的來到了舒城營地,而且是乘坐馬車秘密而來,沿途即便被人看到,也不會有人知道馬車裡的人物。

這段時日,廬江士人、當地名流多乘車駕來走訪拜會,是以這馬車通行的景象當然也是習以為常,根本不會有人過分在意。

張繡顯然是到達廬江後,第一次到張韓和曹昂,進門的時候深深地舒了口氣,走到這來,就足以說明他已是得到曹昂認可了。

此刻,張繡下意識的看向張韓,兩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匯。

以往,都是曹昂站在張韓的身後,但這一次不同,張韓站其左,挺拔如松,自帶一份威嚴氣度,就像是在身後護著一般。

又像是在審視、觀察。

在場人都已經明白,張韓在慢慢讓出這主位,扶曹昂來做決斷,但他又不會馬上放手,所以會在後默默觀察,如有不妥之處,會隨時再接過決斷。

張韓,要成為一名真正為曹氏兩代人出謀劃策的謀將了。

真令人羨慕。

「公子,君侯。」

「佑維辛苦了,這段時日委屈你在外駐軍,未曾接納入舒城之內,而今你已占得渡口,明日後,我會和當地各族商議,請他們出資造船,尋得足以裝載兵士的大船和艋艟,你可率軍渡河進入淮南。」

「至於陸上兵馬,我想委託伯常兄長與我前行。」

「德祖與文烈叔父,劉太守為我守住廬江。」

「我文烈叔父自幼流離,曾在吳中長大,深知揚州一代的風土人情,頗有人脈,通達地利。」

「而德祖有家世脈絡之顯赫,有才學智謀,相輔相成,便可穩如泰山。」

「收取廬江,為我根據底氣,前方淮南便不懼險阻。」

「望諸位,同心戮力,取此大功,將袁術後路斬斷,不光是攻下淮南,我等養精蓄銳至今,其志真正所在,乃是拿下淮南之後,立即可以收治百姓,引得四方來投,高舉我漢室旗幟,令不臣之人望風披靡。」

「公子高見!」張繡當即抱拳,其餘人更是毫無異議。

散議之後,張繡特意在院外等待張韓出來,未曾招手,兩人眼神一對就已明了。

「伯常,之前的事,我已知曉你的苦衷,你我冰釋前嫌,將恩怨一筆勾銷,此後一同輔佐昂公子,為漢室立取功名如何?」

你這話說得,好像不冰釋前嫌你能拿我怎麼樣似的,張韓心裡吐槽,不過倒是沒打算這麼嗆張繡。

他也怕繡兒心有不甘,越想越氣,最後在嗷嗷叫之後就衣墨不振。

「好,當然好,」張韓背著手輕鬆的點頭,給了張繡一個台階下。

「既如此,渡船也不必往返數次來接運戰馬,此法並不穩當,一旦在河水上出事,戰馬定會損失慘重,我將軍中兩千三百六十四匹戰馬交託給君侯,君侯領軍一同自陸路而走,如何?」

張韓和典韋眼睛一亮:還有這種好事?!

那,我現在加起來可就有將近六千匹馬……其中一千匹左右為貨馬,其餘皆是戰馬。

每日光是草料,都不知要耗費多少,清理馬糞都能讓軍士苦不堪言,但,隨之而來的是空前高漲的野戰能力。

於城外作戰,南方戰馬本就稀少,從北到南,馬匹的價格那是一地一個價位,到揚州來已經多倍於北方。

是以南方軍馬不多,騎兵更是珍貴到只要會騎則可視為精銳,哪怕不是身經百戰的騎士也地位不低。

但,一般的騎兵怎麼能和張韓的黑袍甲騎來比?

想到這,張韓忽然開懷大笑起來:「想當年攻打於毒時,我營里想湊十匹馬都難上加難。」

「後來得兗州,我岳父手中也不過兩千之數,已令他當做寶貝一般疼愛,日夜操訓,以輕鬆必勝之戰讓騎兵去領取功績。」

「我從來沒打過這種富裕仗,六千騎兵!五萬兵卒!!」

「有如此精銳,何愁淮南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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