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少室(二)(2/2)
趙當世亦非因循守舊之人,僅笑笑道:「若是此人,趙某甘拜下風。」
柳如是道:「識時務者為俊傑,趙總兵是真俊傑。」
趙當世嘆道:「若非昨夜無意撞見,真不知姑娘遠來。那日在襄陽」
柳如是立刻道:「我在家中待的煩悶了,出來散散心,往日裡五湖四海也沒少走過,想起河南有幾座名剎有故人在,因而遊歷過來,那日只是恰好經過襄陽,又恰好遇見趙郎。」
趙當世將信將疑,心裡還想著錢謙益,便問:「趙某年初途徑常熟時,曾拜訪錢牧齋錢公,他對姑娘的詩句可青眼有加。」他故意提起錢謙益,目的便是拋磚引玉,試探柳如是對錢謙益的看法。
「錢公」柳如是遲疑片刻,還是道,「錢公之前曾來杭州拜會草衣先生,並與先生及女同遊了西湖,去時還邀女做客虞山半野堂不過,不過女終究是沒去。」
趙當世問道:「為何?」
柳如是回道:「虞山咫尺,隨時可見,但這湖廣、河南,動盪不休,有些人有些景,若不提早些來見了,恐怕抱憾終生。」言畢,輕嘆一聲。
趙當世心道:「若是這樣,我撮合錢、柳之計豈不打了水漂?」轉念又想,「古往今來足智多謀便如諸葛孔明也難做到算無遺策,強扭的瓜不甜,既然柳如是與錢謙益這條線斷了,日後再尋法子找補就是了。」如此,浮躁了整晚的心情才算慢慢平靜下來。轉而道,「本以為房中是個漢子,今是柳姑娘,趙某卻不好讓姑娘上少林了。」
「趙郎不讓我上少林?」
「少林岌岌可危,趙某怎能眼看著姑娘隻身犯險?姑娘明事理,聽趙某一言,這幾日好生在登封不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