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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 今日份的想念(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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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瀲沒想到杜若寧給他的信竟和自己寫的一模一樣,看著那三個字愣了半晌,心中慢慢生出一絲不為人知的竊喜。

這便是心有靈犀吧?他歡喜地想著,走到書案後面坐下,從暗格中取出一隻錦盒。

錦盒裡裝的是杜若寧春天時為他畫的桃樹畫像,和一隻珍珠耳墜,一根金鑲玉的簪子,另外還有一盒摔壞的胭脂。

他將這些東西全都拿出來鋪在桌面,一樣一樣,一張一張細細看過,所有因這些事物和杜若寧產生的交集,如同一幀幀鮮活的畫面在腦海里一一重現。

他閉上眼睛,似乎能看到女孩子那雙彎彎的杏兒眼,能聽到那一聲聲或歡快或嬌嗔或抱怨的「督公大人」。

他的嘴角止不住上揚,隨即又在心頭痛楚乍起時收起思念,連同那些物件一起放入錦盒中鎖了起來。

今日份的想念到此為止,明日的那份,留待明日再打開來看。

將錦盒放回暗格中,他坐在西移的日影里整理了一下情緒,而後起身走到門口,拉開門,對守在外面的望夏吩咐道:「去把景先生請來。」

「乾爹剛回來,不先好好睡一覺嗎?」望夏擔心他連日奔波的身體吃不消,弱弱地勸了一句。

「沒事,乾爹有話要和景先生說,說完之後再睡,你快去吧!」江瀲溫聲說道,抬手在他肩上拍了一下。

望夏驚訝得小嘴微張,應了聲是,忙不迭地去找景先生。

乾爹出去一趟,怎麼好像變了個人,若是換了往常,他肯定會冷冷地甩一句「叫你去你就去」,可是今天,不僅聲音特別溫和,拍在他肩上的力道也是溫和的,像老父親一樣充滿了慈愛。

天吶,乾爹這幾個月都經歷了什麼,是誰把他變成這樣的?

他得趕緊去問問望春。

結果,等他請來景先生之後,迫不及待地去找望春,正在補覺的望春只回了他一個字:「滾!」

景先生之前已經從江瀲的信中得知了血咒的事,此時見到江瀲,二話不說倒地便拜:「都怪老朽學藝不精,麻痹大意,沒能辨認出那瓶解藥有問題,才讓大人中了血咒之術,老朽罪該萬死,請大人責罰。」

「先生切莫如此,此事與你無關。」江瀲忙將他攙扶起來,請到廳中落座,而後道,「當日咱家命懸一線,多虧先生及時趕來相救,這幾個月先生為了給咱家尋找解毒之方不遺餘力,咱家感激不盡,怎會責怪於你,要怪只怪敵人心思歹毒,讓我等防不勝防。」

景先生仍然不能釋懷,自責道:「敵人雖狡猾,我亦有責任,當時我見那些藥丸通紅如血,只顧著看它有沒有毒,竟沒想到它是用人血製作而成。」

「那個時候,即便先生看出端倪,它也是唯一能救咱家的解藥。」江瀲道,「事已至此,先生不要再自責,還是與咱家說一說這血咒究竟怎麼回事吧!」

景先生搖頭嘆息:「大人如此看得開,怕是低估了血咒的威力,老朽對巫咒之術不甚了解,卻也曾聽聞,血咒是一種十分惡毒的咒術,比咱們先前所猜想的蠱毒還要惡毒百倍。

中了蠱毒,只要尋一精通養蠱之人便可解除,而解除血咒唯一的辦法,則需下咒之人用自己的心頭血來為自己詛咒的人解咒,試想,下咒之人之所以下咒,定是恨毒了一個人,豈會甘願取自己的心頭血給他解咒?

因此,江湖上便有這樣一種說法,中了血咒的人,等同於名字被寫上了生死簿,除非閻王爺發善心,誰也救不了,而那個閻王爺,就是下咒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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