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今日份的想念(2/2)
因此,江湖上便有這樣一種說法,中了血咒的人,等同於名字被寫上了生死簿,除非閻王爺發善心,誰也救不了,而那個閻王爺,就是下咒之人。」
江瀲此前從宋憫口中也了解過一些,但宋憫並沒有告訴他解咒之法,只是威脅他說自己死了誰也活不成。
聽完景先生的話,他才真正明白宋憫是什麼意思,沉默地坐在暗影里,許久都沒有開口。
景先生說得沒錯,宋憫恨毒了他和若寧,怎麼會願意用自己的心頭血來給他們解咒,除非他們能抓到他的什麼把柄相要挾。
可是,現在的宋憫就是個瘋子,無父無母,無兒無女,無牽無掛,府里只有滿院子被他當作替身的女人,並無一個是他的真愛。
這樣的人,有什麼軟肋可供他們拿捏?
「先生可知世上還有什麼人會用此咒?」
「據我所知是沒有的。」景先生道,「這種血咒實際上就是一種古老的邪術,只流傳於苗疆某個部族,因太過陰毒,歷朝歷代都不允許傳播,五十年前,太上皇的一個嬪妃曾用此術爭寵,害了不少人,太上皇一怒之下便下令將那個部族盡數殲滅,此後的幾十年,再也不曾聽聞與此術有關的任何消息,那個部族也算是滅亡了。」
「既然滅亡了,為何竟被宋憫學了去,可見還是有漏網之魚的。」江瀲道。
「這就說不準了,畢竟已事隔多年,且當時還是秘密行事,外界知道的人不多。」景先生道,「老朽知道的這些,也是偶爾聽老友提及,大人若想了解更多,只能等他返京後再詳細詢問。」
「也好。」江瀲眸光沉沉地應了一聲,左右是無解,等幾日也無妨,只是一想到近在咫尺卻不能相見的人,心中難免不是滋味。
偏景先生又適時提醒了他一句:「老朽知道大人心系若寧小姐,然眼下並未有解咒之法,還當以身體為重,少動妄念為好。」
江瀲暗自苦笑,面上卻沒表現出來,淡淡應道:「我曉得,眼下有許多事情等著我做,並無空閒想其他。」
「大人能這樣便好。」景先生點到為止,臨走又給了他幾丸藥,「此藥雖然於血咒無甚功效,萬一疼起來,服上一粒可稍作緩解。」
江瀲道了聲謝,接過藥將他送出門。
望夏守在門外,等景先生走了,再次催促江瀲休息,江瀲便沒再強撐,由他服侍著回房睡下。
許是連日的奔波透支了身體,一沾著床,睡意便洶湧而來。
入夢前,他最後的念頭想的是若寧在做什麼,有沒有心痛?
倘若這血咒此生都不能解,難道真要這樣一輩子不見她不想她嗎?
假如宋憫有軟肋,他的軟肋會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