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三國:誰讓他做謀士的? > 第179章 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第179章 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1/2)

目錄

「說下去。」

袁紹抬頭提了一番,此刻臉上極有興致,盯著田豐一直看。

「元皓,此言繼續說下去,我想聽聽你的見解。」

「我想聽聽,冀州如何,幽州又如何?我並、青兩州的優勢又何在?」

此言一出,連許攸都覺得心中生疑,頗為懊惱,自己得知消息之後立刻就趕來,本以為已經足夠早了,可卻沒想到還是慢了一步。

被田豐趕上,只差些許,就能勸說袁公攻許都。

依照他的估計,別看許都現在聲勢浩大的收治流民,但到了來年開春,他們的國庫一定空虛,曹操未必能拿得出這麼多錢糧來興戰攻堅。

而徐州鮑信那邊,又可以青州兵馬來抵擋,即便徐州有十萬兵馬,青州可依靠地利抵擋,不會被人攻破後防。

那麼,只需要渡河爭奪東郡即可,東郡之處,無非也就只是一個濮陽罷了。

濮陽雖然兵馬眾多,可城池卻並不堅固高大,一旦渡河攻下濮陽,便可向外擴張布防,以兵馬據守東平,可切斷亢父、泰山的天險道路,這樣就能夠源源不斷的抵擋南面而來的兵馬。

可惜啊,這些策論還沒能說出口來,就被田豐趕來,現在恐怕主公居然要問他對於內治之見解。

內治,當然也能成……可此法未免過於優柔寡斷,進不進,退也不退。

而且若是雙方盡皆發展壯大,不斷以內治、外略、計謀計策相攻,只怕是產生的內亂也都會更多。

那恐怕以後的勝負也未可知,既然如此,不如現在就立刻發兵,拖雙方疲憊之兵,彼此互相拼殺,能從搏殺之後,角逐出真正的北方霸主。

但,此計唯一的缺點也是勝負不可定,或許關外諸侯也對中原虎視眈眈,隨時有可能揮軍進入中原。

可世間之事,無論大小,盡皆有未知在其中,何嘗不是依靠搏殺走出來的一條道路。

且聽田豐高論了……

田豐深思之後,當即拱手道:「主公,並、涼、幽三州盛產戰馬,而幽州之外胡市可通達匈奴行商,同樣可以購得戰馬、奴隸、鐵與金銀。」

「而我冀州與幽州南部,可謂是沃野千里,可資億萬錢財,每年所得糧食何止數百萬斛。」

「除卻養民清靜之外,令眾族將錢財支出,可在數年之內換得軍備無數,於是數年可得數十萬甲冑。」

「只需五年,我等資軍百萬,得戰將數千,領四州之地而南下,掃蕩許都應當勢如破竹,此大戰之計非在當下,而應當是計之長遠。」

「再者,許都公卿之中,已有書信鴻雁傳書數百,各族人士均有之,此情中所含之意,主公不會不知吧?」

田豐笑著相問,而袁紹則是點了點頭,顯得成竹在胸。

他身為一州之雄主,當然明白這話的意思。

許都之內,或許還有內鬼,那些公卿之家的族人,大多都和魏郡有所往來,也有不少人動了心思想要投往河北。

這些來信之中,有人曾說天子在許都其實並不自由,處於曹操的掌控軟禁之下,也有人說許都朝堂混亂,不少官員貪墨成風,好色無德。

這些種種,皆是在言許都之政不如冀州魏郡,不如他鄴城袁氏之政,袁紹心中明朗。

田豐有一句話意思頗有意思,許都政在於內臣不和,君臣也遲早會生出二心,那也就是說……

「元皓所言,意在主內政、積軍備,等待時機。」

「不錯,」田豐還沒開口,沮授便將原本背負的手伸出,點頭稱讚,接著道:「明公所言甚是,此時不應立刻出兵,而是當以內治為主,卻也並非是怯戰畏縮,而是積攢軍備,等待進發之時機。」

「所謂時機,便是大義之所在,方才元皓一言甚為關鍵,大義之關鍵,便在那些許都氏族之中,若是以許諾拉攏,也許他們會不斷送來好消息。」

「未嘗不可得良機。」

「是何等良機?」袁紹越發的感興趣,現在已經將許攸之前所言的計策拋諸腦後。

「待許都朝臣以死節將天子蒙難之事大白天下,便是良機!」沮授拱手而下,而這番話,卻也是發人深省,見解極深。

一瞬間堂上所在文武也盡皆恍然大悟,此言有理!

「說得好!」袁紹頓時立起身,點頭稱讚,掃視當堂朗聲道:「待天子真相大白於天下,方是我等舉旗討逆,除去許都惡賊之時!」

「至此之前,應該積攢糧草,治理百姓,守住河岸渡口,占據有利地形,為日後作戰準備。」

「除此之外,還應當遠交近攻,招攬盟眾,尋求志友,不斷壯大己方軍陣,在此期間對許都襲擾。」

「可還有一事,主公莫要忘卻……」許攸不死心,面露急切的抬手出言,惹來了袁紹一道責備的目光,而後縮手站定。

袁紹誇讚之後,許多謀臣也都鬆了口氣,他們本就已不願再興戰,經歷了和幽州大戰之後,勞民傷財,應該是養民數年積蓄力量的時候。

商議之後,大部分人先行散去,留下了沮授、許攸在此,連田豐都被請出了大堂外,且讓侍衛到衙署去請主簿郭圖。

幾位謀臣在冀州的地位,各有不同,同時也代表了截然不同的階層,清河名流一黨自是以崔琰、沮授這些當地名士為主。

汝南來人則是許攸等,至於郭圖這樣的,便是來自潁川的大族名士,同樣也擁有不小的名望。

待人走後,許攸知道屏退眾臣則可私下言說,於是拱手道:「主公,且莫忘記今年冬日,河內收治數萬難民,可為許都壯聲勢,那張韓的名聲,肯定會廣為流傳。」

「魏郡相距河內,不過數條河流,橫貫山道之隔,彼壯則我弱,恐非吉兆。」

「哼哼,慌什麼,」袁紹穩居於主位上,神態頗為內斂鄭重,瞥了一眼許攸道:「區區河內,數萬小民,我魏郡之政依舊穩固,冀州幽州有千萬眾,何懼之有?」

「子遠不能因小善而慌亂,棄我大州之治,若是能得善政穩固,百姓自然會再回來。」

「是,是……」許攸汗顏,聽在耳中卻也覺得極有道理,不知該如何反駁,只能忍住心中所想。

袁紹看向沮授,道:「沮君還有何高見?」

沮授不悲不喜,拱手道:「在下認為,既是不與爭鋒,那就無需避而不語,應該以平定幽燕之功績,主動向朝廷請封,再上書天子明言軍中物資匱乏,致以境內無力賑災,所幸得那位青亭侯財資雄厚,資容八萬民。」

「其一可告知曹操,我們冀州有功,但也已因戰而匱乏錢糧,若是他肯封賞,則杜絕了朝貢之事,若是曹操仍然強要朝貢以損我境內錢財,則可想而知冀州士族也會憤怒厭惡曹氏之政,對主公自然大有裨益。」

「其二則是將今年冬災難民之事推於收復幽州,平定叛亂之上,於情於理於大義均不會收到苛責。」

「其三,則是力推張韓之名聲,便以其散家資之事,無需粉飾便可廣為流傳,他家資到底有多少才可收容八萬人一個冬日?」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