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我都準備弄他了!這多尷尬(2/2)
而對我的危險,只是君侯、典校尉他們喜歡折騰我罷了。
張韓在遷官籍去了大理寺之後,屯騎校尉在三個月後就定給了典韋,而後麾下所部依舊還是那些人。
「而且,少將軍,老夫現在也不是完全跟隨君侯,大公子也在君侯身邊,所以其實我等日後都是大公子的屬臣。」
「少將軍就,就不必再勸了,你我各有各的路要走。」
話都說到這了,張繡哪裡還能再勸,他頗為失望的嘆了口氣,也是沒再繼續說下去。
又走了一段路,賈詡誠懇的躬身勸道:「少將軍,此來舒城,雖然是得了司空之令,但是有一言在下不得不提醒。」
「哈,先生請說,」張繡向來是把賈詡當做自己的長輩,又曾有叔父囑託,所以不會慢待。
「君侯自壽張始,歷經嚴寒氣候、險峻重岩,艱苦方至安豐,攻下邊境關隘之後,又曾幾次求渡於芍陂,至攻下廬江北境,其實非常艱難。」
「舒城一戰,你可知是如何得勝?」
「不知,請先生告知,」張繡看得一愣,俊秀的面龐上略有期待,他知道能讓賈詡賣關子,可見戰事之精彩。
「乃是君侯孤身犯險,詐敗而走,引劉勛出來。」
賈詡將當時從一開始的排布,到後來城下挑釁,張韓和那舒城參軍獨斗。
說到張韓雙臂卸力,硬抗那張胤一記狼牙槊橫斬時,賈詡簡直是眉飛色舞。
「瘋子,」張繡驚嘆的喃喃細語,一時感覺後怕。
竟如此肆意妄為,藝高人膽大也不是這等打法,稍有不慎可能就是擊胸致命之傷。
正常人誰敢如此狂妄,張韓這是用命在欺騙舒城守軍,因此遊走於刀尖之上。
「簡直是瘋子,張伯常可謂捨生忘死,只取舒城耳。」
「所以啊,」賈詡苦口婆心的看向他,「君侯已是這般艱苦,此時少將軍卻能行大道而來,穿舒城取淮南,直取大功。」
「豈非是,得了君侯之便了?」
「你這是何意?!」
張繡頓時皺眉,心理頗有不滿,我苦練兵馬許久,不也是為了立功贖罪,來洗刷宛城對司空的罪責。
重振,我軍之聲威也。
「我的意思是,少將軍到了舒城,見到君侯之後,應當真誠相待,開誠布公,將功績讓與他。」
「少將軍可信我,張君侯看似貪婪,視財如命,但實際上他為人很是慷慨,對待朋友大方坦誠,你若是爭,他非跟你爭奪不可。」
「可你若是讓,他甚至會讓出更多,這樣的人,少將軍願意和他做敵人,還是朋友?」
「我……」張繡的腳步頓了頓,陷入了沉思之中,賈詡倒也是肺腑之言,並未在算計。
張繡能感受到他的真誠,或許,對張韓真誠以待,真能避免很多不必要的猜忌。
「少將軍,要好好權衡,」賈詡拱手而下,面帶慈和的微笑。
「好……」
張繡深思著這一番話,心緒雖更為複雜,但賈詡的話,好似並沒有錯,張韓如果不是仁義君子,身邊不會聚集這麼多英豪。
那位曹氏的大公子,又怎麼會一直甘願在其身邊。
一日之後,張繡到達舒城,在城外十里紮營。
在臨行前往淮南之前,派遣賈詡先行去通告張韓一聲,做足準備後再決定是否要見張繡。
張韓宅邸的門口,正打算出門去衙署的張韓、典韋看到了賈詡,頗為意外。
「噢!?文和先生,居然還願意回來?」
「嗯?!」賈詡在門前駐足,臉色略有詫異,「君侯這是何意?」
「我還以為,你要重新跟隨張繡而去了呢,畢竟那可是你的少將軍,當初張濟將他託付了給你,而今又即將立下大功。」
「嘖,」賈詡眉頭一皺,沒有回應張韓這個話題,眉飛色舞的道:「我已經勸說了少將軍,他想要來拜會大公子,並且願意將軍中騎軍交託給君侯,為君侯守舒城,補充兵力。」
「聽從大公子,和君侯的調遣。」
「啊!?」張韓直接失口叫出聲來,今日十里外沒有迎接,沒有犒軍的鄉紳耆老。
劉勛那估計還在等著大展拳腳,狠狠地壓榨張繡呢。
話都已經放出去了,現在當地士族對張繡的印象可不太好。
「這,這……」張韓有點心虛的眼神飄忽向了典韋。
「君侯可是,已經暗中做了什麼布局?等等,讓我想想……」賈詡剛說完又抬手止住。
忙道:「可是,君侯讓劉勛,拉攏當地士族,不予支持少將軍糧草,讓他們將糧草、賢才等都輸送於大公子麾下,孤立其軍,將糧食掌控手中?」
張韓和典韋聽完,也都同時陷入了沉默不語的狀態之中。
整個門外為之一靜,涼風吹過,三個人都相顧無言。
過了一會,賈詡直接拍手,道:「好局勢,其實也並非不能補救,我再去見一次少將軍!」
「君侯,你需儘快拉攏當地士族豪紳,將廬江官吏均收歸於麾下!」
「好,」張韓點了點頭,不知為何,他好像知道賈詡打算幹什麼。
典韋在旁看得一愣,左右相顧,眨巴眨眼,瓮聲道:「什麼意思,你們又想到了什麼?!」
「君侯,此事若能成,廬江可盡收於麾下,別忘了少將軍與老夫的功績,不多,要一份安心便是。」
張韓皺著的眉頭忽然松展下來,道:「子脩,算不算安心?」
「如此,老夫替已故去的驃騎將軍寫過君侯。」
……
十餘里外的張繡軍營。
「什麼?!」
張繡滿臉錯愕,頗為詫異的看著賈詡,「要我和張君侯決裂?不是說,讓我交好於他嗎?」
這一刻,張繡忽然感覺自己的腦子有點不夠用了。
「少將軍,你先別激動,」賈詡連忙伸手寬慰住,道:「你聽我細細說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