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樊籠(一)(2/2)
那老者想想道:「有是有,此處向東再走五里,就是邙山余脈。山上有個興德驛,雖是小驛站,但驛長急公好義,過往的旅人,多有寄宿驛中客房的,軍爺不妨上哪兒試試。」
鄧龍野聞言大喜,連聲道謝,復爬上馬背。五里路,快馬加鞭,想來日落之前必能趕到。
向西而行,道路皆平整,兩邊甚至還除過了草,由此可見,這興德驛管事的還挺負責。
道路在一個路口有了分岔,鄧龍野挑了其中好走的一條再行一里,此時天色已經陰沉下來,但他分明看到不遠處的山腰上,有點點亮光。不消說,那裡定然就是興德驛了。
鄧龍野朝著亮光方向驅馬,不多時即抵達山腳。他牽著馬,沿鋪就的石階拾級而上。
邙山的這片余脈山勢不高,二人一馬很快抵達了位於山腰的驛站大門。這個時辰,天已完全黑了,只憑著驛門口兩盞高懸的燈籠,鄧龍野才得以看清牌匾上鐫刻著的「興德驛」三個大字。他本以為驛門已閉,孰料面前,驛站的大門卻是洞開著。
門口空蕩蕩的,既無人看守也無人接引。鄧龍野心中好生疑惑,將馬拴了,並將酈元仲手腳綁好仍放在馬背,跨步進驛。幽靜的驛站內漆黑一片,鄧龍野不自禁地將手放在了刀柄上。
向裡頭走了幾步,靜謐中,鄧龍野似乎隱隱聽到有哭泣聲斷斷續續傳過來。他還道是自己累虛了身子,起了幻覺,拍拍臉保持清醒後側耳再聽,那哭泣聲卻越加清晰起來。
鄧龍野四下空無一人,鴉雀無聲,卻有哭聲不絕如縷,鄧龍野越想越蹊蹺,不禁毛骨悚然。他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