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 陰謀與遠行(1/2)
鶴舞默然無言,他當然知道甄殷鑑與和家、太淵王家以及宗主這些巨頭相比,實力差距是多麼大!只是看到作為師侄的甄殷鑑要為師弟報仇,他確實生不出什麼反駁的心思。
而且此次確實和家、太淵王家所做已經過了,甄殷鑑要尋其報仇,也能夠理解。至於宗主?甄殷鑑心中搖了搖頭,想著等著甄殷鑑從北荒惡地回來再與他討論此事吧。
甚至他心中有些懷疑,如此年輕人的甄殷鑑,能不能從那塊恐怖的大陸中回歸東華御。
「師兄,師傅的仇我也要一併來報!」陸五捏緊拳頭,眼神中少見的沒有玩鬧的意思。
「陸師弟,你生『性』放『盪』不羈,不必要為此背負太大的負擔。師傅的血仇,交給師兄我就行了!」看著眼前略微稚嫩的陸五,甄殷鑑嘆息一聲說道。
此時完全是因他而起,師傅馬冠玉的身死也與自己關係甚大。他實在不想要讓一貫自由散漫的陸五因為仇恨而改變。這也算是他這個師兄心中的一點私心吧。
「師兄,我知道了。」陸五低著頭說道,但是眼神卻一點都沒有放棄的意思。甄殷鑑看了也只能嘆息一下,知道如此大仇就算是自己也無法置身事外,也何必強迫師弟呢?
兩人在馬冠玉的墓碑前靜靜地站了很久,直到天『色』已經黑了,鶴舞才發話。
「甄殷鑑,明日收拾東西,午時前在山門外等我,我會按照宗主的吩咐送你去北荒惡地!」
鶴舞說完,甄殷鑑微微頷首,對方轉身離開。不久,「士冢」變得靜悄悄的,甄殷鑑與陸五最後向師傅行了個弟子禮,就也離開了。
二人回到了馬冠玉平日所居住的洞府中,清理了一些師傅的遺物,最後甄殷鑑才向陸五揮手道別。
這日夜裡,和府之中,一間大房中飄著『藥』香,金玉裝飾滿了屋子,屋子中央放著一個半人高的巨型浴桶,浴桶中坐著一個男子,卻正是和嗔。
此時的他雙眼緊閉,臉『色』蒼白,顯然還比較虛弱。而他面前站著他的父親,東華御長老和黑虎。
這位威高權重的長老此時負手站在兒子的面前,仔細的檢查著和嗔身上的傷勢。
「斷骨我已經用金『色』接續膏接上了,相信要不了半個月你的腿傷就能夠完全恢復,走路就不會有什麼問題了!」和黑虎看了看,如此說道。
這時和嗔張開眼睛,慘白的嘴唇讓人看出他的虛弱。他眼神憤懣,心中十分惱火。
「宗主大人瘋了,為什麼要打斷我的腿?明明是甄殷鑑欺壓我在先,憑什麼我要受責?」想起了自己短腿的種種,和嗔心中就極為不爽。在宗主的眼中,自己似乎跟甄殷鑑這等下賤的修士沒有什麼區別,這是他說不能忍受的!
「哼!糊塗!」和黑虎恨鐵不成鋼,眉頭皺的緊成一條線,他見兒子心中憤懣,此時決定教導教導他。
「你沒看到馬冠玉一死,宗主大人心中就已經有些內疚了嗎?這個時候還敢撩老虎的鬍子,你也是真不怕死!難道不知道今日之事,首要論過者就是你嗎?」和黑虎見兒子『迷』『迷』糊糊,頗為痛心的說道。
和嗔見此臉『色』一下子變得忽青忽白,顯然他才知道這事情終究是因自己而起的。只是他還是又些不服氣,道:
「沒有甄殷鑑那個賤人害我,又怎麼會有今日的麻煩呢?這完全是甄殷鑑這小子咎由自取,他那個便宜師傅死了也活該,誰叫他包庇這小子!」和嗔罵罵咧咧,顯然對甄殷鑑依然有不小的敵意。
「夠了,你知不知道若是不宗主顧忌我們和家老祖兩分面子,今日他出手,你早已經跟馬冠玉一樣是個死人呢!而不會像你現在這樣,只是斷了腿,敷上靈『藥』,還能夠繼續活蹦『亂』跳的活下去!」和黑虎對兒子感覺到不小的失望,擺了擺手說道。
想到自己竟然與死亡擦肩而過,和嗔的脊背上已經有冷汗滑落。他面『色』難看,嘴唇顫抖,不知道說些什麼。
見兒子終於明白了,和黑虎這才滿意的轉過身去。他悠悠然說道:
「這些日子你就在宗門中好好休養,以後不許你再跟甄殷鑑有任何的交集。若是讓我知道你還敢胡來,信不信我把你趕出東華御!」
聽到和黑虎這般說,和嗔的臉『色』立刻變得難看起來。他這段時間一直都在想父親訴苦,提出諸多要求,此時才想到,他已經不再是父親最寵愛的兒子了。
失去了修為的他,對於和黑虎來說已經沒有了價值。若不是顧念這最後一點血脈親情,和黑虎恐怕早就把自己丟出東華御了!
一想到這些,和嗔的臉『色』就更加慘白,雙目失神,仿佛失去了再活下去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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