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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這老頭怕是想貪我的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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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景先生好,方才在下口誤,」張韓只是尷尬了一會兒,立刻改口拱手:「在下對仲景先生的敬仰,宛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好似黃河泛濫,一發不可收拾。」

「行了行了,黃河不能再泛濫了……」張仲景抬起手止住了張韓,面容略有不悅。

甚至腮幫都鼓了鼓,站直之後上下打量了張韓一番,道:「老夫行醫十餘載,治郡數載。」

「治郡時不能醫一地,治病時不能醫此疫……」張仲景的話語裡頗有懶散滄桑之感,「是以,老夫願意來許都看一看。」

「見一見你這位,醫治了大漢的少年英豪。」

「我?」

張韓愣了愣,心裡頗有些錯愕,不知仲景先生怎麼會如此評價。

他可能不知道我貪墨了多少錢財。

「不錯,是你,」張仲景背著手面帶微笑盯著他,道:「老夫不喜多言諂媚之道,不過敢下此評斷,自有一番見解。」

「或許很多人認為君侯貪婪、好色,富貴榮華,但張某知曉個中惠民之功德,勝過天下所有醫者。」

「治河內災疫,老夫已有策略,君侯移步堂內,定當詳細明言。」

「請!」

張韓做了個手勢,兩人一同前行,早已把剛才的尷尬拋諸腦後。

他也明白這張仲景的確是一位行動派的人,不適合做官。

有的人誇讚,出自真心,所以不必用更多話語去修飾。

張機便是這種人,喜歡就是喜歡,不喜就只剩最基本的禮貌了。

坐下之後,燃起了火盆,暖意上涌後張韓謹慎認真的看著,洗耳恭聽的模樣。

不過張仲景還是率先問道:「君侯喜歡哪種法子?是富治,還是窮治?」

「何為富治,何為窮治?」張韓愣住了,忽然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張仲景微笑道:「富治耗損錢財人力,尋草採藥,治得廣而百姓康健更高。」

「窮治嘛,恐怕要折損不少人,染疫防不勝防,又是臨冬日,苦不堪言吶。」

「老夫行醫、行政均有經歷,善治之地,往往沒有太多疫病橫行,而不善治者,滋蝗災、熱疫、風寒,諸多疫病皆是防不勝防。」

「故而老夫發現,天底下的所有疫病,其實不外乎是窮病最重……」

那你讓我選什麼……這不就是想要我出錢嗎?

張韓心裡吐槽,頗為幽怨的盯著張機。

他現在已經有點後悔了,早知道不來請見了,這位仲景先生好像不太對勁。

張韓敏銳的察覺到了張仲景話語裡的意思,想要錢。

而且現在對他的來意也存了點別的目的,不是自己有多出名,主要是河內這裡有錢。

不光有錢,還有「我的叔叔子廉」駐重兵於此,光是可以調來的人手,曹洪就親口承諾過可以給張韓一萬。

這些優勢,都是別的地方不能給的,張韓陷入了深深地懷疑。

「嗯……仲景先生,伱覺得應該如何呢?」

「老夫認為,應當是富治最佳,」張仲景果然面帶微笑,圖窮匕見,一股腦把心中想法坦然說出,「君侯家資豐厚,取之治郡惠民,可得功德功績,總比錢財囤於家中好得多了。」

「人丁、藥材、倉儲之處,只需三地劃歸出來,老夫可將一生所得的藥方、問診之法,盡數施展,願為河內醫署招攬醫者,培育英才。」

「河內郡收治難民多達五萬餘人,應當劃分地域,將他們安置其中,進入地域之人佩戴香囊,以藥材驅散寒邪,再熬湯藥祛寒,老夫手中可用的湯藥方子有四道。」

「行,」張韓肅然起敬,國士無雙啊,他這是犧牲自己畢生所學,拉我一起同歸於盡。

可惡,你去找于禁啊!他在徐州不也賑災呢嗎!

「我拿!」張韓咬著牙點了點頭,張仲景臉上露出了笑意,看向張韓的眼裡多了幾分崇敬。

……

張韓下令騎兵去追賈璣,又補充了一條命令,將他南臨山的所藏錢財,拿出來大半。

山裡的財庫、糧庫,支算半日,取出比九萬金的物資與錢幣,現下許都附近商農交換諸事,逐漸恢復了五銖錢的價值。

這些錢財支給張仲景用度,招攬醫者賢才,很多民間醫者聞風而來,共聚兩千餘人,聽張仲景講學。

同時將他一生研究所藏的各類湯藥分享,逐漸收治流民災民達八萬之數,分六個村亭安置,隔日以湯藥送往,每人製作藥用香囊以佩戴祛寒。

不到半個月,治好了大半點人,張韓因此得到了大量的治民功績。

許久沉寂的義父再次甦醒,為他送來了一個新的能力。

【你治災救民,不惜損耗自身家產,捨己為人,品質已達古之聖賢。】

【獲得特性「強健」:你不易生病,抗毒體質大大提升,內臟活性衰減延緩三十年,各臟腑的獲得功能巨大提升。】

【特別是「腎」、「肝」、「脾」。】

「?」

張韓得到消息後第一反應就是為何特別提及了這三個臟腑?

我看起來這麼膚淺嗎?

當然,強就強了,沒必要自得其樂一直想,偶爾想一想就行了。

張韓當天夜裡就從潁陰趕回了許都,在府邸內過了一個年關,三日不出內院大門。

而且閉門不出,不接外客。

與此同時,治災救民的消息,也傳到了河對岸,引了不少百姓奔逃來投。

魏郡雖說不算貧窮,乃是袁紹發跡之地,士族搬遷之後的家眷家底多居於此,但是連年征戰,和幽州公孫瓚耗費了不少錢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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