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愛別離,是愛還是別離(2/2)
「有什麼好嘆,她不是自找的嗎?」宋憫道,「她本可以在山中做一條無憂無慮的蛇,卻非要報恩,怪得了誰?」
「大人說的是。」殷九娘自是不敢與他爭辯,只能垂首繼續划槳。
日影漸漸西移,落日餘暉灑在西子湖上,被搖曳的船槳擊碎,如碎金般鋪滿水面。
洪水過後的杭州城,又漸漸煥發出了生機。
回到府衙後,江瀲立刻吩咐望春給沈決傳信,讓他停止一切調查速速回杭州。
杜若寧見他如此焦急,便相信了他的話,以為宋憫真的在用沈決的性命威脅他。
唯一還有點想不明白的,就是宋憫為什麼非要大張旗鼓地把他們都叫到西湖去?
這些話在府衙里不也一樣能說嗎?
難道怕隔牆有耳,被劉知府偷聽了去?
劉知府那腦子和膽子,還不至於讓宋憫擔心吧?
而且,宋憫當時看起來的確是有話想和她說,只是不知道他想說的是什麼。
杜若寧把自己的疑問說給江瀲聽,江瀲聽完一笑置之:「他那狗嘴裡能吐出什麼象牙,左右不過是拿我的安危嚇唬你,或者挑撥離間,你還是不要理會為好,否則就會中了他的圈套,被他牽著鼻子走。」
「若我能被他牽著鼻子走,說明他手中確實有能夠威脅到我們的東西,我想知道是什麼。」杜若寧道,「就好比你召回沈決,不也是被他牽著鼻子走嗎,但如果你不聽他說,又怎麼會知道沈決有危險?」
「……」江瀲就知道她沒這麼好騙,只好又道,「所以,我已經被他牽鼻子了,你就不能再被他牽,我們兩個總要有一個不受他控制,否則就只能等死了,對不對?」
「我……」杜若寧覺得他這個理由有點牽強,但又不是完全沒道理,一時竟無法反駁,只得暫時作罷。
到了晚上,躺在床上左思右想還是覺得不對。
按照江瀲所說,宋憫找她要麼挑撥離間,要麼拿江瀲的安危嚇唬她。
挑撥離間就不說了,江瀲的安危怎麼會是宋憫說了算?
除非……
杜若寧突然想起江瀲身上的毒,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不行,她還是要去找宋憫問一問。
宋憫這種人,若是沒有十足的把握,不可能把威脅人的話公然說出來,所以,他能拿捏江瀲,定然不只有沈決這一張牌。
這樣想著,她簡直一刻也不能等,披衣下床去找宋憫。
今晚有月,清輝盈盈,她穿過長廊走到宋憫的房門前,正要抬手敲門,卻發現門是虛掩的。
難道宋憫早就料到她會來,所以特地留著門在等她?
杜若寧深吸一口氣,將房門推開,同時叫了一聲:「宋憫!」
房中寂靜,無人應答。
她愣了下,邁步走進去,直走到床前,才發現床上沒有人。
這個時辰,宋憫不在房裡,還能去哪裡?
杜若寧退回到門口,正打算去問一問劉知府,視線掃過窗前的書案,看到上面似乎有一張紙。
她遲疑著走過去,將那張紙拿起來,借著月光細看,只見紙上筆力蒼勁地寫著一行大字:若寧小姐,京城見!
【作者有話說】
你們想要的虐督公的劇情來了,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