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長安好 > 第22章 秀才周頂

第22章 秀才周頂(1/2)

目錄

常歲寧直接搖頭:「完全不記得了。」

畢竟她腦子壞了,這很合理。

「那日陪歲寧外出的女使是哪個?」常闊皺眉問。

常歲安:「是喜兒!」

常歲寧:「還活著嗎?」

常歲安被她問得愣了一下,才趕忙點頭:「是活的!自上元節那晚後,便將人拘在了房中問話……白叔,把人帶過來!」

很快,便有一名同常歲寧年紀相近的女使被帶了過來,只見她雙目紅腫似爛桃,衣裙也不算乾淨,看起來至少三五日未曾梳洗過,很是狼狽蕭索——

她剛進得廳內,一雙紅腫得已睜不太開的眼睛一下子就尋到了常歲寧,朝常歲寧撲跪而去,哭道:「女郎……您無事!當真是太好了!」

該說不說,常歲寧小小地感動了一下。

迄今為止,這還是頭一個一眼便將她認出來的人。

「……喜兒留著這口氣,只為等女郎回來!」喜兒抬頭看著常歲寧,露出了一個「死而無憾再無掛念」的笑意:「既見女郎,喜兒便安心了!」

說著,一咬唇,便猛地轉身,抵著頭朝一旁的桌角處撞去。

常歲寧:「?」

不愧是軍法治家,常家從上至下竟都個個這般勇於承擔踴躍赴死的嗎?

實在過分優秀了。

她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喜兒的手臂:「莫著急,我還有些問題要問你。」

喜兒抽泣了一下,困惑地點點頭,將自盡的計劃暫時延後了些:「女郎且問。」

「你先將上元節那晚我出事前後的經過說一遍。」

常歲寧說話間,常歲安搬了張寬椅到她身後,小聲道:「寧寧,坐著問。」

常闊還算滿意地看了兒子一眼,也坐下了。

當然,常歲安是站著的。

喜兒一口氣道:「……上元節那晚婢子隨女郎外出賞燈,婢子提議讓女郎去猜燈謎,女郎卻說不想去人多之處,便帶著婢子過了月橋,去了燈會對岸,還讓婢子等在橋頭下,說想一人去河邊走走,眼看女郎越走越遠,便要瞧不見了,婢子實在放心不下,便追了上去,可誰知還是晚了,待婢子追過那叢蘆葦,便尋不見姑娘了!」

無怪她說得過於熟練,畢竟這些時日已同白管事和常歲安說過無數遍了。

常歲寧聽了微皺眉:「……我平日裡,曾流露出欲輕生的念頭嗎?」

喜兒愣了愣,搖頭:「女郎雖多愁善感了些,但近日並無值得一提的煩心事……且女郎一向怕疼得緊……」

不過,女郎自己不比她更清楚嗎?

但還是接著說道:「婢子在河邊尋了許久也未尋到女郎,便趕緊讓車夫回府將此事告知了郎君,郎君借稱掉了貴重之物到河中,雇了附近的船夫於河中打撈徹夜,卻一無所獲。」

常歲寧思索著——那個時候,阿鯉多半隨著水流已被沖遠,撞到了那拐子手中。

果真是簡單的失足落水嗎?

常歲寧不想就此輕易下定論:「出門前,我可曾說過什麼話?帶了什麼東西?或是……是否與人有約,要去見什麼人?」

對上喜兒越發困惑的神情,常歲寧道:「許多事我暫時記不清了,郎中說須得休養半月才能慢慢恢復,你現在只管答便是。」

這喜兒前面那些話皆是真的——若說此前阿鯉出了事,對方尚能拿自己編造的說辭來哄騙常歲安和白管事的話,那此時「阿鯉」回來了,對方便是決計不敢與她當面對質的。

換而言之,這個女使至少到現下,說的都是實話。

而她的「休養半月才能慢慢恢復」之言,自也是唬人用的。

喜兒聞言先是驚了驚,眼底又流露出愧疚自恨之色:「女郎受苦了……都怪喜兒未曾守好女郎,才害得女郎遭此……」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