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 陰謀與遠行(2/2)
一想到這些,和嗔的臉『色』就更加慘白,雙目失神,仿佛失去了再活下去的希望。
修士的世界,親情就是如此的單薄。失去了修煉的資本,和嗔恐怕此生都要逐漸習慣凡人的世界。
和黑虎見和嗔並未說話,轉過身一看,看到和嗔的神情,心中也明白些原由,笑著說道:
「放心吧,只要你不惹事,和家還是有你的位置的。雖然失去了修為,但你正好可以負責處理一下家族的俗務生意。之前家族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人選,此次你遭難,這個機會總少不了。另外甄殷鑑的事情你不用擔心,為父會為你討回一個公道的。」和黑虎捏著下頜出的幾縷黑『色』的鬍鬚,眯著眼睛說道。
「兒子謝過父親。」和嗔畢恭畢敬的對著和黑虎行禮,身體在浴桶中抽搐了一下,顯然是牽動了傷勢。
「好了,放心吧,敢謀害我和家的人,一定是不會有什麼好結果的,甄殷鑑也是一樣。你先早些修士,別的事情都由我來安排。」和黑虎說完轉身離開。
走出和嗔的房間,和黑虎看了一眼窗紙上兒子的影子,心中有些咦噓起來。
說來,和嗔雖然被廢除了修為,但也不是沒有再度恢復修煉能力的機會。只要服用一枚「生生養靈丹」就能夠修復身體中各處被損傷的靈『穴』,再度恢復靈『穴』功能。
只是這「生生養靈丹」乃是中古傳說中的丹『藥』,別說成品的丹『藥』,就是丹方也未曾在江湖一見,這樣想來也是徒然。
只是可惜了和嗔的天賦血脈,就這麼白白浪費,更是耗費了自己多年的培養心血。
想到這些,和黑虎對於甄殷鑑的恨意就更多了一分!他一路往自己的房間走去,一路上捏著下巴思索個不停,顯然肚子裡裝著不少壞水兒!
第二天午時,甄殷鑑早早地來到了宗門之外,此時守門的是兩個青衣的弟子,看起來頗為面生,正一臉好奇的打量著這個在宗門附近等了半個時辰的宗門修士。
大約小半會兒功夫,鶴舞終於到了,只見他身穿一件灰褐『色』的粗衣,腰間一把劍,手中提著一個酒葫蘆,臉上微微帶著些醉意,笑著對甄殷鑑說道:
「走吧,且隨我出宗門,北荒惡地所在之處離宗門有些遠,需要走上幾日,東西都收拾好了嗎?」
甄殷鑑點了點頭,他手上我這一把長劍,一個灰布包裹掛在他的肩膀上。他雖然有「須彌袋」這等可以放置東西的法器,但是再怎麼樣樣子都要裝一下。他可不想暴『露』自身擁有「須彌袋」這個秘密。
畢竟「須彌袋」的價值也不小,足以引得一些惡徒意動。
向守衛山門的兩個年輕修士出事身份令牌,甄殷鑑、鶴舞很快被放行了。甄殷鑑最後看以一眼背後的宗門,心中生出許多的感慨,步伐也慢了下來。
「好好的看看吧,出了東華御,你以後也許再也沒有回來的機會。」鶴舞的聲音從甄殷鑑的耳邊傳過。
甄殷鑑禮貌一笑,知道鶴舞不太看好自己能夠從「北荒惡地」走出去。不過這種事情他也不好多做辯解,只能用事實證明。
看了少許時間,甄殷鑑再次走動,此時的他終於放棄了心中的一些負擔,踏上了前往「北荒惡地」的征途。
東華御一路向北,甄殷鑑駕著雲頭跟在鶴舞的身後。這位實力不俗的修士為了讓自己跟得上,一直將行進的速度控制在甄殷鑑能夠追上的範圍。
兩人從一路向北,竟然看到了不少大城、許多凶獸聚集的叢林,甚至還看到了一些土著部落。
甄殷鑑這才知道,原來東華御竟然有如此的人生存在其中,一時讓他也看花了眼。
夜『色』已經漸漸深了下來,鶴舞停下腳步,向著甄殷鑑示意,兩人一起從雲頭上落了下來,尋了一處空曠的原野駐紮下來。
似然修道人士可以連夜趕路,但是夜間行走有諸多的危險,而且也影響法識的判斷,所以若非時間緊迫,一般修士不太願在黑夜中行進。
「年輕人坐下來喝口酒吧!」鶴舞坐在剛剛生好的篝火旁邊,將他手中拿的朱紅『色』的酒葫蘆丟向了甄殷鑑。
甄殷鑑看了一眼,接過酒葫蘆對著葫蘆口狂灌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