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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可惡,他連自己都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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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准去,」曹操白了他一眼,「令人在車馬簾後警惕,你騎馬在旁護衛,真有人膽敢刺殺,你再出手,若是他們被你震懾,那就算了。」

「此事,只有伱我三人知曉,到時我會臨時下令,文遠護送我去北門。」

「岳父,我能不能不知曉……」張韓苦著臉說道,「這,要是有人猜到,或者是口風不嚴泄露了出去,那我們誰跑得了嫌疑?!」

「唉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忠心,絕不會懷疑你!行了吧!」曹操看見他這模樣就煩,連忙沒好氣的罵道。

旁邊荀攸就麻了,滿臉堆著不由心的笑,苦得像那馬車車輪底下的雜草。

你還能叫一聲岳父來胡攪蠻纏,我能叫什麼?!難道我去叫一聲義父嗎!?

不可能,我干不出這種事。

荀攸心裡苦哇,但是又有氣節在支撐著他的倔強,只能嘆道:「家叔荀彧,乃是主公重臣,在下自然也不屑去做謀害親長之事。」

曹操:「……」

張韓略顯詫異的回頭來看了他一眼,心裡大呼「溜溜溜」,這番話說得,居然還很有氣節。

不光搬出了荀彧,還說明了自己的性格,又摘得乾乾淨淨。

順便,暗示曹老闆是「親長」,真的不簡單,這份急智的預防針,那也是極為罕見。

曹操最終還是啟用了張韓的計策,將消息放給了軍中已明察是董承暗探之人。

命令是:放出消息,三日後白晝入城,命荀攸組織百官來迎;而車駕會在前一天晚上,秘密入城。

但實際上,曹操是前一天晚上出發,繞行至北門進城,幾乎不會有人知曉。

當天夜裡,張韓乘車駕出行,以車簾擋住了身形,只露出些衣角,他外袍傳的是曹操的黑色金紋袍子。

走到許都外十八里的時候,荒野之中慢慢出現了清晨農忙的百姓,這些都是準備給土地灌冬水、燒土灰,以為來年準備的人。

而此刻,張韓身旁黑袍甲騎很快戒備起來,果然,至十里左右的時候,路上行人圍觀者逐漸多了起來。

恐怕早有人回到許都去稟報車馬所來,這時候,一把箭射進了張韓所在的車壁。

砰地一聲。

而後黑袍持盾擋在了周圍,圍得密不透風,沒有雜亂無章的喝號聲,均是各自警惕一方,盯住了來路。

張韓心中不曾有懼意,伸手將箭矢從身旁取了過來,仔細端詳,喃喃道:「粗製的箭矢。」

「這箭矢並非是什麼精鍛之物,應當是私鍛之物,自己私制,難道說他們還秘密建有兵工坊?」

許都附近,要私自建一座兵工坊,應該很難。

「呵呵,」張韓笑了笑,聽見了馬車外的嘈雜聲,四面八方都有人殺來,而且越來越近,直奔馬車。

近處則是金鐵撞擊之聲,密密麻麻此起彼伏,箭矢大多落在地上。

張韓等到聲音非常近的時候,直接持槍出了馬車門,眼一掃便已經看到了數百刺客圍殺了上來。

這些沖在最前方的刺客見到他,也是一愣,當即呆在了原地,連刀都忘了揮。

而且,有半數的人都轉身欲走,故而遲滯了片刻。

「怎麼會是張韓?」

「張韓!?」

「撤!!中計了!」

「情報有誤!」

這些聲音幾乎同時響起,但都到了此刻,又怎麼會走得掉,張韓敏捷躍下馬車,朝離得近的一人跑了數步,長槍一揮,灑出一片月光。

那為首的刺客只感覺眼前一花,而後腳面頓時生涼,緊接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火辣疼痛從腳底直竄心頭。

「嗷噢!」

那人直接倒在地上,抱著左腿不斷翻滾,疼得滿頭大汗,整個人呲牙咧嘴。

「砍腿砍手,留活口,性烈者殺!」張韓冰冷的下令,黑袍軍持盾而上,單刀殺敵,不多時就將圍上來的刺客推出十步開外。

每個人出手都是極其狠辣,一刀既出,皆是砍手砍腳,出刀的角度和時機都是十分刁鑽,簡直是防不勝防。

不到半柱香時間,這些刺客基本上都缺胳膊少腿的倒在了地上哀嚎。

等高順打掃完戰場後,將兵刃聚集一處,以張韓的「匠人」眼光來看,都屬於是粗製,不算太過精良,應該也是出自同一個私設的兵工坊。

這些砍掉手腳的人,大多得了傷藥處理,少部分首領則是被踏在地上,不斷被刺激傷口,汩汩流血。

些許失血過多者,甚至因此昏厥、死亡。

最終也沒能問出什麼來,張韓安然無恙負手站在馬車上進城,晚上這一趟知曉內情的人很多,楊彪、司馬防、董承都在此列。

到城門口,只有戲志才和荀彧在等候,見到張韓站於馬車之上,身沾血跡,他們明白已經發生了一場伏擊。

不過,張韓親自坐鎮,倒是不會有什麼危險。

張韓下馬,朝著戲志才走去。

「府君。」

「伯常,主公不曾從此路,是去了哪裡?」

戲志才沒有看到曹操,自然明白這依然是疑兵之計,讓張韓來替他岔開時間走南城。

而他定是臨時轉向,不告知任何人,快速入城中,一般如此行事,虛實相接,根本不會有人能猜到曹操的去向。

張韓背著手道:「走北門。」

荀彧和戲志才對視了一眼。

三人先迎張韓進城,問起了路上伏殺的情況。

張韓冷笑道:「兩撥人,或者說第二次屬欲蓋彌彰,第一次的軍備十分精良,一看就是軍中精鍛的武器。」

「第二次,則是民間土造,層次不齊,且鍛造手法,不如我也!」張韓神情略有傲氣。

左右兩位都同時看向他,但並沒有說什麼。

只是心裡不免嘀咕:這有什麼值得驕傲的,你又不是個鐵匠。

「你是說,這並不是一撥人所為,又或者是前面刺殺之人知道困難重重,已經撤走。」

「不是,」張韓咋舌道:「我意思是咱們得罪的人有點多,是不是校事府給的壓力太大了?怎麼誰都想刺殺?」

「這不正常,」張韓看向戲志才,眼神略微有點懷疑,「府君是不是,濫用職權威脅、或者逼迫了哪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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