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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3章 怎麼,換了個地方韜光養晦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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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備得宴飲之後,劉表又與他促膝長談很久,直至送出來後,在野外道路上,返回新野。

劉備需在三日內,調離兵馬,去隨縣駐守,抵抗孫策的攻打。

按照軍報,恐怕是來勢洶洶,近日之內便要奪下漢水,驅趕劉表。

「到弟,」劉備喚了一聲身旁的精悍小將,「你說,這孫策能攻下江夏,是承了張韓的便利,讓出合肥的駐守,收縮了江邊的防備……這說明他們暗中有所勾結。」

「是。」

陳到一臉英氣,站在劉備身旁連連點頭,「張伯常表面光鮮,其實暗地裡的勾當不少,這些年我在許都暗中查訪,知道很多人也是敢怒不敢言。」

「只是,現在這孫策來攻,也是張韓送來的消息,他又欲與景升兄交好。」

「這,末將就不知道了……」陳到苦澀的搖了搖頭,他只是一介武夫,憑藉勇武護衛劉備周全,別的什麼計策他想不明白,簡單的還可以,太繞了就習慣性聽從命令了。

劉備感慨,思索許久後仿佛是明白了什麼,唉聲嘆氣的道:「他這是在拖著南方局勢,以鼎足之勢,讓劉表、江東相互廝殺,確保曹操能夠收取北方。」

「這份心力,令人敬佩啊,只是……」劉備從來不會吝嗇誇讚自己的對手,只是,張韓為了曹操能夠下這麼一大盤棋,布局如此長遠,說實在話,劉備心裡嫉妒。

如果,我也能得到這樣一位賢臣,可以為我分析前後局勢,謀定方略,恐怕此刻大業未必是這般艱難。

而今,二弟離散,在為曹操立功,以求問心無愧的再來見我,而我則是要帶著三弟,去為景升兄駐守險地。

生死不知……

若長此以往,我豈不是成了,換一個地方來韜光養晦了嗎?

劉備這時候其實還在等一個機會,如果曹操在此時做出了什麼違背大義的事,他就可以堂而皇之的舉旗反對,並且與之開戰。

而且,劉備堅信這一天其實已經不遠了,或許就在曹操得了北方大定之後。

但就算不遠,也是要等過這一段時日,還得煎熬。

「唉,不管他是如何布局,現在既然承蒙了景升皇兄的恩惠,就應當為他分憂,還是立刻去隨縣駐守才是。」

「他即便是算計我,我也忍了,終究也還有苦勞。」

……

回到新野,張飛一聽這話頓時就炸了。

「那不行!不去!」

他背對劉備甩手走了好幾步,半轉身怒道:「俺們一路走來不容易,這些兵馬都是命根子!就這也才數千人而已。」

「現在要全部駐防到隨縣,兄長吶,那地方根本不是易守難攻的堅城,是一座荒城呀!」

「俺心疼這些跟隨我們長途南下的兄弟!」

張飛在不打罵軍士的時候,還是愛兵如子的,愛他們就像是自己荷包里的錢串子一樣,損傷了心裡疼。

他是先鋒大將,知道守城之難,隨縣既然以往不被重視,那城牆防備就只能說一般。

以前其他兵馬駐守,靠的應該是渡口,想要守住孫策的兵馬,還得靠他們這些死士現在渡口攔住登陸的兵馬,再徐徐設防,最後才是城牆之上,就這,還需要花十幾日將城牆先打造高硬一點。

這心力、牢力,張飛想想就覺得可怕,如果真的耗費在那裡,手底下的這些兵馬豈不是都要成了苦力,要麼戰死,要麼譁變。

「翼德,此乃是危急之時,景升皇兄定然不會一直讓我們駐守在隨縣的。」

「況且,這座城池若是能攔住孫策的戰船,他日後定然不會再走此道,我們就可以依靠此城,開墾荒土,養出良田,積蓄錢糧,修生養息。」

「哦,到時候你什麼都弄好了,他又找別人來接任,再把俺們送去荒地?這不是把俺們當成牛馬了嘛!」

張飛臉一垮,甩手道:「不去,堅決不去,兄長你回去告訴劉表,我們就在新野不走了,說什麼都沒用。」

「嘖,三弟!」劉備眉頭一皺,道:「景升兄是求我幫忙,並非是派遣指使,我既有求於人,怎能不應人所求呢?」

「唉,兄長你哪兒都好,就是這耳根子呀……太軟了!」張飛麻了,一個人走到門坎邊,隨地就坐下了,倚靠在門上,看斜陽落下,肩膀都垮下來一半,大有一種帶不動的感覺。

「三弟。」

劉備又喚了一聲。

「走走走,」張飛受不住這種煎熬,拍了拍大腿站起身來,沖簡雍喊道:「先生去傳令,俺不敢去。」

「為何不敢?這世間還有你翼德不敢的事?」

「俺可不敢,去說了,臉面都沒了,當時說南下,俺可是拍胸脯保證帶他們立功揚名,誰知道現在要去鳥不拉屎的地方當個守將。」

「這和那張韓一樣,被貶到山坳里去了,呸,還不如他呢,他又不是寄人籬下!!」

……

「我這是寄人籬下呀!!」張韓咬著牙,看著手中的書信,恨得直咬牙。

葉縣歸屬潁川,府君是陳氏之人,近日張韓派人去催糧,關城裡的軍糧差不多了。

得到的回應是「等,等一下」,張韓當即就怒了。

「等什麼?等他老公是吧?」

「何為,老……」賈詡和典韋都狐疑的看著他。

「就是,長者、恭敬的意思,我意思是他等人發號施令呢。」

「不怪潁川郡府呀,」賈詡摸著鬍子,有點心虛的轉頭看張韓,「這一月來,我們吃得的確有點多。」

「我沒受過這種委屈呀!缺糧了怎麼辦?」

「府尹是誰?潁川郡守是誰?豫州刺史是何人?」

「呃,府尹滿寵、郡守陳登、刺史陳紀。」

「陳登這個混帳,欠我一條命都還沒換,他上次還打了我一百二十軍棍,我一直沒機會找他算帳,現在剋扣到我頭上來了,」張韓背著手來回走著,不知道這是丞相的意思,還是真讓他等一下。

這糧食這麼匱乏嗎?

「府衙俺估計是真的供不起,」典韋在旁撓著頭忽然插嘴,然後馬上伸手示意張韓別急,「你等俺算給你聽,咱們戰馬三千餘匹,均是良駒,每一匹所食草料是尋常馬的三倍。」

「而且,不少還是食豆類的,並非是普通草料,你那兩匹,甚至偶爾吃肉都不忌。」

「嗯,」張韓點點頭,承認這件事,本身絕影和赤兔是食草的,可是功德多了,有時候獎勵也落到它們身上,血脈就一來二去的強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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