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八章 抬棺送師(2/2)
「師弟,師傅走了,再這樣痛苦也無濟於事。當今之際,我們需要先讓師傅的屍身能夠回歸極樂;然後最重要的事,自然是為師傅報仇雪恨!」
「報仇雪恨?」陸五的眼睛一亮,『迷』蒙痛苦的眼睛中似乎閃過一道光,一道陸五竭力想要抓住的光!。
「對!報仇雪恨!若不是和家老狗誣陷,和嗔那個畜生禍害,師兄你怎麼會遭受今日之苦,我們又如何會承受喪師之痛。還有宗主,若不是他,師傅怎麼會死!」
陸五咬牙切齒,聲音幽怨恐怖,眼神竟然『露』出極為恐怖的神情。
甄殷鑑心中嘆息一聲,他知道,那個天真快樂的少年離去了,此時剩下的恐怕只是一個復仇的軀殼。
說起復仇的驅殼,甄殷鑑自己又何嘗不是復仇的軀殼呢?
今日師傅馬冠玉為他身死,此等大恩,是必須殺身為報的。若不能手刃仇敵,甄殷鑑一輩子都會生活在痛苦之中。
甄殷鑑、陸五對了一下眼神,接著就跟鶴舞一起,在宗門中找了一具棺木,將師傅的遺體緩緩地放入其中,二人一人扛著一處,將這具棺木抬往「士冢」。
「士冢」是東華御之內埋葬修士的居所,但凡身死的修士,若是肉身還在,可植入棺木中葬入。若肉身消亡,則由親故置一間其身前之物與其中,也藏於「士冢」之中。
「士冢」位於東華御的西北角,位置較為偏僻,要走到那裡,需要穿過許多宗門喧囂之處。而甄殷鑑、陸五、鶴舞三人似乎並不在於什麼,以凡人的方式抬棺行進,以示對這位宗門老丹修的重視。
棺木所到之處,一路上有不少人在議論。
「哎呀,這是門中那位死了,竟然有人如此抬棺?」一名身著宗服的弟子詫異的說道。
「哈哈,這你就不知道了吧。走的那位是宗門的那位孤僻的丹修——馬冠玉!」一個白胖胖的弟子笑著回答道。
「且,你在吹牛吧,這三人你又不認識,你如何看得出來是所葬之人的身份?」年輕人好於口舌爭鬥,白胖弟子說的這般篤定,反而引起其他弟子的質疑。
「你們這就不懂了吧,我叔叔是宗門長老,這事情還是今日我去他府中玩的時候得知的,這還做的了假。聽說這位馬長老為了保下自己一位犯了事的弟子,擋下宗主的絕殺一擊,因此才殞命的。」白胖弟子如此說道,雙手交叉,神情自得。
眾多小輩弟子均是議論紛紛,卻無人再對他表示質疑。這白胖子確實在宗門中有一位長老叔叔,他敢拿叔叔來佐證,那自然是做不了假的。
「犯事?犯了什麼事?宗主又為何要親手力斃他?」白胖子的身邊一個瘦瘦的黃面修士問道。
「這個我倒是特意問的,叔叔叫我不要跟宗門其他人說,不過看你們這麼期待的樣子,本大爺就告訴你吧。聽說是這個叫甄殷鑑的小子廢掉了和家的天驕和嗔,導致和家向宗主施壓,宗主大人於是判甄殷鑑發配北荒惡地。甄殷鑑不肯,竟然出言不遜,惹怒了宗主,才導致殺身之禍的!」
「至於這位馬長老,似乎就是因此為擋住襲殺甄殷鑑一擊而身死的。」白胖子見眾人都好奇的看著他,心中立刻生出一種自豪感,笑眯眯的解釋道。
「這甄殷鑑也是罪該萬死,竟然敢出言惹怒宗主,真是死有餘辜,可惜是害了他師傅!他師傅有這般徒弟,估計去了黃泉心裡也是無奈的。」一個高瘦的年輕修士面容陰鷙的說道。
「等等,甄殷鑑,我記得紫金麒麟榜之上他的排名在七十八名,似乎還是一個新入門沒多久的修士,可厲害了!」另一個光頭修士似乎想起了什麼說道。
「呵呵,什麼紫金麒麟榜七十八名,不過是一個蠢材罷了。自己犯錯,害了師傅,還有臉在人前走動,簡直是臉皮比城牆還厚!我要是他,一頭撞死得了!」高瘦修士說道。
……
眾人議論紛紛,抬著棺木的甄殷鑑突然停了下來,他目光往高瘦修士那裡一看,靜的對方滿頭大汗。
此時他感覺自己仿佛被極強的威壓壓懾,渾身都無法動彈,額頭更是汗如雨下,更是不敢說話了。
他沒有想到的是,甄殷鑑的實力竟然如此強勁,對於他的還擊也這麼直接。
「師兄,怎麼了?」站在前排抬棺的陸五見棺材不動了,回頭看了一眼甄殷鑑問道。
「沒什麼,走吧!」甄殷鑑回過頭,繼續抬著棺材往前行。而站在一旁的鶴舞將眼前的一切都盡收眼底,眼神『露』出的滿意的神情。
「師弟所收的這個徒弟,似乎不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